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故事相比之下更是简单。
与风止同时进入师门的小师弟—洛川,一直仰望着自己的师兄。
观南雪原一直有禁制,除非是宗门大比或一些重要的节日,否则都见不到风止。
多亏宗主为了让风止沾些人气,解除了观南雪原的禁令。
此后他便经常去找自己崇拜的师兄。
然而某天,他撞破了师兄和师侄的奸情,看着师兄平时清冷自持,如可望而不可得的明月般,而现在如同山下花楼中最下等的昌几一般痴缠着身上的男人。
他迷了一般看着花树下,雪地上,那胜雪的肌肤,喉结急促地滑动了几下。
师侄看见了他,托住眼神迷离的风止的脸转向他,询问他是否愿意加入。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他加入了这场饕餮盛宴,成为帮凶。
故事到此为止。
兰濯尘带着风止回到剑宗,这次依然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御剑进入护山大阵。
剑宗的护山大阵也并没有阻拦他,于是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大摇大摆上了主峰。
风止从前的师父是剑宗宗主,但数十年前因故去世。
那时风止已经被纠缠得难以脱身,也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当他回过神后,才发现居然是洛川当上剑宗的宗主。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剑宗数万年根基,何时轮得到他一个毛头小子上位。
但事实如此,洛川当上宗主后,对风止的看管更加严格,在他身上用了数不清的药物。
风止很长时间都处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状态。
御剑来到剑宗主殿前,兰濯尘默默向后退去。
风止手执弗渡,甩出一道剑气,霄御殿立时破碎。
少量主殿守卫的修士围上来,说着警告的话,但一个都不敢围上来,风止也没管他们。
他只针对洛川一个。
正在殿内闭关的洛川此时也已赶到。
两人的速度太快,即使一路光明正大冲上来,来到剑宗的核心位置,整个剑宗也并未反应过来。
两人甚至在天上聊了一炷香的时间,洛川才匆匆赶来。
他穿着象征宗主的校服,此时头上的冠狼狈地歪斜,平时伪善的面容此刻极为僵硬。
看见风止的瞬间,他似乎放松下来,还抽空整理了衣冠。
他第一时间看向风止,勾唇道:“我亲爱的师兄,怎么闹到大殿前了,难道是想要这个位置?”
“想要可以和师弟说嘛,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围的修士不少,洛川一边说着混淆视听的话,一边向两人靠近。
“当初咱们师尊临终前可是问过我们谁要这个位子,是你偏要与人厮混享乐,不愿接受这个位置,“如今你的名声差成这样,即便是你想要这个位置...”
洛川此时也困惑,风止已经被压制成了这样,为什么还能恢复灵力,甚至逃过重重守卫冲到大殿前。
他这两天忙着其它的事,也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究竟怎么看的人,这样都能让人跑出来。
他一边说,目光随意逡巡,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见鬼似的粘在兰濯尘脸上。
他又转头看风止,刚张口,一把剑就贯穿了他的元婴和腹部。
这么久以来的习惯,他对风止从来没有防备。
倒不是对他有多么放心,只是他一个已经被摧残至此的废人,就算是天道来了,也扶不起他这样一滩烂泥。
平时被他咬两口,连疼痛都难感受。
此时,弗渡入体,洛川这才反应提气抵抗,却不想周身早已被设下禁制,那禁制是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的,于是只能看着风止抓着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对方那充满了疤痕的面孔,感知自己此时任人鱼肉的处境,他心底涌出难言恐惧。
他扭过头要呼喊,弗渡剑身突然开始旋转起来,带动他丹田处的灵根隐隐松动,一只手生生同时插入创口,将他的灵根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