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黄云微见祝小封回来,两眼遂亮,兴兴跑了上去。
祝小封瞥了一眼她手上的海珍珠,眉头微皱:“你动手了?”
黄云微连忙将剑收了回去,看着他完好无伤,眉眼间止不住地高兴:“还没有!”
祝小封没有理会外边发生了什么,径直走向屋里,将手中的的紫珠扔到苏瑶手中:“开始吧。”
苏瑶接过珠子,细细端详了祝小封一阵,他身上没有残留半点寒气。
临行前他已堕境见衰,又因三大为之术致内息不稳,以如此状态去寒地取珠已是勉强,即便重回山门释放封禁的修为,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摒除寒气而道复伏眠。
苏瑶起身拂袖,屋内屋外门窗尽闭。文肆武起身一看不明所以,便要去问个明白,却被闻闰横臂阻拦,笑盈盈地提醒他道:“非礼勿视。”
听到这话,文肆武瞬间蔫了气,一边揉着后腰屁股一边朝闻闰嘟囔抱怨道:“真不知你们是什么人,帮个忙倒成我的错了……”
闻闰看着他笑了笑,道:“拳脚笨了些,倒还脾气相投。”
“你说什么?”文肆武不明所以。
闻闰将红枪立在眼前,追忆往昔:“此枪取赤地红炎所炼,刚烈之极,冷落在旁实在寂寞,你可想做它的主人?”
说起这枪,文肆武藏不住的满眼喜欢,伸手就要去摸,可见闻闰目光微瞥,又悻悻地缩回了手,假装毫不在意。
闻闰看清了他的心思,轻抚红枪试探道:“若得弟子承我神气,我便将你交传于他,可惜无人为继,今由我亲自将你了断,终了你我的缘分。”
说着,闻闰起掌便要朝红枪作劈,文肆武急跳起来拔枪将其护在怀里,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人好不地道,它又没错,你毁了它作甚!”
闻闰嘴角一扬,压掌迫文肆武跪下:“既拿了我的东西,便要唤一声师父。”
话罢,文肆武的嘴像是被人强行支配般生硬地叫了声“师父”,他不服气硬想站起来,手脚似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自他出生起还没向谁拜过这么规矩的礼。
文肆武正要抬头作骂,竟见自己不知何时身处无垠绿原,黑水碧天,遥无尽头。
他缓缓站起身来,原野的清风撩面而过,吹得人心神爽朗,将心中的那腔怒火都泄了干净。
远远地,似有黑影端立于草色之中,衣袂翩翩,随风鼓噪,他身后不远处立着红枪,那枪浑身烧着烈焰,通红炽热,慢慢地将绿原烧成火海,它自化为流浆赤水,令千里血海,卷起万丈红涛将他吞没……
文肆武猛然一惊,满头冷汗淋漓,他双手握枪,惊魂未定地看向闻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