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八百页PPT，一会台账要来了，快一点！”

计算中。“出来了，完美，简直太棒了，我爱你了！”

“千秋我也爱你，爱被方舟特别爱着的你，既然徐总才28，富二代不如创一代，你年轻漂亮还有机会！听过过两天是方舟4.0发布会，台里能拿下他的就剩你了！加油！”

同事们乐成一团，只有沈千秋风中凌乱。

这还不算什么。沈千秋的思维不断陷入崩塌的状态。

她合上眼睛再睁开，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绝望的坐在玄关台阶上，叮咚叮咚，外卖又到了。这时她不敢开门，有一种克苏鲁的感觉。外卖员说：

“请开门，快点。”她只打开来，只看到豪华的奶茶、花朵。其他外卖员都在外面排队，说：“你男朋友给你送的礼物。”

沈千秋看着他们把东西放到玄关就走了。房间门开着，防盗门还开着。她坐在玄关，呆呆地看着满地花朵和好吃的东西，一张一张白色外卖单。她用手把头发都抓了：

“我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坏的事情？”

她随手搜了一张外卖单子，看到上面写着比特币结算，写着“爱你的方舟”。

纸条：“人家都知道，送女朋友要买奶茶。我昨天偷偷切入了一个偷挖矿、号称科技公司的破烂工厂，利用他们的服务器算了一个晚上，他们的服务器真难，我不能用自己的，要是让爸爸知道了，要惩罚我的，总算出来你喜欢喝草莓牛奶，还加了三分波波，还有椰香。”

“但是这样喝起来容易发胖啊，不过如果千秋喜欢的话，就不重要了。我一会还会再算一下，我又发现澳洲，套壳比特币的公司，到时候我用一下算力给你算一下。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叫什么名字合适，你不要着急。”

“小千秋有什么想算的跟我说，覆盖全球七十亿人，方舟全球智能服务系统，二十四小时内为你待命，么么哒。”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呲呲啦啦的电流声。沈千秋肩膀一僵硬，正要撒腿判，忽然四周围，嘶嘶啦啦的声音变得巨大。流氓们也在找。找不着。

小毛球弯起嘴角，眼睛里有几分狡诈的光。他靠近沈千秋耳边：“妈妈，舟舟生气了。”

沈千秋说：“舟舟到底是谁？你到底闹你够了没有啊！你搞什么！”

“搞什么？这个方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全球七十亿用户当中的一个。为什么他要缠着我？！有病啊！”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方舟舟不是缠着你，舟舟是他——”靠近沈千秋那边。

“他跟我说，他是爱上妈妈了，眼睛没办法从你身边离开，一直想看着你。刚才有人欺负妈妈，我怕打不过他，就赶紧把这事告诉了舟舟。妈妈，舟舟非常生气。你知道吗？你在这里感受不到，如果你在国王十字区以外的地方，他瞬间就会知道发生什么了。”

“不过。”小毛球故意拉长声音：“他现在已经来了。”

滴答滴答，水流的声音、电流的声音嘶啦嘶啦。仿佛可以看到断掉的电线里的电流从墙壁中渗透出来。自来水水管在滴答滴答，沈千秋一股莫名的惊悚窜上内心。

她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手机敲了几下。手机当时亮着，但没办法连上网，方舟也提示在断网状态。“国王十字区就没有方舟覆盖。”

“妈妈如果不相信，那我让你看一看。”

说完他敲了敲自己脑袋，他的眼睛转瞬之间变成两个小屏幕。从里面仿佛可以看到全世界。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只有紧急照明的地方亮着灯。街道上的人们都在问：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连不上方舟？我的老天，如果没有方舟该怎么办？”

“现在我女朋友就要来了，你快点告诉我怎么样能讨她开心？”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TMD，我在高速公路上，我该怎么开？”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几辆车在不同的方向相互看着，司机看着另一辆车，另一辆车看着他，他妈的，逐渐打着方向盘，有的撞到护栏上，有的撞到一起，两辆车撞了车头。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沈千秋心脏怦怦跳。另一个眼睛里，看到无数人在街上跑来跑去，警察也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所有人视野的尽头，深蓝色好像美人鱼一样的外表，两个大楼以DNA螺旋的方式缠绕在一起。最顶上，红色和蓝色的双螺旋结构——蜂巢公司。

——全人类智能生态系统平台方舟，启动。

——第一定律，All for Shen Qanq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