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

秦未笙是被临时拉进公司系统的，如果和普通游戏模式差不多的话，那这个系统规模到底有多大？

“笙笙，你真厉害，全服首个呢。”亓落衡笑眯眯的祝贺道。

“你也一样。”秦未笙瞥了他一眼，之前就猜到这家伙或许也触发了隐藏任务，这场合作倒也不算亏。

“你这是夸我了？”亓落衡眼中笑意更甚，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得翘上天。

“随你怎么想吧。”秦未笙被磨得没了脾气。

【叮咚！】

系统的播报声再次响起，童声比之前的语气稍重不少。

【现在开始最终审判！】

这是公司自带的审判系统，可以自动筛选出真正的有罪之人将其打入地狱，不过系统内部出了些问题，有时也会将良善之人打入地狱，所以这时就需要人工修理，秦未笙进入系统，就是为了更正系统的审判。

只要审判完一百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他就能攒够业绩申请换班，抱着枕头窝在家里睡上三天三夜！

不过，在审判之前，他们必须和系统一起念出一句羞耻感爆棚的话才作数。

秦未笙还在纠结，毕竟当着其他人的面，突然念出来，真的很中二……

【死者1号：王平。】

【34岁，因与顾客起冲突，成为无业游民，长期酗酒家暴，离婚后求复合未遂，失手杀害前妻后畏罪潜逃。】

【死者2号：陆良。】

【28岁，律师，收受贿赂作伪证，致使撞死幼童的肇事者脱罪，受害父母不堪打击双双自杀。】

【死者3号：李晓晓。】

【14岁，学生，因家庭重男轻女，亲手掐死了自己刚出生不到半月的弟弟。】

【真是太恶毒了！】

【审判方最终决定：】

【罪孽深重的恶人啊，请你，下地狱吧！】

秦未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闭着眼把台词快速念出去。

“罪孽深重的恶人啊，请你，下地狱吧。”

什么？

这句话并不是秦未笙说的，亓落衡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了他一步。说出口时，耳根都没红一下。

秦未笙满眼震惊，只能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业绩，落在了亓落衡头上。亓落衡头顶悬浮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业绩＋3”的字样，刺得他眼睛疼。

公司也没和他说过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的同行啊。而且亓落衡这家伙，秦未笙在公司上班时，根本没有见过他，难道是其他部门的？

不管怎样，谁都不可以抢走他的业绩！！！

秦未笙好不容易对亓落衡这家伙稍稍改观，现在好感度彻底清零。不，直接负一百！谁抢他业绩，谁就是一生之敌！

“你怎么知道系统要说什么？”

刘雪薇一脸疑惑，她不是公司员工，看不见亓落衡头顶的显示。还以为是亓落衡之前，一直隐藏了自己是老玩家的真实身份。

“没什么，我这是和系统心有灵犀。”亓落衡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秦未笙，瞧见他生气又不能表现出来时，亓落衡只觉得有些可爱。

系统播报完毕后，古堡大门外的世界被一道白光笼罩。

众人心有灵犀，这是离开这里的通道。

“这次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或许这次我不一定还能活着出去。”刘雪薇向秦未笙和亓落衡两人道了声谢，便先一步离开了，“若是有缘的话，下次见。”

“笙笙，那我也走了。”亓落衡假装看不见秦未笙眼中的杀意，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着实欠揍，“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等你。”

秦未笙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最后一个离开。

刚准备踏进白光里时，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小白脸，先等等。”

这熟悉的称呼。

秦未笙转过身，叫住他的人果然是古堡主人。

“虽然按照规定，我们不应该这样做，但你是唯一一个做到，让我和西尔万彻底重归于好的玩家。”

说着，古堡主人将手伸向自己的眼睛，竟然活生生地挖下一颗眼球，随后抛给了秦未笙：“拿着它，你会用得上的。”

NPC的眼球和常人的不同，挖下后血淋淋的眼球的脉络竟还在跳动，眼珠时不时转动一下，眨了眨眼，与秦未笙对视，像是有了自己的思考。

触感滑溜溜的，有些奇怪。

古堡主人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和西尔万一同消失不见，犹如一场来去自如的微风。

秦未笙收好古堡主人的眼球，转身朝着白光中走去。

—

再次睁眼时，秦未笙被传送到一推废弃的纸盒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