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队服赞助加了一些,新做了,上面的标跟字倒是检查过了,一会儿他们几个起来叫试试,不合身早点说,”椰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跟他们摆摆手,“我得赶紧补一觉,回头春季赛结束了还有Vlog要拍,还有公益要做,哎哟累死了我先去了啊。”
“嗯。”
“椰哥再见。”
“你们俱乐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椰哥一个人干吗?”陆意扬问,“他忙得过来?”
“外包。”
“也是,”陆意扬笑了一声,“但是感觉你们还挺自由,那个INE我记得光教练就有好几个,你们是椰哥兼教练吗?没有别的教练吗。”
“找过,没用。”谈年正在三杀。
“怎么会没用啊,那你们BP要吃亏,”陆意扬说,“还有数据分析师之类的,之前我们拿到你们的选手资料,就你们的最少。”
“B哥气走了两个。”谈年道。
“你气走几个。”
“两个。”
“为什么要气教练啊,”二人打完第一把又开了一把。
“也不是气,就是,”谈年支着一条腿选人,“用从前的理解来看现在的比赛。”
教练这个圈子跟解说一样,排外,都是一些退役的,开会废话三小时,不感受游戏版本,也不看英雄细节,提供的思路变更也无法在前沿。
这个问题确实在WPL存在得很久了,在解说圈混那么久,陆意扬也是自己蹭上边上这位的热度才得以让人一些看见他,教练的还不如解说能直接被看见。
“那你们怎么气的?”陆意扬问。
“solo。”谈年刚打完一波双杀,打了振奋旗帜,“盲选。”
“只有一个教练赢过两把,”谈年在游戏里被击杀了,转过来看着陆意扬,“有一个听完就走了。”
“教练年纪大了嘛,打不过你们这些天天练习的现役职业也不能说明太多的问题,”陆意扬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死,“战术是战术,技术是技术。”
“不过你们没教练也还行我看着,不用矫枉过正。”
WPL的队伍很多都有相同的问题。
比如SUA非常依赖阵容,这样会导致选手打法固定,劣势的时候的处理要是被攻破后果就很灾难,K1也有相同的问题,完全一言堂,选手就跟着打就是了,春赛也没能进四强。
INE是老牌战队了,但是他们的问题是人员流动,这个队伍没有感情只有成绩。
HOPE同样作为老牌战队倒是没有INE的问题,但是他的选手跟教练逐渐跟不上版本,肉眼可见的离星赛越来越远。
DREAM的很大问题确实出现在他们的教练身上,教练的脾气非常大,同样是奖金分成的教练,着急出成绩谁都不想白忙。
PIK的问题就不说了,队伍内气氛不好,互相都已经不相信队友。
陆意扬觉得相对来说R21跟PAX相对来说确实是健康的队伍,但是R21更像去年的PAX,今年的PAX更松弛。
去年的PAX着急出成绩,也刚换了新中单,俱乐部的资金断裂,这些听起来很坏的事情,倒成了这些人之间无形的链接。
C位在WATA2里面有非常成熟但是单一的体系,见惯了相同英雄、相同出装、相同思路的C位,他们力求不出错的同时,也失去了个性。
但是看见B哥的C位,偶尔真是很惊喜,但是这样的打法也会带来很大的问题:发挥不稳定。
陆意扬打完这把报名的分就够用了,“我看看找下表格,那通知去哪了,还要验证码,我手机呢,好像没拿下来。”
谈年陪着陆意扬又上楼。
陆意扬刚找到手机,谈年拉开电竞椅。
陆意扬坐在椅子上填材料,谈年半个屁股坐在扶手上,把下巴磕在陆意扬的脑袋上。
在豆包的帮助下,陆意扬很快填完了整个表格,“写什么寄语,我寄语那个煞笔策划组少整点圈钱的活动,多看看他们英雄bug,天天削这个削那个的。”
但是手上确实很诚实的「如被选择、惠于录用,必将竭尽才智,在此预祝WATA2...”
填写完一大段,还要写紧急联系人。
一只手伸过来,小键盘几下就输入了手机号,要选择与紧急联系人的关系。
边上的人滚动鼠标,选择「配偶」。
陆意扬盯着配偶这两个字,想问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问起来属实还是挺尴尬的,所以他学习了网上的三明治问话法:就是将你真正想说的那件事夹在两句普通的话中间。
于是陆意扬说:
“这煞笔网站卡得我想报警。”
“说到报警电话,你是报警电话的前位还是末位。”
“一说报警它就不卡了哈...”哈。。。?
好像......
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