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问问你师父可还缺徒弟,我愿拜入他门下受他教化,诛邪正道!”文肆武探头问。
黄云微挠了挠耳朵,十分为难:“怕是不行。”
“为何?”文肆武急问。
黄云微在茶台边寻了个位置坐下,解释道:“我现下可没本事找他,师尊也不让我们过问他的行踪。”
文肆武不解:“你不知他的行踪,那你师父怎么管教你?”
黄云微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归师兄管。”
看着笼罩在整个镇子上的巨大术阵,道不至伏眠难以支撑,文肆武心想黄云微的师兄修为如此之高,不由得对她起了疑,便凑上前给她斟茶倒水。
探问道:“听说你师兄剑术颇高,你跟在他身边定是学到不少,为何之前没见你出手呢?”
黄云微还以为文肆武怪她之前在林子里冷眼旁观刻意消磨他们,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我还没学会!”
看她心慌的样子着实有趣,文肆武故意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追问道:“好啊,你个小骗子,见死不救。”
“没有,没有!”黄云微急得站起身来辩解道,“师兄让我学剑式悟剑意,还没教我怎么用剑呢。”
“剑意?”文肆武惊诧,三人面面相觑,觉得甚怪,剑法无非是剑式剑诀相合,能融会贯通者则称为剑术高手。
“是怎样的?”郭什里忍不住问道。
黄云微想了想,说道:“看剑不是剑,是一幅画,一幅会动的画。”
说到此,文肆武当即来了精神,认真问道:“怎么说?”
黄云微四顾寻了寻,从角落里的笤帚上掰下一枝来握在手中,向三人演练起来:“师兄说,长信剑法,其意为困而杀,所以我手上拿的不是剑,是控制之力,好像猎户围杀恶狼一样。”
她虽未动,二人明显感觉一股压迫的气势从身遭收拢而来,她手上的枝条虽未动分毫,但那股困杀之威已然显露。
“你说的是……长信剑法?”文肆武惊疑,确认道,“是浮屠沉海的长信剑法?”
黄云微一脸懵:“浮屠沉海是什么?”
她不明白,但文肆武和郭什里清楚得很,那是以剑入阵的十二仙门之一,其门下所修道法皆以阵为基,诡谲多变,其中以长信剑法立身仙门,伏魔长平西海。
据说百姓为了感恩,还为他们修筑了一座巨石浮屠,后门下弟子为了镇妖诛邪将浮屠翻沉入海,世代守护长平西海的安宁,令长平西海妖邪不侵,后世渐忘长平仙门,只知浮屠沉海。
她既知长信剑法,又如何不知浮屠沉海,着实令二人费解。
“那你还会什么?”郭什里问道。
黄云微掰着手指浅浅数道:“就前日看了长信剑法,昨日看了卸麟剑法,今日本该看诛罚剑法,可我还有两式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