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乐酒攥紧林余的手臂猛然发力,脚下狠狠蹬地顺势侧身转体,借着惯性顺势弯腰顶肩,将对方重心彻底带偏。林余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得腾空翻转,顺着官乐酒的肩头凌空划过,后背狠狠砸在地面,闷响骤然炸开。
林余疼得呲牙咧嘴的整个五官都揉在一起,前面的旧伤也在此时袭卷上来,刚想借“哎呦哎呦“的卖个惨让官乐酒赶紧将她放了。
她内心里想着美美的,看着天空打算赖在这里不起了。但当她感受着身体的痛绝时越想越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不是这么重的摔在地上竟然感觉没事?该不是挨打挨多了知觉延迟了吧!越想越哀怨,悄悄瞪了眼蹲下来观察她的师尊。
官乐酒看着前面还生龙活虎带着自己“小太阳”所向披靡的小弟子,自己轻轻摔了一下就像八爪鱼样软在地上要活不活的样子,只觉是在家当大小姐惯了吃不了苦无奈蹲下道:“喂,起来了,没吐血就没关系。我们接着来~”
林余被官乐酒一把拉起,趁她不注意官乐酒又是一脚飞腿横直过去,林余被惊的嚎了声身体瞬间紧绷站直再一个醉汉走位险险避过。
她边逃边嚷:“哎呦喂!我的师奶奶哎,别这样你小徒孙怕,再打下去你小徒孙要被摔傻了!”
见官乐酒不言,只一味地追着她玩。林余顿时口不择言起来:“你也不想你未来徒媳是大地吧,天天让我和它贴贴居心何在,哇哇哇哇。别追了!我跑不动!”她又侧翻过一个木柱,打着摆子生无可恋起来。
“你咋这么多话,不专心当然累了。这么生龙活虎的没看出有啥毛病啊。”
林余:咦……?好像也是,平时跑个800就已经够她气喘吁吁,叫天叫地了。但今天她都额外个带着热死人的太阳竟然也没有骨头散架的狂奔反而特精神。
精神的像个神经病。完了她不会打成怪物了吧!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对!这样的话她还跑什么?她就是想能量消耗也能耗死对方。
狗屎的火球,这么热。不然她肯定发挥的更好!
这么想着,林余也真的停下。飞快转身,愤愤不平的瞪了眼“发光发热,再创辉煌”的火球一眼,手上秒结印,醉汉走位依旧。
官乐酒刚惊叹居然停了,下一秒只觉眼前红光映天,连声“呯呯嘭嘭”过后。
林余跳下练武场,望着火光中气十足爽快的笑了:“哈哈哈哈,老登你服不服。”
“不服,咋了?”官乐酒背身火红光海,倚着练武场的栅栏面色沉沉望着她。
哇靠!熟悉的老板语气。林余已经记不清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吵了,只记得最后老板用自己说话,她害怕极了。
而且师尊怎么从火海里出来,除了面色沉了些一副啥事就没有的样子。林余顿时又萎了下去,悄悄喊了句。
“师尊……”
“嗯。”
还认,说明她还有救!
“嘿嘿,师尊。弟子刚才那招厉不厉害?是不是进步非快?还是仗着师尊教的好。”林余尬笑的挤出一句话来,脚尖不安地划着地,眼睛直勾勾盯着官乐酒。
官乐酒瞅着她,半晌才重新咧开脸笑道:“干嘛这么紧张,师徒之间不应该气氛活跃点嘛?”
“嘛”字刚落,官乐酒瞬间就闪现在林余面前,脸对脸,挂着僵笑无限贴近林余。
林余心中只剩下:完了!
看来官乐酒刚才对于她的攻击,还是收敛了的。
恰逢此时,一连串如铃的笑声响起“嘻嘻,鸽鸽,哼哈。”林余飞快反应过来,抬眼望去,当官乐酒不存在。
果不其然又是那几个臭球在笑,疑似报复林余前怼脸吓它的报应。但它们也没得好,个个黑红的像几个被炸焦的土豆,引人发笑。
林余发泄似的瞪了眼它们后,才恍然惊觉的看向只与她有一拳的官乐酒,假装镇定自若道:“嘿,师尊你好吗?徒儿的攻击怎么样,哪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吗?”
“嗯,哪里都是问题,攻击只有力量禾能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总结一句,弱鸡。跟门口的大黑比都不用比,人家张个嘴都能把你吓死。”官乐酒退后了几步,嫌弃似的鄙视看着林余。
林余嗫嚅着道:“师尊,我不知道。”
官乐酒不争气的拍了一巴掌在林余肩上:“不知道就学,有态度才行。”
林余有点委屈送,道“嗯,知道了师尊。”
官乐酒瞅着她这副风尘仆仆,一瘸一拐的样子,眼睛总归是软了下来:“算了算了,你这副样子大概率也是没法整了。还有这个大火球背着真的挺吓人的。”
林余感兴趣的看着官乐酒,激动的说:“师尊难道知道这是什么,不知方不方便告诉弟子解决之法?”
故作高深的官乐酒淡定的再后退了几步,眼睛在火球上打量了片刻才背着手闪眼慢悠悠的说:“啊~这个嘛。”
林余期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