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实地回答:“还可以,做完任务的时候挺好玩的。”
林疏云有些烦恼,他怎么做什么事都这样淡淡的,还很结果导向!只要结果,根本不喜欢享受过程。
就没有什么能让谢临渊享受过程的爱好吗?
除了他身体力行实践过的那个。
她开始热衷带谢临渊尝试各种兴趣爱好。
她带他去吃喝玩乐,看电影,做手工,去鬼屋,去游乐场,去KTV,去游泳……有些他很擅长,也有做不好的事。
她问:“玩了这么多,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谢临渊点点头:“与你一起旅行。”
林疏云想起第一次提起“旅行”这个词的时候,他还不是很理解它的意思。
“那我们去看海。”她说。
她买了两张机票,带他飞去了海边。
谢临渊对飞机的评价颇高:“飞得很快,但是人太多。”
“已经是头等舱了,后面人更多呢,这个东西起飞一次需要很多钱,大家平摊费用啦。”林疏云耐心解释。
谢临渊可以理解,神器使用的时候也需要大量灵力,经常需要好几个人一起提供。
只是这也太多人了,他有些不舒服。
落地之后,林疏云又买了两张船票,这次她买了个顶级套房,上下都没有其他人,阳台外就是大海。
林疏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海风如水一样顺着她衣服的褶皱滑过去。
“果然只有碰到真的,才会发现幻境里破绽百出。”她看着大海,用手指描摹着身边人的眉眼。
眨眼之间,细密的雨丝斜斜砸了下来,眼前辽阔的碧海,便被一层薄薄的雨雾笼住,远处的海平线渐渐模糊。
天地间只剩一片氤氲的水汽,眼前的雨、海、风都不真切,像沉在一场不愿醒的幻梦之中。
林疏云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没有进屋躲雨,只是放下了手,任由水珠凝在睫尖,慢慢模糊了视线。
“你走之后,我经常梦见你,你总是步履匆匆的,我看不清你的脸。”
就像现在一样,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雨雾。
谢临渊低下头,靠近了她,吻去了她睫毛上的雨水。
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那里线条紧实流畅,触感硬实滚烫,带着温热的脉搏跳动。
雨大了一些,眼前的雾色被一点点冲散。
她第一次这样喜欢下雨。
雨驱散了雾,让他也清晰起来。
他给了她一个滚烫又湿润的吻,与平时不同,这个吻算得上是粗鲁又蛮横,他卷着她的舌头伸进去,退出时在她下唇上咬了一记。
她轻声“嘶”了一下,并没有推拒,这短促的疼痛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真实感。
林疏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去□□他的嘴唇。
谢临渊扣住她的下巴,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唇舌,咬着她的舌头吮吸着,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唇变得湿润又柔软极了,那一点水光亮得十分明显。
他又一次追上去加深这个吻,同时将人揽进了房间。
“唔。”她又发出了吃痛的声音,只是这次被咬住的人不是她。
以往的他总是会在听到她痛呼后放慢速度,但今天并没有。
他完全没有改变姿势与角度,只不容抗拒地继续深入,甚至空闲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仰着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
她比之前任何一秒都深刻地感受到他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她没有叫停,只低低地如哭泣般叫着他的名字。
谢临渊将痛与快乐一起赠与她,感受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微微颤抖,同微微晃动的船一起。
窗外的小雨下成了大雨,船也在风雨中晃得越来越厉害。
“好黑。”狂风暴雨之后的大海十分平静,她夜半起来喝水,看着外面深不见底的纯黑。
谢临渊站在阳台上,听到她醒来的动静,转过身来。
他的眼眸也是纯黑的,此时反射出一点房间里的光亮。
林疏云摸索来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日出前最黑的时候。
刚下过大雨,一切仍是雾蒙蒙的,大约是没有日出可看,林疏云不想离开床,躺着勾了勾手指,让他回来。
他带着海水的清爽微咸的气息跪在她床边。
“之前我就想说,”她的声音有一点点暗哑,“你不要总是这样单膝跪着,这是求婚姿势。”
“那你愿意吗?”
他面色淡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仿佛说的只是一句非常平常的话,像是你喝完了吗。
“当然……”即使已经相处了许久,她还是会不好意思,偏过眼神去看漆黑的海面。
连大海都像他的眼睛。
他总是俯身拥抱她,但因为跪着,现在得略微抬起身子。
林疏云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凑到他的耳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