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明子微笑,“怎么?比起大名鼎鼎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你还是更相信柯南君亲口说出来的推理?”
灰原哀不理她的试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大名鼎鼎,可他现在不是还醒着吗。”
雨宫明子“哦”了一声,“有道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毛利小五郎先生打算什么时候睡着好了。”
趁她移开视线,灰原哀抓紧时间给江户川柯南通风报信:[今天千万别用麻醉针和变声器!]
“灰原?”收到短信的江户川柯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正与他一同搜集线索的诸伏高明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江户川柯南摇摇头,说道,“诸伏警官,你应该也已经找到证据了吧?”
诸伏高明点头。
“太好了!”江户川柯南放下心来,有诸伏警官在,就不用沉睡的名侦探登场了。
……
正在开侦破会议的雨宫明子的房间里,剧情已经进展到众人果然在池田大少爷的手掌里发现不少茧子,而且明显是攀岩绳留下的痕迹。
池田大少爷疯狂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毛利小五郎不屑,“证据就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伊达航则实事求是道:“毛利先生观察细致,推理很有启发。但池田大少爷也有可能是单纯爱好攀岩,手心里才磨出这么多茧。仅凭这一点而没有更直接的证据,还不能断定凶手就是池田大少爷。”
他继续提出一种可能,“凶手逃跑的绳子还挂在池田先生和夫人卧室阳台的栏杆上,似乎是凶手逃跑仓促,没有来得及收回。不过也不排除这是凶手故意设置的障眼法,目的是误导警察的搜查方向。
实际真正的凶手可能并不是从阳台逃跑,而是假装冲出阳台,实际躲在暗处,等池田夫人惊慌失措冲出房间后,才趁机走出房间,混在被惊醒后出来查看情况的其他人中。松田、萩原,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去而复返的松田阵平抛了抛手中的物证袋,里面装着勾在池田先生和夫人卧室阳台栏杆上的铁钩。
萩原研二介绍道:“班长,我是说伊达警官分析得没错,凶手并不是从这栋建筑外部进入的案发现场,而是本身就在建筑之内,只是通过某种办法从自己的房间跳到了池田先生和夫人的卧室阳台,又故意留下了凶手自外部入侵的假象而已。具体情况,就请诸伏警官为大家说明好了。”
诸伏高明开始为众人解释:“勾住池田先生和夫人卧室阳台栏杆的铁钩看似挂在栏杆中间,但经过观察,我与松田警官及萩原警官还有……”
他顿了顿,“发现这只铁钩并没有在栏杆中央留下什么痕迹,反而在栏杆的边缘发现了另外一处与铁钩吻合的划痕,且经过对比,那一处的痕迹更深、更重。”
伊达航道:“也就是说,阳台正面的铁钩及绳索并没有承重,所以才没有在栏杆上留下划痕。而真正留下深重划痕的阳台左侧,才是凶手真正的入侵方向。既然如此,池田夫人,不知您与池田先生卧室阳台左边的房间,今晚被安排给了哪位客人?”
“被,被……”池田夫人看向其中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随她转向。
“原来是潜在买家先生。”雨宫明子有些好奇,悄悄问小姐妹,“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砍不下价,所以恼羞成怒才想把池田先生弄死,觉得池田家没了主心骨,剩下的人肯定惊慌失措,说不定就脑袋发昏让他捡个便宜。对了,毛利先生怎么到现在还睁着眼睛?”
灰原哀看到人群中的江户川柯南冲她摇了摇手机,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的提示,于是放下心来,才有心情搭理雨宫明子,“不知道,大概是现场太吵了吧。”
“那还真是可惜了。”雨宫明子笑笑,“不过这次不行,之后总有机会见到。只是毛利先生怎么醒着的时候只会梦到哪句说哪句,反而睡着了才能认真推理呢?是炒作吗?还是真的睡着了,被某个隐藏起来的推理之神附身了?”
灰原哀没有回应她的问题,淡淡道:“讲点科学吧你。”
雨宫明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缓缓道:“工藤新一。”
灰原哀脸色一白,瞬间瞳孔地震,“你……”
她迅速调整情绪,像无辜的小女孩那样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