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怀里,还想起别的男人了么?”
“难道主人还满足不了你吗?”
“燕夕,是不是该受罚了?”
......
身后的人,越发的放肆,越发的癫狂。
燕夕紧紧地抱着寒泽的衣服,眼泪、汗水,还有……全蹭在了那件奢华的外袍上。
“还抱着那男人的衣服呢?”安武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掐住了她的脖颈,舔着她的耳垂,低哑地笑道,“要不,把那衣服的主人也叫过来,我们一起,如何?”
这家伙,真是疯了......
燕夕在心里骂道。
可胸膛里狂跳的心脏和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也告诉了她一个事实: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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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初时分,燕夕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任安武如何摆弄都无法睁开眼睛。
安武将她抱了起来,像是抱一个玩偶一般紧紧地搂在怀里,连某些地方,都未曾分离。
一双下垂的眼眸逐渐变成了深邃凌厉的丹凤眼,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肤也变得如绸缎般润泽,漆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而下,几乎盖住了燕夕的身子,只是几个呼吸之间,拥抱着燕夕的人,便完全变成了寒泽的模样。
寒泽垂下头,唇瓣眷恋地磨蹭着燕夕的额头,眼里尽是不舍与说不清的恐慌。
“我该怎么办呢?”
他轻声自言自语。
“不能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你,绝对不能......”
“你只属于我......”
“我得好好看住你了,别想再去找别的男人。”
他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逐渐浮现出深深的阴郁。
“所有敢染指你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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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夕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被唤晓铃叫醒。她实在是不想起床,但源于顶级牛马的行动力还是让她在挣扎了一小会儿便坐起了身。
她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迷迷糊糊地出门收集仙露,靠意志力支撑着完成了记录工作,终于返回仙露库后,立刻将仙露倒进了库里,然后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这一睡,便睡到了次日凌晨再次被唤晓铃叫醒。
醒来后的燕夕很懵,等飞到仙台树上时,才清晰地回想起了前天晚上的疯狂。她嘴角抽了抽,骂道:“安武看起来那么正直阳光,怎么背地里玩得那么花呢?”
收集完仙露,回到仙露库时她又在想:为何这两次的双修都收效甚微?那双修系统到底要睡到何时去?怎么还不醒来?
至于安武是何时离开的,为何不来纠缠她,这些她都毫不在意。就跟柳生的消失一样,燕夕乐见如此结果,毕竟这些男人于她来说,不过是个一次性的物件而已。
让燕夕发愁的是修为的进展。思来想去,她也别无他法,只能便继续寻找双修对象,边等着双修系统醒过来问个究竟。
另外一件让她犯愁的事儿便是这仙露的库存。仙露明显是不够用的,可现在仙露司的主事都没了,琼浆阁也没派新的主事过来,她一个小小的仙露侍又做不了仙露司的主儿,这欠缺的仙露该如何补齐啊......
只期望寒泽能早早地揪出那破坏仙台树的神明,让他来担下这仙露不足的责任来。
安静的院子里,突然就挂起了一阵风,风里,还裹挟着一股摄人心魂的异香。
陷入沉思的燕夕猛然清醒,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压迫力,她猛地后撤,本能地涌出了大量的仙力,还从乾坤戒里甩出了一个护体法器:六芒星盾。
伴随几声清脆的“咔嚓”声响,那手掌大的小盾层层展开,瞬息间光华大盛,化作一面巨大的六芒星,轻盈而迅捷地环绕在燕夕周身,形成一道无懈可击的屏障。
这六芒星盾还是与寒泽双修的那次,寒泽送给她的东西里面的一件上等仙器。她平日里没有用得上的地方,此时感受到危险的逼近,便本能地用了出来。
可哪知,这面连金仙都会觊觎的法器,在那施压者刚现出真身之时,就摇晃着缩回了手掌大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出现这种情形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飘在半空中白发似雪,媚眼如狐的男人是神明。
威压之下,燕夕的仙力尽数被逼回了体内,她的膝盖被重重压下,胸口就像被压了快巨石一般难受。
燕夕看了那男人一眼便挪开了眼神,她知道那是万灵院院长灵渊上神。可是她不知道,为何上神的衣着有些狼狈,并且上神的脸上尽是怒意?
那充满敌意的威压让燕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了保命,她还是放低了姿态,朝着灵渊匍匐行礼。
然后,听到了一句让她一头雾水的质问:
“你就是那把寒泽蛊惑得鬼迷心窍,唆使寒泽拆了我生灵殿的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