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繁的脸她只在新闻上见过,那时候只觉得他的眉眼和池译有几分相似,而今当面一看,倒觉得整张脸都和池译相似。
“这位是张时桉张小姐吧?”池繁推了推眼镜,伸出手,“我叫池繁,以你和池译的关系,也叫我一声繁哥吧。”
张时桉把掌心在衣服布料上摩挲两下,伸手象征性地笑笑:“我是张时桉,繁哥好。”
池繁长得很温和,视线却时刻以打量的弧度缓缓铺开。
“拍戏辛苦了。”
“是有点。”张时桉先顺着他,再说:不过这份工作很有意思,我也是乐在其中。”
宋炀勾唇:“我公司的项目,先不提质量,最起码人都正常。”
张时桉笑着点了下头。
“时桉。”安排好张时桉后,池繁很快便改好自己嘴里的称呼,“你这次要拍多久?”
张时桉如实道:“一个半月。”
池繁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问出来:“池译舍得?”
“……”张时桉深吸一口气,“我也舍不得他啊,可这是我的工作。”
宋炀悄摸给张时桉比出一个大拇指。
池繁的面部表情变化很小,闻言眉梢轻微上扬,道:“这小子没吃过苦,让他吃点爱情的寂寞也好,你好好拍戏,别管他。”
宋炀:“繁哥,我要把你的话录给他听。”
“那也得等他有时间。”池繁看向张时桉,“我帮他解释两句,他这两天比较忙,如果电话打少了,你也别生气。”
“嗯。”张时桉笑道。
这几天电话倒是没少打,池译看起来比她还闲,一有空都要弹个视频来,几十秒都贪。
不过池译是个效率高的人,能抽时间打电话不一定有时间过来陪她。
算了,张时桉告诉自己,后天生日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时桉,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池繁适时说,“回京琅后一块吃顿饭。”
张时桉:“好。”
加完联系方式,池繁便叫上被一通电话惹毛的宋炀离开了片场。
张时桉看着对话框,删删打打,发过去一句:【繁哥[握手][握手]】
对方很快回:【[大笑]】
-
第二日。
张时桉难得下午休息,甘思蓝发消息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今天出了太阳,虽然不足以冲淡冬日的寒度,也算是给出一份安慰。
张时桉想到池繁的话,猜测池译不会来,于是应下甘思蓝的约。
她简单打扮了一下,套上一件短款羽绒服,手刚碰上门把手,手机便弹出池译的电话。
“哈喽。”张时桉说。
“你在哪间房?”
“你来了?”
“嗯。”
“我在……”
“咚咚咚……”敲门声。
张时桉拉开门。
池译的气息混合着凛冽的冬气扑面而来。
他不给一点反应机会,一手搂腰一手控制张时桉的脖子,冰凉干燥的唇缝里透出粗重的呼吸声。
门被反手关上。
张时桉靠在墙上,随着池译的动作,空气里只有两道交错的气息,时不时掺杂着一些吟声。
当池译温热间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滑进张时桉的衣服,她还是被刺得缩了缩。
“怎么了?”池译喘着粗气,手依旧没停。
张时桉脑子像要被某种期待爆开,迷迷糊糊道:“痒……”她只觉得,这种感觉和以往很多次不一样,莫名增添了几分刺激。
刺激到难以承受。
“痒?”
池译的吻慢慢向下。
张时桉挣开一只手扶住玄关,另只手胡乱地在池译发丝间游走。
“嗯……”
池译停下动作,一把将张时桉横抱而起,这样似乎更方便他亲吻她。
张时桉躺回床上,池译的手上功夫一直很优秀,她几分钟就被弄得神志不清。
“等一下。”张时桉撑着手欲起来,迎上池译犹豫的吻,“我约了思蓝姐。”
“不用。”池译将她控在双手之下,没忍住在她唇上轻咬一口,“来的时候我跟她说了,她已经知道了。”
张时桉抬动双腿,无意识地问:“她知道你来了是吧?”
“嗯。”池译动了一下,听见张时桉低声哼唧,于是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声急促而紧绷:“今天不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