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金?”他的声线低沉,压下胸中怒火与怨毒。
“我也不清楚。”白荆楚声音沙哑地说。
场面陷入寂静,心跳声和呼吸声清晰入耳。
悄然间,洛亓安用指尖缓缓贴上对方颈侧的皮肤,触感冰凉僵硬,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藏着奇毒的肌理,动作缓慢又滞涩。
“嘶——”明明很轻的动作,白荆楚却忍不住低叫出来。
“抱歉,把你弄疼了。”他快速收回手,长睫微颤。
白荆楚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阿兄,这根毒针扎得太深了,我帮你把它吸出来,太久不弄出来伤口会恶化。”
“嗯。”白荆楚转过身,方便下一步行动。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生出几分克制又灼热的暧昧,周遭寂静无声,空气里漫开一层缠绵与拉扯。
白荆楚撇过头,把另一侧脖颈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洛亓安眼前。
洛亓安眸光灼灼,视线被黏住,心跳不止。
突然,白荆楚感觉肩膀被一双大手抓住,愣神之际,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他那失温的脖颈,冷暖交叠,动作轻缓,那种小心翼翼的疼爱不言而喻。
细微的触感无限放大,他那原本苍白的脸很快浮出一圈红晕,耳根也悄无声息泛红,这种感觉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底,引起一片慌乱。
在他不曾看见的地方,还有一对耳根也是红辣辣的。
白荆楚一动也不动,感受着脖颈处由吸吮产生的湿热。
一次又一次的吸吮,牵动着他的心一次又一次揪紧。
洛亓安一直含住那片泛着冷寒的颈肤,唇齿缓缓用力吮吻。
温热舌尖反复碾磨肌理,伴着细密的吸力,喉间微沉,忽然感觉到一点尖锐异物。
稍一加重力道,指尖扣住对方后颈固定,唇瓣紧贴,再用力一吮,一枚细小发黑的毒针,终被缓缓吸出,落于齿间。
唇舌颈缓缓分开,拉出一条银丝,然后豁然断开。
白荆楚拉上衣服,下意识地去看洛亓安的唇。
洛亓安将细针从嘴里拿出,反手扔在桌子上。
只听“叮——”的一声细响,白荆楚偏头去看那根针,它比普通针要长,上面还沾了点点血渍。
他也被这东西的长度震惊,好在吸出来了,那里也好受些。
“阿兄,你好些了吗?”洛亓安眸子轻颤着,闪出点点泪光。
“嗯,我没事,不必担心。”白荆楚轻生安慰着他,用衣袖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满眼都是柔情。
取出毒针,白荆楚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脖颈可以自由活动。
于是两人都放下戒心,日子又回归正常。
翌日,白荆楚邀请洛亓安来自己这里吃早膳,洛亓安巴不得天天都能来。
“怎么样?合你的胃口吗?”白荆楚一边夹菜,一边柔声询问。
“en……还行,不如你做的好吃。”
“你怎知不是我做的?”
“吃了三年你做的饭,若不知,岂不是显得我愚笨了。”
白荆楚沉默着,心底被某种东西触动。
“阿兄。”
一道熟悉的浅声将他唤醒。
“怎么了?”
“我还想吃你做的饭,你以后给我做饭吧。”洛亓安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星光,眼睛睁得圆溜圆溜的,灿烂地笑出四颗虎牙。
“真拿你没办法,你这是想累死你的阿兄?”白荆楚浅浅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垂下头。
“好不好嘛?”
他最终在那一遍又一遍的撒娇中败下阵来,无可奈何又满心柔软地答应了。
怕是再过几年,这世道要多出一位才貌双全的厨神了。
早膳过后,天光澄澈明朗,风温温柔柔地拂过,不燥不凉。
空气清爽干净,云絮轻缓飘在天边,连呼吸都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