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爷拿出卷宗,上面记录着他们调查到的,最重要的是那个乞丐的,那个乞丐天天都会在离不远的巷子里要饭,确切说等的是宋华云。
他将一切查到的读出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也是同样瘫软在地,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我……我……”
每一条证都据确凿,一下一下撞击她的心。
白师爷见她说不出什么话,直接宣判,“综上所为,再斟情考虑你丈夫儿子惨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终生牢狱,不得其有人做担保出狱。”
宋华云绝望,这还不如死了。
她这一生都回孤独到老,一辈子都别想自由,一眼就能望到头。
其余参与的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律法惩罚。
写完结案卷宗,这事情才算彻底落地,翻篇过去。
白师爷知道死去的女尸体和福心酒楼有关联,破例让人去通知姜晚来领走尸体。
她也快速带人去将季薇的尸身接回来,再次亲眼看见被白布蒙上的变成焦炭的人。
姜晚向一旁看管的人员道谢:“多谢官爷。”
“不用,你们快些把尸体领回去下葬,入土为安。”
她轻轻点头,季薇身旁还有几具尸体,试探性问:“旁边那些尸体?”
“这个你不用操心,会有人来处理。”看管的人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解释。
姜晚将季薇的尸身带去了一片种有桃林的地方,她身前说过,她最喜欢桃花。
她给她立了墓碑,烧纸钱,烧了许多,希望她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在下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活,又给她折了几束桃花放在坟头。
姜晚才带着人离开。
她走后,风吹过来,吹动那几束桃花花瓣,像有人拿着桃枝朝她轻微摆动。
她回酒楼时,客无虚席,虽然三天的福利活动过了,但也难挡住这热情。
今日的巡查已经做过,她回房间休息一会,在处理其他事情。
刚躺在床上没多久,红隼从外面飞进来,落在专门给它停靠的地方。
小家伙左等右等,没见到人,直接落在地上,在房间里面寻找起来。
嘴里还发着“咕咕”,疑惑人类去哪里了?不来迎接自己。
绕过屏风,闻到熟悉的味道,它加快脚步冲过去。
小小的脑袋往上一抬,就发现躺在窝里面偷懒的人类。
“咕咕咕咕咕。”(人类,快起来,你的信)
“咕咕咕?”(你不会出事了吧?人类?)
它扇动翅膀,落到床沿上,小眼睛滴溜转,“咕咕咕咕咕。”(人类没事,人类还在偷睡懒觉。)
“咕咕咕咕咕咕咕。”(人类,你应该不介意,咕和你一起睡觉吧。)
说完,小心翼翼的来到枕边,给自己团吧团吧靠着姜晚半眯着眼休息。
晟子虚这几天也是能下床走动,不用躺在床上发霉,浑身虚软。
他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不用受那苦日子。
但是有一点,他还有继续喝药,大夫说是巩固一下,以免复发。
刚下地没蹦跶几秒,身体又虚软起来,顺便还把桌上摆的茶杯给打碎,玻璃片四溅,但没伤到他。
小药童将他扶回床上,让他别添麻烦,好好躺着休息。
晟子虚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卧床。
姜晚醒来,发现脑袋沉沉的,抬眼往上一瞟。
哦,是只鸟。
反应过来,不对,头上怎么会有只鸟?
立马从床上弹射起来,盯着那鸟看了几秒,有些眼熟。
红隼这时也醒了,再次“咕咕咕”几声。
姜晚安下心来,她想起来了。
红隼歪头看她,不明白这人类怎么一惊一乍的。
红隼直起身子,晃了晃绑着信件的脚,她这时才注意到,立马从上面取下来。
是叶语蓉的回信。
她走光线亮的地方把信拆开看,仔细阅读完内容。
叶语蓉挖到一条暗线,很快就会有结果,她说的那个人,那个事她会着手去查。
【安心专注镇子的事情,其他的我会处理。】
信的最后两行,叶语蓉写的更加让人困惑。
【还查到有参与的人,是穿书者,且数量似乎还不低。】
姜晚不禁想:这么多人?真的不怕崩吗?况且当初来第一个进入那个庄子,衪真的没有察觉吗?
还是察觉了,不在乎,不放在眼里。
疑点谜团越来越多,无形的力量也将她们编织串在一起。
不过姜晚很快放下,具体的还要等叶大当家消息,不然所有的猜测都是没有道理。
郊外,几个不明势力的人早已进入镇子里面,他们瞄准了满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