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长羁绊再拍的那部剧出大事了,有人受伤120直接开进剧组里了]
[楼上别鬼扯无图无真相]
[(山区“毒榴拍摄地”救护车与警车.jpg)]
[这…会不会是拍戏需要,毕竟《毒榴》是刑侦剧]
[谁家拍戏假戏真做,把演员装进真救护车里送去医院?(急诊门口相同牌照救护车.jpg)]
[我靠!千万别是我胤哥!]
[胤哥好一阵子没上微博了,抖音这两天也没更新(揪心)(揪心)]
[该不会是那个什么谢家的少爷,破了点皮就又打120又报警的]
[呵,要真是他占用公共资源我绝对路转黑]
[我听胤哥以前的化妆师爆料,谢皇带了好多助理,第一批就带了七个。所以这次110、120到剧组,极有可能也是因为他]
[哎呀,谁让人家是少爷呢~人家走哪都要簇拥着~~~]
[真难为我们胤,为了给朋友撑场面摊上这么个瓷娃娃]
[野鸡变凤凰,又贱又爱现]
[我宁愿救护车上的人是他,死他总比让我胤哥受伤好]
[继续闹,谢少爷把剧闹黄了播不出,对于我们书粉来说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博眼球的老白脸,过]
“我叼!这群煞笔!姐!皇兄在网上被喷成这样,姐夫怎么也不管!!”
小洋房大厅,朱信阳躺在沙发上举着平板破口大骂。厨房里穿着围裙的朱璎珞点缀好最后一颗樱桃,将小蛋糕装进精致的透明塑料盒中,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还不是你姐夫。”
“可你们不都睡了吗?”
朱璎珞将装着蛋糕的塑料盒托在手心端赏,像欣赏艺术品般着迷,连回答朱信阳的声音都甜滋滋,但内容又无比现实残酷。
朱璎珞:“睡了就只是睡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比较复杂。依我看谢惟对他这个弟弟没什么情感,只是当工具使罢了。所以黄阿姨才担心给谢皇派了人。现在网上对谢皇有了讨论度,谢惟完全可以拖着,等子虚乌有的事情闹大了再摁死。这样既有钱、又有流量。”
朱信阳:“姐,谢惟这样算计,你还打算嫁给他吗?”
“你就没算计吗?”朱璎珞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精明,“爸让你盯着他,可没让你爱上他,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义愤填膺地和网上这些人对喷,这可不是我们朱家人的做派。罢了,谁让我是你姐呢。去探班吧,把姐姐新研发的这些甜品带给你小皇哥哥,顺带……”朱璎珞将蛋糕进保温袋中,对着朱信阳甜甜地wrink。
朱信阳立刻丢了平板,“我懂,姐,这几天我和皇兄线上聊得可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
昨天救了姑娘,今天收了花。
谢皇的心情好到起飞,走哪儿都哼着小曲,以前走路都躲着跟拍达人小小房,今天结束上午的拍摄后,反而主动去找。
曹胤晚一步收工,长羁绊喊完卡,伸手朝西南方向一指。
曹胤心领神会,小跑步追了上去。
午后的阳光像聚光灯,把远处空地上的谢皇照得别样亮眼。小小房左手抱着两捧站姐送的感谢花束,右手捏着手机配合谢皇的动作转动镜头。
谢皇立在滑板上,左脚轻轻一踩,板尾便被他挑了起来,滑板“嗡”地一声离地。紧接着,谢皇肩膀一拧,带动腰、胯、腿,连着脚底的滑板,陀螺般原地飞旋。
他宽松的白T下沿被气流鼓起半孤,宛如被海风扬起的帆,帆布下整片腰腹毫无预兆地暴露着,衣摆的阴影犹如刻刀,沿着人鱼线往下凿,隐入低腰牛仔裤的暗处,把曹胤的视线也卷了进去。
四圈、五圈……谢皇突然收膝,板头“咔”地高高翘起,整个人如弯月般定格在半空,剪影帅得让曹胤忍不住吹口哨。
“啾——”
曹胤两指往下唇一压,一声脆亮惊得谢皇转眸。
那口哨的尾音钩子似的在空气里打旋,带着点不正经的颤,掺着男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痞笑,将谢皇的心神,连带他的肩膀都多晃了一寸。
也正是因为这计划外的一寸,谢皇的脚往后滑了半步。
下一秒,月亮绷不住了。
滑板朝侧面冲去,谢皇整个人开始后仰……
不好!
曹胤的心脏极速下坠,他拔腿就冲,烈日晃得人眯眼,他却能看清谢皇脸上每一似不安与惊恐。
砰、砰、砰。
曹胤分不清那是他的脚步声,还是他的心跳。
三米的冲刺宛如三千米般漫长,他急切地伸出手臂向前探去,幸好将人揽住。
掌心贴着后腰,曹胤左手捞人,右手勾住滑板往上一托,利用惯性将人甩进他的怀里。
谢皇一米八的身高冲劲十足,曹胤被撞得后退半步,就当小小房以为两个人要抱着一同砸在地上时。
曹胤惊人的腰力又将他们顶了起来。
谢皇惊魂未定,曹胤低头正对上他那双瞪大的桃花眼,水色浮在瞳仁漆黑的表面,像黑曜石覆了一层秋水,柔了边,闪着光。
谢皇止不住地喘息,眼中的水纹跟着轻颤,仿佛变化莫测的深色极光,好看得让曹胤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