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她反应过来,才发现她以为的自我隔离时间已经过去很长了,长的有些不正常。
而她们的关系也降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想到这些的林以茉急匆匆的去找雨梦,翻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找到。
这时林以茉才想起来,这几天好像只有雨梦找自己时能见着她,她找自己根本见不到。
一时间她的意识被情绪吞没,陷入了悲伤。
为什么雨梦姐姐要这么对我?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难道真是因为她难受时我没有去安慰。
她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想法还是往那边偏。她的想法突破了多年感情积累的经验。
就像她不理解为什么雨梦要在一夜之间选择渐渐离开她的生活。
“雨梦姐姐!你在哪里?!”林以茉拿着手机手足无措的客厅站着叫喊,心底泛起不安。
雨梦真的不要她了吗?为什么?不可以。
喊了近20分钟,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不安像只怪兽吞没着她的理智,逐渐长大,直到占满整颗心。
她最后眼角已经有了泪花,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
窗帘被拉上,最后一丝光也被格挡。林以茉蜷缩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可她却无心看,只是一味的流眼泪打湿床铺。
窗外的天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光也黑了下来,完全黑暗。
突然一束光照了进来,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从客厅透出光来。门的缝隙越来越大,直到能容纳一个人进来。
“我只是出去一趟,你怎么哭了?”雨梦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她。
林以茉嗦嗦鼻涕,揉了揉眼睛,把眼泪抹掉后发现没有出现幻觉,人就清清楚楚出现在眼前。
她高兴的扑上去,“雨梦姐姐,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理我了,我找不到你。”刚说几句话,悲伤又涌了上来,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这时候林以茉也不管会不会弄脏她的衣服,头一埋肆意的哭泣,眼泪和鼻涕在雨梦的衣服上晕开一片污渍。
雨梦释怀的笑笑,她的计划失败了。且从今以后不可能再来一次了,后面林以茉只会把她看的更严。
果然我从底层代码上就杜绝了在林以茉悲伤不出现的情况。
不知道这是真的底层代码还是不忍心。
在半个小时后,雨梦的整个白色外套都被浸湿,隐隐约约漏出里面的内衬。她忍不了了,实在是太潮湿了。
一只手勾着衣领把林以茉扯远了点,林以茉本身哭的就没力随手扯一下就离开了。
雨梦身子一歪伸长手扯了几张床头柜的纸巾,轻柔是给林以茉擦眼泪。“好啦,别哭了,去洗澡吧。洗完我给你吹头发。”
雨梦把湿透的纸巾放到口袋里,在衣柜找出她平时穿的衣服,用另一只手牵着她往卫生间走去,在门口她轻轻推了一下,把衣服塞在她的手中。
林以茉被推的轻轻踉跄了一下,踏进了卫生间的门槛,“好。”说话声还有点哭腔。
在脱衣服时,她突然发现口袋里有一个湿透的纸巾,捏捏还有点水溢出来,把她手沾的有点湿。
以为是不小心放的,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洗完澡出来,睡衣已经穿好了,丝绒材质丝滑、舒适,还是淡粉色的。
林以茉走到正在发呆的雨梦旁边,她的手上还拿着吹风机,往她旁边的位置一坐。
身子直接往里面钻,右手顺手把头上围着的白色毛巾扯下来,一头湿漉漉且混乱的头发展现在雨梦面前。
雨梦在林以茉趴下来时就回了神,下意识就轻轻用手拖起她的一缕头发,开吹风机暖风中档吹起来。
林以茉闻着雨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感觉跟自己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好像更香一点。
在这样的环境下林以茉本来紧绷精神慢慢放松,眼皮也逐渐沉重,黑暗逐渐将她的意识吞没。
吹完头,月光透过窗户落下,照到木质地板上。雨梦把吹风机缓缓放下 尽量让她不发出一点声音。
放完时,她下意识往窗外看去,窗外的圆月也升到天空偏中心的位置。
圆月,3月16号。
已经很晚了吗?
她的头渐渐低垂下来,眼神中是隐藏不住的感情。关怀、爱意(友情)、遗憾……各种感觉交杂在一起,汇聚成目光照在林以茉身上。
她看了一会儿,才不舍得把人的头轻轻拿起来放到床上。观察了一会儿人没有醒来才放心的去洗澡。
她去自己房间拿了套衣服去楼下洗澡,怕在主卧洗澡会吵到林以茉。
洗完澡,雨梦就像往常那样回自己房间睡觉。忘记了在自己房间里的那个人不是平常的那个人,而是重度渴望陪伴的。
就像沙漠里的一滴水,在极度干渴且尝过甘露的情况下,会比没尝过甘露的人更加渴望那滴甘露。
太阳缓缓升起,林以茉9点钟被太阳热醒,她下意识摸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