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试了亲吻白尤的额头,与他抱在一起。翻来覆去却皆效果不佳。
最后元时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他扯了扯衣领,脱去外衣,便又骑在白尤的身上去拽他的衣服。
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去。反而是因白尤动了一下,吓得立刻躺到一旁装死去了。
不过,到底是他在自己吓自己。白尤也只不过是蹙了蹙眉头。依旧十分安静。
元时便又爬起来。
他的指尖在白尤的眉间来回划过,又从鼻梁滑到了嘴角处。俯身过去,在上面落下了一吻。
吻过之后元时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深度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
他在做什么?他可是魔王,怎么还能被一个魅魔给迷了心智。
可是白尤他真的很迷人。
元时便又盯着他眼角的泪痣看。看过后盘腿坐在床上伸手探了探白尤的脉息。
这么一探,让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白尤的伤远比陆艳书说的还要严重。心脉受损,体内魔气乱窜。
在他的体内还存留着被封印过的痕迹。
而且封印了不止一次。这也就导致他身体亏损严重。继而长年累月,最后气血两虚。
所以陆艳书所说的灵药怕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
元时满脸的纠结。他此刻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睡衣上还有些可爱的兔子图案。
他的头发有些蓬松,经刚刚的一折腾有几缕发丝调皮地翘在头顶。
绕来绕去事情好像又绕了回来。元时也有想过给白尤喝点自己的血,但是以白尤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根本无法承受他的力量。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
元时只觉自己全身都火烧火燎的烫。就连脑袋也升温了。
最后他将心一横道:“白尤,你之前那般对我,我都没有跟你算账呢。而且你父亲谋害了我。我都没有算在你的头上。现在为了救你,动你一次也不算过分吧!”
而且即便是做这种事,他堂堂魔王也不能屈居人下啊!
元时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却又怕白尤会突然醒过来。
他索性找了绳索。将白尤给绑在了床上。
然而绑到他脚的时候,元时略一抬头,突然就对上了一双桃花眼。
按理说,白尤绝无可能这么早地醒过来。但是白尤在梦里感觉到了有个少年在笨拙地亲吻他。且抚摸着他的眉毛,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好似黑暗中一束璀璨明亮的光,将他从地狱中拉了出来。
他费了好大的力才从梦魇中挣脱。虽然感觉整个身体都很虚弱,但他还是醒了过来。
略一醒来,没有看到少年,他有些失望。但脚上的异样感让他疑惑地望了过去。于是就看到元时在那里忙活。
他本不相信将他推进河水里的会是元时。但是此时此刻,元时的所作所为很让人匪夷所思。
白尤猛一挣扎,没挣脱开,不由得冷冷质问:“你在做什么?”
元时做贼心虚的一个激灵,刚要开口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白尤环顾四周后又将目光移到了自己被扯乱的衣衫上。眉头紧锁道:“白泽呢?”
一提到白泽元时也不心虚了,手也不抖了。
他翘着嘴,道:“他没事。”
真的白泽可能没事,但是假的已经死透透的了。
白尤沉默了一会儿道:“是你从身后推的我吗?”
屋里的窗帘没有拉上,在月光的笼罩下,他的肌肤似有星光闪烁。且那双眼,一眼入心,魅到了骨子里。
元时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大人不信我吗?”
白尤没能从元时的眼里看到答案,但心里却滋生出了另一种异样感。他是相信元时的,况且元时身为人类,也绝没有推他的本事。
但是他就是觉得那个曾经总是喜欢躲在他的身后,哭哭唧唧的少年不见了。
眼前的这个,或许什么事都没做得出来。
就像现在。元时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他将白尤的脚也捆了个结实。然后将手探到了白尤的腰间,一抽一拉间将他的腰带直接给扯了下去。
白尤想要挣脱。奈何元时并不是随意拿的绳子,而是在库房里挑选的最粗,且还能克制魔气的特殊绳索。
元时俯下身在白尤的喉咙上舔了一口。这一口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若非及时克制,龙角怕是都要长出来的。
白尤:“元时,你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