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荆楚考虑到洛亓安初到白府,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将他的住处安排到自己院子旁边。
“阿兄,为何不禀于令尊令堂?”
“如今大哥主事,自然不必多此一举。”
按理来说,家族中长者为尊。洛亓安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他们……”
白荆楚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们生性洒脱,不愿受琐事缠身,逍遥去了。”
“不过偶尔也会回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听完解释,洛亓安才放下心。
须臾,两人便来到了一处闲置的院子。
朱漆双门庄重沉敛,院墙以白砖石砌筑,墙面素净温润。
迈入门槛,一眼望不到尽头。白墙灰瓦,水纹浮雕,尽显端庄典雅。
洛亓安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阿兄,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嗯,你且安心住下,以后这里就是家。”
虽然洛亓安早知白家有钱有势,但显然还是做少了心理准备。
千般暖意在心底翻涌,他的鼻尖突然感到一阵酸涩,欲哭无泪。
白荆楚看着他,满是心疼,心想,他应是思念父母了。
刹那间,白荆楚被人拢入怀里,双手不自觉地抱上那温热的胸膛。
“谢谢你,阿兄,谢谢你。”洛亓安蹭着发丝,像极了一只乖乖的小狗。
白荆楚轻抚后背,温软地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安定好这边,白荆楚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刚开始几日,白荆楚会带着洛亓安熟悉这里的环境,偶尔也会指导他的修行。
洛亓安也在这几日打探到戚承野被毒死了,由于毒发在深夜,没有及时送医,英年早逝。
找到人时,已然变成一具发白的干尸,嘴唇发紫,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窟窿,各种蛇从洞里爬出。据说当时吓晕了不少壮汉。
整个州府死伤惨烈,就是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这个结果,他非常满意。
一月后,家族大比开始举办,这场比赛不仅是为切磋,更是各大家族试探彼此实力的机会,因此机缘与挑战共存。
大比那天,赛场外围满了人,各家弟子齐聚于此,呐喊声此起彼伏,好生热闹。
白荆楚带着洛亓安在前排落座,其它各家族也相继就坐。
比试第一场就抽中了金系秦家二公子——秦钧,秦家虽然表面上名门正派,但背地里是出了名的狡诈阴险,因此场外一片唏嘘。
台上,火系火家长女——火姬,身着一袭妖艳的红色站在秦钧对面,两人势均力敌,二话不说就开打。
毕竟是老幺对老二,差距摆在那儿,秦钧很快落于下风。
正当对决快要结束之际,秦钧使用阴招,在极短的时间内反败为胜。
这种反差来得太突然,白荆楚也能猜出一二,对此,他也只能微蹙眉头。
“这……怎么可能!”背后传来一阵惊叫。
“怎么不可能?你是新来的吧?我悄悄告诉你……”说到这里,背后之人压低了声线。
“在五系中,咱们派系最强,依次是金、火、木、土,可那金系贪得无厌,据说一直谋划取代水系。”
“诶,我再跟你说啊……你可别告诉别人。”那人再次压低了声线,白荆楚也不再留意。
此后连续几场都是各家族普通弟子的切磋,没什么好看的。
接下来这一场,轮到白谨对战木予棠,也就是木系长子,小仙花儿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两人在开始前先礼貌地鞠躬,然后再进入正题。
虽然同为长子,但白谨明显更胜一筹,不到两刻便取得了胜利。
木予棠落败,随后简单地说了句“恭喜”便下台了。
后面就是火熠·火家三子和木景·木家二子的对战。木火相克,比赛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木景回到所属派系,小仙花儿赶紧迎上去。
“二哥,你好厉害呀!真给木家长脸了!”
“小妹过誉了,不过是侥幸罢。”
木景看着小仙花儿开心的模样,也不禁笑了出来。
白荆楚端坐着,有些乏了。一旁的洛亓安见他面色有些萎靡,一只手搭在白荆楚的手臂上。
“阿兄,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歇息。”
“不用,我没事。”
洛亓安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赛台那边传来“白荆楚”三个字,于是到喉咙的话被咽了回去,顺势也收回了手。
他望着背影,发现白荆楚头上系着那条熟悉的发带,发带连同发丝在微风中飘扬,显得格外好看。在无人察觉的地方,他的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背影。
此时,台上一位红唇短裙、身材火辣的美女单手叉腰,站得笔直。
那一袭性感红衣配上过膝长靴,又引起观众席上连连称赞叫绝。
她见对手上场,眼睛瞬间睁大,声音洪亮地喊道:“你就是白荆楚?果然名不虚传,绝世无双这几个字配你一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