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她可不是江杞捡回来的,她是江杞绑在树下做饵的。
被归泽强迫去了某座山的山头,恰好江杞抓妖需要饵,就给白桢绑了挂树上。不过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出来,说出来白桢岂不是丢了大面子。
“不一样不一样,我十七岁能跑能跳的,跟你们当时奄奄一息的情况有所不同,我命大,咱们同辈。”
知行书扬觉得也有道理,“也对。”
江杞莫名成为三人在此打开话题的匣子。
白桢:“话说,你们俩怎么在竹林里?”
书扬:“我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婴儿,什么都不知道。”
知行:“醒来的时候就在了,突然天降白光,江巡界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还比划当时的场景,“我正想说话,书扬的哭声传遍竹林。”
沈梨向青莲掌门汇报了三师妹的近况,二人告知江杞一声先行离开。
剩下沉默寡言的一人与叽里呱啦的三人。
白桢:“然后呢?他就给你们捡回来了?”
二人点头。
白桢看了江杞一眼,说道:“江巡界还挺清闲,到处捡人。”
知行:“江巡界人好啊,积德行善,方才午课的老先生说,以后一定会有福报!”
江杞左耳右耳都没能幸免,他受不住,“白桢。”
谈话骤然安静,白桢应了一声,“啊?”
江杞不顾其余二人惊讶的神色,四目睽睽之下,拎起白桢的衣领,“回执法司,你该喝药了。”
白桢挣扎无效,二人一晃眼间就消失不见。
书扬和知行两人抬头望向灵界天空那抹青紫色的流光。
“这就走了?”
“也太快了。”
江巡界不愧是江巡界,这么看白桢确实命大,被人拎着衣领在天上飞还能一脸享受的,他们比不上。
一脸享受的白桢认命中,“江巡界,什么时候我也能御剑飞行。”
“突破二境,抵达金丹即可。”
“什么时候能突破?”
“怨念清除。”
“什么时候清除?”
“快了,只要你喝药。”
“嗷。”白桢晃了晃自己悬空的腿,终究是体弱长不高,似是认命了一般,“下次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突然将我拎起来,丢脸。”
还是在刚交的朋友面前被拎起来,还好二师姐没看见。
江杞听明白了,鹿妖要面子。
“看你表现。”
江杞一路御剑抵达白桢住处,路上遇见还在洒扫的枯烬守生。
枯烬守生瞧见两道流光飞过一眼就看清了是谁。
“没事,别管我,你扫你的。”
枯烬守生还没来得及应上一句,人就先飞走了。
白桢莫不是又惹到了江巡界,整日将其拎来拎去的,这是要锻炼胆量?可白桢胆子,哪里还需要锻炼。
落地时白桢脖子都麻了,一旁的江杞半点反应也没有。
“江巡界,你报复白泽呢?”
白桢实在想不出江杞还有什么可以针对的人,除了他所说的执念,白桢神识里的白桢偏偏不认账。
心怀怨恨,不知往何处撒,白桢成冤大头。
归泽反驳:“别什么都扯上我。”
白桢:“除了你,还能是谁。”
归泽:“你自己。”
笑话,江杞跟她一小孩计较什么,若是真计较了,那就是小心眼!
江杞将白桢摁在石凳上,替她把脉,“凝神,感受丹田灵力。”
“嗷。”看来是白桢小心眼了,江杞还是关心她的。
白桢心里提点自己,不可妄议他人。
她闭上眼睛,感受丹田内流转缠绵的灵力正在渐渐化开残余的恶念,灵力顺着经脉流转至全身。
江杞:“太清宗是去对了。”
看白桢这样子,定然是吃了不少灵果灵石。
江杞的灵力顺着指节脉搏,流入白桢的经脉。
白桢一惊将手抽走,却被江杞摁住不许动。
“你的紫雷之力会把我的木灵根电死的。”
江杞的雷灵根至纯,稍有不注意就会给白桢重击,她哆哆嗦嗦地将手放回去。
江杞安慰道:“相信我的分寸,我得探探你的经脉有没有遭受到恶怨的侵蚀。”
那白桢还能说不行,灵根元力探经脉,白桢只在书里见到过。
第一次亲眼看着有人实操,还是在她身上实操,倒也不是不相信江杞,她是不相信她自己。
灵力会随着经脉掠过神识之中,也不知道神识里的那位能不能受得住。
归泽:“自然是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