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会面,林仪王赛说得多,蒋度大多时候是沉默。
直到王赛因为后面还有两台手术起身告辞后,蒋度才把喝空的玻璃杯往前一推开了口:
“如果我是他,衬衣单穿时我绝不会选择把它塞进裤子里,还加一根皮带!”
“才谈一年,你就要结婚了?”
“你知不知道外科医生有多乱。”
……
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他:“蒋度,是我结婚不是你结婚,你这么挑剔做什么?”
“你这么松弛的人,就算是一辈子不结婚,都没人指摘!”蒋度身子向前探去,“况且你说过,你五年内并不会结婚!”
“好好好,我承认其他的都是借口,是我自己想结婚了,想生孩子了行了吧。”林仪有些坐不住,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些,又不想在公共场合过于张扬,身子也向前俯着,“人的激素是会变的,几年前我或许喊着自由万岁,但我现在看见同事的小孩,我会不由自主去想亲近他们。这时候出现一个好的结婚对象,我为什么不抓住呢?”
蒋度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怔怔看着她。
手机铃声打破了二人中间的沉默,他接起电话,是经纪人的声音:“摄影师团队航班取消,拍摄工作推迟到后半夜。”
蒋度放下电话看向外面继续沉默,窗外的雨越下越急,天色全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半晌,林仪叹口气:“你还没来过我新家吧,就在这上面,和我上去坐坐吗?”
“我爸怕王赛他们家看不起我,给我在这里买了房,这个盘很好,离我单位也近,我就把原先的房子退租了。”电梯停在十层,林仪一边从包里掏钥匙一边介绍。自从因为停电被锁门外过一次,她就再也不相信密码锁了,还在用最原始的机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