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寂刚输了一局,烦躁地踩了江沐阳一脚:“吵,别管这些,吃你蛋糕去。”
江沐阳见他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不在意就好。”
桌上又恢复正常,时不时扯一些别的。
宋怜寂玩了好久才想起吃蛋糕,他刚想拿起勺子,却发现自己的蛋糕缺了个角,他下意识看向江沐阳。
江沐阳还没往嘴里送,发现被发现了,还欠欠地向他举了举勺子。
宋怜寂:“……”
以牙还牙,宋怜寂也从江沐阳的蛋糕上挖走了最后一大块。
江沐阳懵了:“最后一口了!给我留点!”
宋怜寂一点也不给他时间抢,直接送进嘴里。
嗯,这小子品味还不错。
江沐阳:“……”
呜呜呜,早知道不犯贱了。
吃完之后,他们便分离了。
本来想甩掉江沐阳的,可他说什么也要把他送回家。
宋怜寂:“……”
干什么!我又不会被人拐了去。
好不容易回到家,宋怜寂刚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手腕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扣住。
他回头,皱着眉瞪江沐阳,语气里满是不耐:“都说了我到了,你还跟着干什么?赶紧走。”
江沐阳却没松手,指尖微微用力,目光让宋怜寂感觉坏坏的,:“楼道灯坏了两盏,我看着你进门。”
宋怜寂一噎,转头去看昏暗的楼道,果然拐角处黑漆漆一片,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他心里莫名顿了一下,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黑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手上开门的动作却快了几分。咔嚓一声门锁弹开,他刚要推门进去,江沐阳忽然开口:“晚上记得锁好门窗,别随便给陌生人开门,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宋怜寂慌忙打断他,耳根莫名有些发烫,一把推开家门就想往里钻,不想再听他没完没了的叮嘱。
江沐阳看着他笑了笑,指尖缓缓收回,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进去吧,我看着你关门。”
宋怜寂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心里又乱又恼。
最终他别过脸,狠狠关上了房门,隔绝了门外的视线。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才发现自己心跳竟快了几分,忍不住对着门板低声嘟囔:“真是麻烦……”
而门外,江沐阳静静站了许久,直到听见屋内传来落锁的声音,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下昏暗的楼梯,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
宋怜寂烦躁地坐下挠了挠头,手机突然“叮”响了一声,他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半秒,才不情愿地按亮。
是大傻子同桌的信息:小瞎子,别忘了你明天的检讨哦。
宋怜寂指尖狠狠一顿,指尖点在编辑键上,最终还是没动,只沉着脸盯着屏幕,气闷地咬了咬后槽牙:滚,不用你管!
他干的好事,凭什么我写!!!
没等他平复好心情,手机又接连震了两下,江沐阳的消息秒回:别啊,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要是忘了写,明天在大会上站着发呆,丢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宋怜寂脸更黑了,抓起手机,咬牙切齿地回复:闭嘴,不用你操心,再啰嗦我就把你拉黑。
发完便锁屏扔到一边,不再去看。但过了几秒钟,还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翻纸笔,坐在桌子前望着纸发呆。
第二天,江沐阳便看见了黑着眼眶困得要死的宋怜寂,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江沐阳挑了挑眉,胳膊撑在桌面上,歪着头凑近:“哟,小瞎子这是干嘛去了?一夜没睡好,怎么跟只熬夜偷粮的小熊猫似的。”
宋怜寂闷在臂弯里,声音含糊又不耐烦:“离我远点,别烦我。”
一看就知道是昨晚熬夜赶检讨闹的,江沐阳心里明镜似的,笑着收回手,从桌肚里摸出个还带着余温的牛奶盒,轻轻放在宋怜寂桌角,又推了推他的胳膊:“给你,顺手带的,先垫垫,不然等会儿开年级大会在台上睡着了。”
宋怜寂翻了个身,碰都不碰那牛奶,有些烦躁地说:“滚,我不想喝。”
江沐阳将牛奶硬塞在他手里,像哄小孩一样:“快点拿着,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宋怜寂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地想拒绝,可一听有好吃的,又迷迷糊糊地收下了,还不忘反驳两句:“你哄小孩呢。”
“行,我哄你行吧。”江沐阳摸了摸他的头,搞得头发和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