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的人收到陈县令的求见,就预感不妙,见了他之后,彻底落实,幕后的人查到端掉他们的人与她有些许关联,为了以防万一,派出杀手,以绝后患,结果没成功,幕后的人也狠狠斥责了陈县令一番。
姜晚自昏迷后,她似乎回到了现代的家里,家里空无一人,落满了厚重的灰尘。
她醒来已经是六天后。
这期间李大夫把脉面上不显什么情绪,心里却略微沉重,离殇症,魂魄离体。
李大夫只能先用药吊着,叶守拙总会时不时的去看她有没有醒,总问李大夫问她什么时候醒来,李大夫总是回他,“她伤的重,恢复时间自然长些,耐心等着。”
晟子虚在六天里只来过两回,第二回还讥讽昏迷中的她,“这再不醒过来,还是早点去准备棺材为好,到时候就可以省找棺材的时间,再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李大夫没说什么。
叶守拙却不太乐意这句话,“你干嘛咒人?姜姑娘好歹也是你同伴吧。”
晟子虚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回来房间休息,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他想起那个店主给他说的名字里带晟的人,“公子有所不知,其中有一个是礼部尚书王晟。”
在姜晚失踪的这几天,酒楼、暗桩、探子这三处,酒楼失去了主心骨差点大乱,还是账台先生出面才安抚住,编了点小谎话,“掌柜回家去看亲人了,这也是我的失误,我忘了和大家说,大家安心些,掌柜没事。”
账台先生安抚住众人后,立刻派出信任的人去找姜晚。
暗桩和探子传去的信件没有收到回信,皆派人去看,发现人失踪,立刻传信给叶语蓉,两组织是认识的,但具体有些什么是不知道的,但私底下也会互通消息。
叶语蓉收到信,让他们继续重要的调查,其余人都去找姜晚,探子也与暗桩那边通了信,说她去了黑市,两队人马就准备进去查探。
姜晚在落满灰尘的家里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妹妹的房间门口,她下意识伸手去按门把手,却发现穿了过去,她试探着将手探进木门,没有任何阻挡。
随后便是整个身子穿过木门,房间装修是清新梦幻的淡绿色,中间摆着一张床,是绿白搭配,铺着地毯,角落里摆着书桌,上面还放着姜念最喜欢的本子和笔。
窗户的上方还悬挂着风铃,是用贝壳穿成,是暑假时去海边和妹妹一起搜罗许久才找到满意的。
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装潢没有变,摆放的位置也没有变,唯独上面都落满厚重的灰尘,多了寂静和一丝痛苦交杂其中。
姜晚试探着想穿过大门去外面,却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推回去,她出不去,只好又在屋里游荡。
直至逛完所有的房间,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她坐在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盏简约的吊灯,再无其余装饰。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进来,给蒙灰的房间增添色彩,也在姜晚身上留下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浑浑噩噩的,一直蜷缩在沙发,寂静的声音在蔓延,能感受到空气中的东西在遏制她的呼吸。
她换了地方待,去到了父母的房间,父母的床头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幸福洋溢。
黑市开启时间已过,暗桩和探子的人想再进去,只能等月中旬的时候,等待期间,他们也去镇子上别处搜寻。
酒楼派出的人也不停寻找。
第六天的时候,李大夫改了药的配方,在姜晚几处大穴扎了针。
另一边她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像被卷入漩涡之中。
床上的人眉眼皱起,眼睛猛地睁开,“醒了?”
她扭头看去,是熟悉的一张脸,是李大夫。
刚想开口说话,喉咙一阵干涩,陈恬立即将她扶起,李大夫倒来温水。
温水润色了干涸的喉咙,“李大夫。”
“嗯,先好生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
姜晚费力点头,又昏睡过去。
晟子虚听到药童说她醒了又昏睡过去,心里的一丝不安终于消散,在她没醒的时候会想还醒得过来吗?
叶守拙则是兴致勃勃的打算明天拉他去看姜晚。
次日清晨,李大夫来扎针时,姜晚已经醒了,背靠而坐,“李大夫。”
他轻微点了点头,拿出银针,开始在穴位上扎。
在李大夫走之前,姜晚说了话,“李大夫,你能帮我个忙吗?”
李大夫一听便知道大概是什么,“酒楼那边你放心,老夫亲自去了一趟,说你来探亲,过几天回去。”
“劳烦了。”语气弱了小了很多。
“没什么,好生休息。”
两人是中午来的,姜晚还不能下床,两人也没打扰多久。
晟子虚不断回头看了几眼,确认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在。
接下来这几天,姜晚喝了很多补汤,还有药,给伤口换伤的事情落到了陈恬身上。
姜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说要自己来,却总被拒绝,“你这手抬得起来吗?还是让我这老婆子来,你身上的伤口还没长好,还是要小心裂开。”
到后面她也被迫接受了。
又过五天,姜晚手逐渐有了力气,也能下床,但不能长久,她向李大夫借来了纸笔,李大夫没问什么,只是让药童给送去。
她坐在桌前,分别给暗桩和探子写了信,戴在脖子上的骨哨还在,她变换着吹气的节奏,忽快忽慢。
不一会,两只信鸽落在桌前,她将信卷起绑在信鸽腿上。
两只信鸽分别落在了暗桩和探子的首领那里,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拆下来看。
她身处安全,不必担心,后面是一些吩咐要做的事。
姜晚让探子去盯李县令和白师爷那边,从这件事后,她似乎意识到探子和暗桩之间,里面有安插的内鬼叛徒,在结尾也写到让他们自查,两位首领亲自盯。
两位首领收到也不敢耽搁,先给叶语蓉传信汇报,才开始部署。
中午,吃完午饭,李大夫开始给三人把脉。
“还需再休养几天。”李大夫捋他的胡须。
姜晚:“五天之后我们就回去。”
李大夫一愣,随即又想明白,“好,我会和另外两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