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文肆武便起术凭空书写,而后所书顿化作通体荧红的鸟儿散成光点不见了。
“不知师父何时能到,这几日异象频生,怕是整个镇上都不安宁。”话落,文肆武注意到郭什里手背上的伤处,惊道,“你被浊气伤了?”
黄云微闻声跑来,拿过郭什里受伤的手一看,连忙在附近扒拉了一些草叶回来放嘴里咬碎了,一巴掌拍到他的伤处敷上。
“没用的。”郭什里忍痛生硬地笑道,“这伤治不了。”
文肆武收了银枪,试图以双掌为炉以气化气,但终徒劳无用。
他虽然曾受仙门之师指点,不过得之微末,下山前曾被仙门师父再三嘱咐不可沾染浊气,若不能及早清浊,轻则损伤肉骨精神,重则沦入邪魔道被正道仙门挫骨扬灰,或被浊气所噬终将不存,可见其厉害。
如今郭什里手上的伤口虽不大,可二人都明白,若不想办法清除这股污浊,再晚些怕是整条手臂都保不住。
“真的是妖怪?”黄云微问。
文肆武与郭什里二人对视一眼,文肆武将枪头收入腰间,才回道:“大约是不思正道的小妖。”
黄云微心生后怕,以往只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深山老林里的妖怪邪祟,她还从未见过真正的妖怪是何模样。
郭什里提起手中的剑向黄云微谢道:“你这石剑倒还有用。”
“啊!”郭什里吃痛一声。
海珍珠当即从他手中跌落,黄云微不明所以地从地上捡起来,心里泛起了嘀咕,明明师兄已经将海珍珠处理好了才给她用的,如此才不会被它抗拒,方才郭什里用的时候也没什么,这怎的突然又……
文肆武早就注意到这剑,不免心生疑惑:“你这剑哪儿来的?”
“师兄给的。”黄云微毫不遮掩道。
如此一说,文肆武猛然想起桥头上来接她的那个人,浑身透着不可捉摸的冰冷威严。
正想着,黄云微便将剑重新放入囊中不见,文肆武惊诧地看着这一幕,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文肆武才用手指着她惊问道:“你是仙门的人?”
黄云微愣愣地看着他们二人,没有回答。
文肆武再问:“你师父是何人?可是无垢仙门的人?”
黄云微一脸懵然:“无垢仙门?”
文肆武一拍大腿:“我就说,那无垢仙门是个什么神仙所在,你怎会同他们有关系。”
“我们快回去吧。”黄云微将目光看向郭什里,对他道,“我师兄做药可厉害,我带你找他看看。”
郭什里心里清楚,浊气所伤哪是寻常医师能治得好的,可眼下在这镇上似乎也没有人能帮他,若黄云微的师兄能用药帮他缓解些许疼痛也是好的,上次用过他治虫伤的药倒是极有用。
“好。”郭什里应下。
三人动身准备回上官镇,却见杨觉驾马而来,一见到郭什里受了伤,杨觉当即飞跃下马察看,急忙将黄云微拉到身前上下左右打量个仔细。
“如何,可有受伤?”
“哎哎哎。”文肆武有些不悦,拈酸道,“超然,咱们之间无仇无怨,你好歹过问一下我们的伤处。”
杨觉抬头瞪了他一眼,急切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先生呢,可有大碍?”文肆武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杨觉在前边开路,眉头紧锁,无时不在警惕着周遭的异动:“成英他们一路护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