林余刚呼出口气以为脱离苦海,但听到官乐酒接下来的话后,又整个人都不好了。
“起来了,躺了三天还不够你躺的吗?陪我打场架,让我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林余:啥?!打架,我吗?天呐,小的何德何能,能得世界如此对待。
“师尊……此话当真?小的希望你是开玩笑的。”林余斟酌开口。
“起来起来,你师尊可是‘天下第一老师’,哪有开玩笑的。余哇,跟师尊没什么见外的,敞开了打别紧张,这也能拉近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吗。”官乐酒慈眉善目的逗着四只白球,抽空回道。
官乐酒说了一大堆好话,林余却只听到了‘师尊,敞开了打,我’。睁眼望天花板,反抗无效后生无可恋道:“哦,行吧。”
她磨磨唧唧嗯蹭着床沿,边小声央求:“师尊手下留情,你徒弟刚被打糟不住您老的小拳拳。”
官乐酒摸着白球随意回道:“没事,师尊有大拳,别担心不够爽。师尊永远是你最好的陪练,你放一百个心好吧。”
林余:“……哦……”终于脚掌蹭到了床边的鞋子上,脚踩进去的刹那再站起。
“嘶。”林余面带疆笑心说:已经爽到了。
官乐酒见林余起来,没在多说什么转身送了个帅气的背影给林余后便朝门外走去。林余踉踉跄跄地拖着没穿好的鞋追上去,试图以此唤醒官乐酒心底的一点良知。可惜的是官乐酒背后的眼睛此刻闭上了,看不见。
出了院落还在向前走,最终到了最近的演武台上。
官乐酒低了一路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手指弹起像拔小萝卜一个接一个的把缠在手臂上的小白球摘掉,随手向后丢,瞬间失去支撑点的小白球靠着贯力像飞鼠又一个接一个的砸到了林余身上,同时又将林余打的措手不及。
林余反应过来,慌忙接住小白球避免摔到地上去。顺手将小白球放在木桩上,不解的看向官乐酒。
“来,我让你们五个打我一个。哦不,加上火球,六对一的局面相信这将是我们最有意思的切搓。”
林余看着官乐酒一副坚定要揍她的样子不爽的回道:“哦。不需要它们,师尊你与我就行。既然我逃不过,那不如战。”
原本虚浮的脚步一下变得轻捷,一个箭步冲向官乐酒,手指凝气准备再做出个“蘑菇云”将这里再炸个底朝天。
官乐酒眼看林余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颇有与自己同归于尽之势,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官乐酒抬掌迎击与林余准备好的火球顺势撞在一起,掌心翻转内力抢夺,直接从林余手中夺去。
林余只觉一股巨力把自己的火球反卷过去,手中与火团被硬生生掐断,瞬间被官乐酒的内力扯散大半。她被这股反作用力逼的连连后退,脚跟重重踩地经过几步后才稳住身形。
但现在的她不仅不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反而觉得身上的骨头这像才真正的舒展开来,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在身体里翻涌令人非常的爽。
林余迫不及待的重新凝出了第二团火球。再次袭向官乐酒,不出意外地被不同的招式拦了下来。一连几次都是这样,林余内心不禁生出疑惑。
师尊咋这么能耍?
貌似还有一点不对劲,她体内跟第一次耍火球不太相同了。上次耍火球丢的越多身体就越会有明显的体能流失,但这次不仅没有,而且越打越有劲!好奇怪。
林余手上速度不减,再次丢了个火球依然毫不意外的被接住。
“师尊抢火球的本事,还是这么利落。”林余忍不住惊讶出言,边说边手腕向外翻,这次没再往前冲,反而将火球往地面狠狠一掷。
火球触地炸开,灼热的火浪瞬间在地面铺开,无数细碎的火星在火光里炸开,将官乐酒周身的空气烤得滚烫。
可她只是脚步移开,衣袍被气流掀起一角,却半点没被火网困住。“你倒学得快,”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掌风却骤然变得柔和,不是之前凌厉的气线,反倒像一道温厚的屏障,将扑面而来的热浪尽数挡在外面,“就是火候还差得远。”
林余咬了咬牙,借着火光的掩护欺身上前,掌心凝出的火球比刚才更亮更烈,直刺她方才夺火的手腕。
官乐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丝毫不乱,手腕翻转,指尖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凝不住火。
“你!”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