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今日是想和谢世子谈个合作。”
“谁知道你是不是公主,更何况哪有你这般谈合作的,不谈!”谢渊愤愤道。
“再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全京城都知道世子我不学无术,和我有什么好合作的?你到底想干嘛?”
周昀曦好笑地看着面前装模做样的谢渊,看向暗卫点点头。
一下瞬间,暗卫闪现到谢渊面前,一出手就直接往他命门而去,谢渊滚下椅子狼狈躲闪。
突然,寒光一闪,暗卫抽出长刀向着他砍去,谢渊面上闪过一丝犹疑但在下一刻还是果断出手了,拿起身旁的椅子挡住攻势,随即又一脚踢到暗卫拿刀的手腕。
暗卫猝不及防被踢,长刀落地,反应过来后和谢渊赤手空拳地对上了,两人打得有来有往。
周昀曦掷出茶盏,打断了二人,“好了,别把动静闹得太大。”
谢渊冷冷看了暗卫一眼,喘着粗气冷笑,“公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一开始就说了,只是想和谢世子谈个合作。但谢世子不信我,还问我你有什么可取之处,那我只能让谢世子展示一番了。”
“花拳绣脚而已,我忠义侯府武学世家,会点拳脚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周昀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了笑,“谢世子六岁前,京城谁人不知忠义侯府嫡子聪慧过人,根骨奇佳呢。然而,自世子父亲母亲去世,世子逐渐消失在了京城中,再次传出消息时世子已然成了纨绔。”
忽然,周昀曦转头盯着谢渊继续说:“可今日一试,世子身手上乘,那是不是说明当年是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世子选择掩藏自己呢?若是猜得不错,那件事和我父皇有关。”
“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家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公主有话不妨直言,本世子还要回去睡觉。”
“我要你娶我。”
谢渊瞬间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不是?合作就合作,凭什么要搭上我的一辈子,本世子卖艺不卖身!”
一直站在一旁的霜星忍不住轻嗤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你的福气。”
“好了。”周昀曦抬手稍微制止了下霜星,“娶我便是我们合作的内容之一。至于为何,我需要嫁给一个人避免被当成旗子嫁给镇北侯。”
“那为什么是我呢?”谢渊深深地看着周昀曦。
“因为你们侯府人少清净。”
“公主是在把我当小孩子逗吗?”谢渊顿觉无语,京中死得差不多的有名有姓的人家又不止忠义侯府一家,这理由实在太过不可信了,他可不觉得这公主大晚上将人绑到这地方是为了这种理由。
“好吧。”周昀曦轻笑一声,“既然要合作,那我便真诚一些,我要兵权,而你忠义侯府在军中的威望恰好不错。”
“可那都是以往的事情了,现如今我忠义侯府只剩一个名头了。更何况公主这理由一说,便意味着公主所求甚大,而我忠义侯府凭什么要掺合进去,我只想平安一生罢了。”
“一生平安?谢世子,连我都能想到的事情,难道我父皇想不到吗?又或者,你真的觉得涉及皇位时,你忠义侯府不会被牵连?再者,你真不想施展抱负,为你父母亲报仇吗?”
周昀曦循循善诱,“但你若和我合作了,先是我父皇那里便会减轻对你的怀疑,毕竟驸马可没有机会握到实权。且你也猜到我所求甚大,既如此为何不和我一起亲自搅弄这风云呢?至少,主动权握在你我手中。”
谢渊不为所动,反问:“那我要如何相信公主有这个能力呢?且我当真娶了公主,成了驸马,公主所言的施展抱负不就成了空话?”
“此次你我赐婚之事只要按我说的做即可成,事成之后你就知要不要和我合作了。至于你所言的施展抱负,既然你我合作,那便不能亏待了伙伴不是吗?之后会让你有机会的,毕竟谢世子可是计划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啊。”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谢渊好似不在意一般,很快便提出要离开之事。
周昀曦点点头,“请便。”
谢渊听后便转身而去,推门离开前忽而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还请公主下次请人的方式温柔一点,告知我一声我自然会来的。”
说罢,也没等回复便开门离开了。
周昀曦听后倒是笑了笑,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怀王那边如何?”
暗卫上前低声道:“已经按照殿下的计划安排好了,传消息的太监家里也安排好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周昀曦感概地摇摇头,紧接着又道:“贵妃在宫中的权力实在太大,怀王最近也太过嚣张了。”
“这次,就顺便动动他们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