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语!”
欧式豪宅的门铃刚刚作响,江徊比管家抢先一步拉开门,拽上苏欣语就往楼上闺房里钻。
“什么事?”
“我都来了,你快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徊,江徊,你别这样,我害怕。”
苏欣语震惊且迷茫,连连问了好几遍。江徊就是不回答,只一味地关门。
卧室门、卫生间的门、浴缸外隔断的玻璃门。
江徊打开排风扇、水龙头,任它们哗啦啦、嗡嗡嗡地制造噪音。
苏欣语见这阵势,脸都吓白了。
“江徊……”
江徊按住苏欣语的肩膀,十分认真地叮嘱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苏欣宇猛点头。
“我昨天见了曹胤。”
“哎呦喂,好稀奇。”苏欣语瞬间松了一口气。
江徊:“不是看见的见,是会见的见。你懂我的意思吗?他经纪人主动找上我,让我去见的曹胤。私下,两个人,很秘密的地方,连他经纪人都不在场旁听。”
苏欣语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呢?”
江徊双手交叉,虔诚地看向天花板,苏欣语也跟着抬起头。
江徊:“胤哥真是太TMD帅了。”
正常人听到这必定黑脸,但身为同担的苏欣语脸上除了羡慕就是嫉妒。
苏欣语激动地摇晃江徊,“你拍照了吗?录像了吗?你和他握手了吗?”
苏欣语端起江徊的手,拼命吸气。
江徊嘴角缓缓扬起,眼中似有星星升起,又突然黯淡,只剩下一片惶惑的灰。
江徊:“他找我是为了谢家的二公子。”
苏欣语愣住,“谢皇的那个热搜吗?又不是我们做的。”
“但是我们也没澄清不是吗?”江徊神色更加低落,“胤哥说,他和谢皇很多年前就认识,而且两个人关系很好,后来因为一个很坏很坏的人,胤哥不得不拉黑了谢皇。在成为谢家公子之前,谢皇过得很不好。胤哥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主动联系,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所以和谢皇是老相识这件事,也没有公开。”
苏欣语皱眉,“胤哥这样做没错啊,他公开这些事,肯定要被谢皇的粉丝或者路人说不讲义气。但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有狗仔要爆料让我们提前部署吗?”
“不是,这事没人知道。胤哥连经纪人都没说。”江徊拧紧眉头,有些难以启齿,“胤哥说热搜上扒谢皇是学人精的事,不仅不是真的,而且恰恰相反。动作是他在学,衣服是他穿了谢皇的,视频也是他看见谢皇拍,他才拍的,只是发布时间他比较早而已。”
苏欣语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胤哥,他,难道是个,GAY???”
“你别乱说话。”江徊猛地捂住苏欣语的嘴,眼睛慌乱地到处飘。
苏欣语扒开江徊的手,急迫道:“真是GAY?他喜欢谢皇?他喜欢那个比他大五岁的老男人,胤哥是0是1?我只能接受年下!”
“哎呀,不是,不是。都说了不是。”
苏欣语在江徊的脸上看出破绽,“胤哥还和你说了什么,你说啊。他难道和谢皇是情敌,那个很坏很坏的,让胤哥把谢皇拉黑的人,是他俩的白月光?胤哥敲了谢皇的墙角?”
“不是,没有那么复杂。”江徊有些抓耳挠腮,突然她又镇定下来,再次很认真地看向苏欣语。
苏欣语点点头,用手指夹住自己的嘴。
江徊附耳说道:“我也忍不住问了,胤哥很坚决地说自己不是,因为他有喜欢的女孩。”
“什么!!!!”
“你别那么大声嘛!”
“你确定你见的人是曹胤吗?”
“啧……”
江徊白眼,推开苏欣语。
“那你当我疯了吧。”
苏欣语伸手试了下江徊的额头,江徊无语道:“你听我说完,你肯定就不会怀疑了。”
“好,你接着说。”
“胤哥说他不会和这个姑娘恋爱,一切以事业为重。所以谢皇如果总是被抹黑,他也会受到影响,尤其是他现在拍的这部剧。就算是环大陆播放,谢皇如果被扣上劣迹艺人的帽子,胤哥的付出也会跟着打水漂。”
苏欣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胤哥是这样的,他很多次采访都提到过,接戏第一标准是对手戏演员,然后是发行,然后才是剧本。所以当初他宣布接《毒榴》这部剧的时候,进进们才会那么不理解。”
江徊也跟着点头,喃喃道:“是啊,我一开始也不理解,后来我慢慢就想通了,胤哥他一路走来和其他明星关系都不近,总有人说他独来独往,没有人情味。他现在力挺青梅竹马,去拍那么一部很有可能播不出的下海剧,不正是向大家证明,他不是独行侠,他是有温度的,只是因人而异罢了。”
苏欣语狂点头。
“然后呢?你们还说了啥?”
“他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很感激我倾听他的故事。然后就……走了。”
“他没说让你帮忙澄清?”
“没有。”
苏欣语若有所思,“那就是特别有了……”
“对啊!我也觉得,是吧!”江徊拉过苏欣语的手,紧攥揉捏,“所以我们要不商量一下,怎么发比较合适?”
苏欣语摇头,“不发,当然是不发了,等事情闹得更严重,胤哥肯定还会来找你,到时候你顺带叫上我。”
“欣语!”
“我说真的。”
“哎呀,你到底还爱不爱胤哥了,胤哥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
“不爱了,脱粉了,他都有喜欢的姑娘了,心灰意冷…我回去了……拜拜。”
江徊死死抱住苏欣语,苏欣语拿起花洒威胁,江徊直接按下浴缸放水键,两人在浴缸里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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