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衣恍然,“你就是利用对它的驱使构建了阵法?”
方明安点头。
不过她虽然能猜到原理,想要复刻却并不容易,首先在御金术上便先是一条限制。
不同于台下的弟子,高台上的几位长老对于场内局势的翻转,有的面露赞赏,有的若有所思。
喻君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深藏功与名。
……
当天夜里,喻君便引着郎木秋与方明安见了面。
“这位,是您的弟子?”
郎木秋和喻君同款阿飘形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呆立的方明安。
“您竟然收徒了,真是让我意外。”
方明安闻言有些期待地望向喻君。
喻君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直接介绍道,“这是郎木秋。”
方明安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怎么,怎么那么像宗门老祖的名字呢?
“哇哦。”支棱着脑袋的蛇妖比他先一步捧了场,“郎木秋,哇哦。”
“咕咕咕——”架子上,小黑鸟也配合地叫了几声。
郎木秋这才注意到小小一间弟子房内竟然还有两只动物,“你这里还挺热闹。”
方明安捂住鼻子深吸一口气,望向喻君:
“所以果然是您偷、拿走了昭华剑吗!?”
这是重点吗?
喻君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呃,我是说,这其中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秘密是肯定有的,不过具体该怎么发展现在还不好说。”喻君环臂抱胸,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她示意一旁的郎木秋,“你的地盘,你来说。”
郎木秋哭笑不得,“这可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郎木秋委婉道:“您的这位内应,比我想象得要‘年轻’很多。”
起初他愿意与喻君一起来见方明安,完全是因为喻君表示自己在昭华宗内有一个内应,或许能够帮上忙。
但他完全没想到,所谓“内应”,竟然只是个还没筑基的孩子。
“年轻怎么了?”喻君不悦,“年轻大有可为。”
方明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是需要我做什么?”
两人同时看向郎木秋。
郎木秋无奈,“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被迫脱离肉身,实力受限。所以需要有人能够进入峰顶处我曾经的住所将被卓鸿飞藏起来的肉身带出来。”
还不等方明安惊讶,喻君就补充道,“当然,不是让你去偷。”
方明安放下心。
“不过需要你闹出点大动静来,转移视线,方便我行动。”
方明安的心又提了起来。
“转移注意倒是不难,我可以在比试时弄出些意外来,台上围观的几位长老自然不会不管。”方明安提议道,“明日就行动吗?”
“倒是不用这么着急。”郎木秋自然也清楚比试的规则,这是一项老传统了,“我的建议是,到最终比试时再动手。”
今日是16进8,明日是8进4。郎木秋是指在大后天只剩两人决战时再行动。
喻君皱眉,“你不要忘了,你身上的禁制已经被打开,最起码今日卓鸿飞已经察觉了。你能保证他不会因为这个变数提前行动?”
郎木秋沉默,好半天才道,“您说得对,我确实无法确定他究竟会怎么做。”
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了解这个弟子,也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了。
“优柔寡断。”喻君评价道,“这些年你确实变了不少,但这个窝囊性子还是老样子。”
郎木秋没敢反驳。
方明安却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一丝熟悉。自己平时被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默不作声。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两人之间似乎挺熟悉,不像是第一次认识。而喻君的话证实了这一点。
所以仙人和郎木秋是熟人,看起来还是前后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