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那下面简直如同迷宫一般，错综复杂。”

谢渊无奈叹气，“而且，还要时刻提防着被人发现。因此进度很是缓慢。”

周昀曦了然点头，“无妨，如今还没到用上那地道的时刻，让他们小心探查，但仍需尽快，以防万一。”

“好，等我见到他，便与他讲明。”

接着，他又道：“明日，你我可是要去万华楼一探究竟？”

“如此久了，也该去瞧瞧了。”

翌日，还未等周昀曦和谢渊抵达万华楼，便听了一与万华楼有关的消息。

“你是说，那宋柏将那日的舞姬送到客栈了？”周昀曦皱眉问道。

霜月收到消息早早便赶到这边。“是，那舞姬如今正在客栈门前站着呢。宋知州说，崔大人身边正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要将他们赶走？”

周昀曦沉吟片刻，道：“放她进去吧，宋柏应当是想让她监视着崔晋。”

“只是……”

还未等周昀曦说完，谢渊便接着道：“只是，他不知道，那女子本就与我们合作了。”

说完，谢渊看向霜月，“回去吧。”

霜月听后，转头看向周昀曦，见她没了指使，便离开赶回客栈。

待霜月离开，周昀曦二人便上了马车赶往万华楼。

万华楼前，各地富商云集，还不乏一些权贵子弟。

周昀曦只改了面容，扮作一中年女子，并给自己取名为林墨，是一名几日前才来明州的女商人。

而谢渊虽改了面容，但仍然是一年轻男子的模样。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

周昀曦目不斜视地走进万华楼，而谢渊紧紧贴在她身后，一脸好奇地到处张望。

“二位，可是第一次来我万华楼，看着颇有些面生啊。”

一侍者殷勤地来到周昀曦身旁，他见过的人可不少，一看这两人便是这女子为先。

“嗯，做生意途径明州，便想来瞧瞧你这颇负盛名的万华楼究竟好在何处。”周昀曦面沉如水。

而在侍者眼中，便是，就是这女子第一次来万华楼，但也没被迷住了眼。必定是个大客户啊！

“哎哟，那您二位可来对了！我们这万华楼别说在明州了，就是在整个大周都是排的上名！”

那侍者又道：“就是不知，二位想要干些什么呢？”

说罢，他挤眉弄眼看向谢渊，又嘿嘿一笑，朝向周昀曦，“我们万华楼不只面向男子，女子也同样是我们的目标。”

“不过，”那侍从坦然一笑，伸出手指比了个手势，“钱要够才行啊。”

还没等周昀曦反应，谢渊先按耐不住了，“干什么呢！我还在这里呢！”

“墨墨～咱们不是来干这些的～对吧？”

见周昀曦不语，他的语气便有些急了，“你说话啊，墨墨！”

周昀曦朝他宠溺一笑，“这是自然，别怕，我只是带你来长长见识罢了。”

谢渊赶忙靠上她，撒娇道：“我就知道！”

侍从倒也不尴尬，又接着道：“嗨，不知您二位情比金坚，是小的的错。那不知您想要些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只要银子够。”

周昀曦并未回他，反而自顾自地在万华楼内行走，“你们这，光明正大地说银子够什么都有。是真的吗？便是那些犯罪杀头的东西也能弄来？”

一听这话，那侍从脸色立马正经道：“这怎么行啊！我们这里都是些正经东西，无非就是价格贵贱罢了。”

“哼！那还敢称什么都能弄，真是在骗人。”谢渊趁机挑刺。

“嘿嘿，做生意都是这般的。”

“这一楼的东西，我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周昀曦在一旁淡淡道。

“这是因为，”那侍从凑近周昀曦耳旁，轻声道：“越往上走东西越珍贵，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全看您有没有那个本钱了。”

听到此，谢渊好奇问道：“要花多少银子？”

侍从神秘的摇摇头，“这世上，有价值的东西，可不只有银子。”

“不过呢，若是能多花些银子，到也能上到二、三层，只是，再高的便不行了。”

话音刚落，一倭人样貌的男子走了进来，原本正要继续说话的侍从眼睛一眼，丢下周昀曦二人立马迎了上去。

“大人，您来啦，快请快请。”

那倭人却忽视了他，径直走上楼去，并很快被其他人接待。

谢渊凑到周昀曦耳边，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这侍从其实是最低等的那种呢。”

谢渊还想说些什么，但那侍从已然回来，“见谅啊二位，刚刚那位是咱们万华楼的贵客。”

“哼，没见人家搭理你的。还把我们丢在此处。”谢渊一脸不满。

周昀曦也是轻轻蹙着眉，一脸被轻慢的不悦。

“这、这……”他刚要解释，便被周昀曦打断了。

“二百两银子可能上楼一看？”

侍从遗憾地摇摇头，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朝二人比了比。

“五百两！你们是在抢劫吗？”一声惊呼在万华楼传开，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其中，便有来自顶层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