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林余炸了内台后,她的生活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变得有意思起来。
如现在林余被这群人在床上给“围追堵截”了……
本来是两人一套小房子,平日看着空空的,倒也显得宽敞,偏偏这时小房子里来了一堆人,便显得拥挤了许多,挤挤攘攘,吵吵闹闹的。
林余,陶轩浪带着乌锦梅,梁硕带着另一个貌似是他妹妹的人过来。
哈哈哈怎么都带人?!这下真是陋室招待不周了。
她刚一睁眼,四张放大的脸瞬间怼到跟前,吓得她险些再度昏死过去。
她当是自己睁眼的方式出了问题,狠狠合上双眼,再悄悄掀开一条眼缝,单只右眼怯怯睁大几分,可那几个人依旧凑在面前,她吓得又飞快闭上了眼睛。
清亮的女声自上方响起“咦?林师妹你好,请问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嗯。我还好。”林余睁大眼睛,生无可恋的举起大拇指表示自己还活着,再道:“诸位让让,小的被几位看的有些不自在。”
一个戴草帽的帅公子最早反应过来,退远几步语气抱歉道:“哦哦抱歉,是我们行为过逾了。”
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立马退出房间二三里地,到外间去等会候了。
林余终于得出空间,滚了滚被窝,再来个闲鱼摆尾直直坐起,望着虚掩着房门,心情不自觉的烦躁抓了两把头发。
林余自己也不知道休息了几天,但身体的变化她自己清楚比刚到这里时舒服了很多,痛感几乎已经退去,身体似乎也变轻盈了,不知道会不会风一吹便上了天。
但她心中对来到访的这群人也有猜测,恐怕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唉,生活不容易啊。
嘿,居然换了新衣服!林余忽的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变了款式,浅蓝轻便的宗服顿时心头一紧。
不会吧…林余提袖闻了闻,得出结论:是新的,是某人熟悉的芍药香。
嘿嘿嘿,生活容易呀!
又发现这老灵贡也变小了点,轻轻躲在身后,别人瞧不出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嘿嘿嘿,生活容易呀!
扭着酸痛的脖子,林余心情尚佳的瞅见被角鼓起的一小团,此刻正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微小的呼噜从中传出。
不用猜肯定是那四只小白“猪”这几天玩累了,偷偷钻进被窝盖身就睡熟。
可惜这些小东西总是在睡,林余想到最近不是被揍,就是在揍的路上,好不容易睡个觉醒来又要处理自己的烂摊子,心中不免生出邪念:好可恶……它们怎么能这么悠闲…
林余小声念叨:“睡这么香。”低头看着手指不自觉的来回捻了捻,又轻声道:“嗯,手有点痒了。”
一巴挥下打在那团鼓鼓囊囊上,林余在此同时踩着鞋憋着笑跑到门口,隐约间听见四声小小的“哼”声。
被窝动来动去几秒,貌似寻找是哪只白球欠竟然梦游攻击球!
又可能是太困,隐约见着四只球慢悠悠的移动十万八千里后终于分布四角,没纠结几下被子便没了动静。
林余:“……”
不管了!
林余转过头临着门,听着门缝里传来隔壁几位大佬的交谈声,心不自觉的加速,感觉胸口那有团不听话的气一上一下,来回抽空,窒息感顿时上涌到鼻腔。
她快速理清衣着,“呼——”猛地将虚掩的房门打开,同时吐气而出。
“各位师兄师姐们好呀。”
“你好呀。”
林余见着满堂人,有认识的也有初识的。
*
被她炸到的两人分别是亲传陶轩浪和内门大队长梁硕。
本来不认识梁硕的,结果人家上门找过来。
林余看着人家用着她脑容量不比蚂蚁的大小,才想起来这位不正是某次江醉耍酒疯,带着她跑在屋顶上恰好看见这位捉妖兔巡走队长吗?
梁硕自己阐述本来他新煅造了把剑,在比武时特意拿在人前显摆,上一秒还在炫耀着他铸剑技术多么多么牛逼,上比天神利器,下比海枯石烂不曾旧。
听的众人是齐齐叫好,起哄的、恭维的声浪是一阵比一阵高,吹的梁硕是望天都见不着儿天,睨着下是见云不见地的程度。
结果在林余的一声炸响后,剑身竟然直接被分尸了,不仅碎的四分五裂,还都没全尸的程度。
“话说这剑听见海枯石烂,不用雷劈就自己裂开了,梁师兄你也不行啊。众个说对不对啊!”
“哈哈哈哈哈哈。天火降世,懂不懂?”
在一众内门弟子的调笑中,梁硕早已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晕着气,最后还是拿着巡走的身份暗暗施压才终于让众人的声音小了很多。
但不用想这群人啃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梁硕也清楚,别看现在他们表面老老实实的,背地里肯定又要成为众人闲暇的饭后谈资。
这些人总喜欢咬着点儿糗事,像见到了根大骨头不啃着个十天半个月就别想松口。说不定以后,聚餐都要把骨头吐出来,邀大家瞅瞅这根粘满口水的东西。
这么想着,梁硕别提有多气了。
另外一位陶师兄是被火球差点烧了他精心绑高马尾,可庆的是陶轩浪腰身一扭,堪堪躲过,不然就是一颗巨无大比的“爆米花”唱黑烟来找林余了。
林余:“哈哈……”
林余一人对抗两人,可谓是舌战群儒。说到最后,差点是她边逗笑别人,一边向别人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