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已经解决了。你今天来就为这事？小题大做了吧。”

“有没有良心。我要是关心你每天怎么操作，怎么被你打出去都不知道。除了小题大做一下我还能做什么？”

安迪微笑，笑了会儿，才看着刚打开的电脑上助理的提示，道：“你要没什么事可以找小曲去。不过我听说，她今天很忙，大概没空搭理你。还有，我接下来很多事情，你可以走了。”

谭宗明攀住沙发把手哀哀地道：“再让我说件事。大家向我求情，求你别把中餐整成餐会了，被你一个个问题逼问，大家会得胃病的。”

“刘、关、张三位？提示式的简单问题也会有压力？可以递辞呈了。我不会亏他们年终奖。”安迪边说，边吩咐助理请包奕凡进来。

“我也这么跟他们说。”谭宗明笑嘻嘻地走了。走到门口，先截了包奕凡，肉麻地拥抱起腻了几下，才握手道别。

“看来谭总和小曲进展很顺利。”

“简直是飞速。”安迪挑着眉毛看穿西装的包奕凡进门，“显然是昨晚到的，为什么不随时打电话联络呢？”

“昨晚一下飞机就给你电话，关机。想你可能已经休息了，不打扰。亲自专程送一包资料来，这态度怎么样？”

安迪却问：“跟老谭拥抱，不肉麻？”

包奕凡只是笑，“中午一起吃饭？”

“中饭已经被我定为工作餐例会，简单总结上午情况，部署下午安排。晚上……”她翻出一张邀请函看了看，“可以携带一名陪同……你有空吗？我借花献佛请你吃饭。”

“没空，我大约晚上七点的飞机回去。”

包奕凡意味深长地看着安迪，刚想说几句私底下的话，安迪抢着道：“你显然今天行程安排得紧张，我不占用你宝贵时间。这包资料我会利用晚上时间尽快看完，然后我提前三天跟你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具体操作。甚至可以模拟一下。”

“我很失望。行了，你忙，不干扰你。送你一串贝壳项链，小玩意儿，请笑纳。”

“别走，别走，我打开看看。”

“你以为我行贿？喜欢吗？像是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

安迪牵出一串色彩斑斓的“贝壳”，绕在手指上凑到台灯下瞧。她一向不喜欢那种花花绿绿的东西，对这个却是一见倾心，“亿万年前鲛人的眼泪——彩斑菊石。”

“我不懂这是什么，只懂送错东西会挨打的。”包奕凡嬉皮笑脸地，“元旦有安排吗？”

“已经有了。”

“春节呢？元宵呢？”

“我春节有点事去美国处理。”

“总之我提前一个多月跟你约，你得让我做跟班。订机票时候别忘加上我的名字。”包奕凡笑嘻嘻地站起来走了。该人的态度早已写在脸上了。因此还是知趣点儿，别赖着要人给答复了。

安迪举起手中的菊石项链，从项链圈圈里看着包奕凡走出去，也不禁一笑。还好，穿上西装的包奕凡没有肉腾腾的性感，容易相处得多。

曲筱绡刚到公司就接到谭宗明的电话，“小妖精，元旦有没有什么安排？安迪要去普吉岛度假，你想不想去？想去的话我再叫秘书多订两张机票。”

“哈哈，我也想问你来着呢，我想去哈尔滨看冰灯，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我叫秘书订票。中午一起吃饭吗？”

“可能不行，我待会有个工程的招标要找找关系，晚一些还有些家务事需要处理。”

“要我帮忙吗？”

“这点小事哪还用您出手啊，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了，忙完了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乖，啊。”

谭宗明闷笑，“好，以后我不问你，但你记住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啦。”

挂了电话的曲筱绡先给朋友打去电话，“我哥拿了多少本金做期货。”

“你注册资金的三倍。哈哈，我很好奇哦。”

“什么？”曲筱绡蹦跳起来，在办公室里左冲右撞，“你没看错？”

“怎么会看错。你那注册资金又不多，你哥拿那点儿钱做期货，不算劲爆新闻。我们只是昨晚议论一晚上，为什么他手头的钱比你的多，哈哈哈。”

曲筱绡被朋友取笑得火冒三丈，但她真火了的时候，反而不骂人了，“知道了。改天请你，好好谢谢你。喵的，我被蒙在鼓里了啊。”

曲筱绡在办公室里冲撞了十分钟，立马打电话给她妈妈，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妈说这是她装大度划出去的钱，让他学习投资。曲筱绡听说这是她妈的计划，便不问了，只是道：“你不心疼吗？那货现在被人怎么笑话，你知道吗？土财主！他们拿着钱去投资期货，被人连骨头渣子都啃掉。”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事儿你别管，你只觉得不公平跟你爸嚷嚷几声就行了。”

“什么意思，搞什么飞机，我家的钱给他乱花……啊，不跟你说了，我要接个重要电话。”刚好安迪的电话进来。

“对了，楠楠妈妈说的那个男朋友怎么回事儿……”曲母才问到一半，那边电话就咔嚓了，只得无奈摇头。

“安迪，你先听我说，我要包总的电话。我在那边有个项目，需要请他帮我引荐几个人。”

“很巧，早上刚来过我这儿，晚上飞走。你赶紧找他还来得及。”安迪报号码让曲筱绡记下，“我就是想问你，我刚定下元旦普吉岛悦榕庄的行程，四天三夜，你想不想一起去？带泳池的房间。”

“非常怜悯地跟你说，度假怎么能跟同性一起去呢？不是你被我烦死，就是我被你憋死。而且我约了大鳄去哈尔滨看冰灯，你知道我的，见色忘友嘛。拜拜喽，我看只有你一个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2202的任何人签证都不够时间。”

安迪打开悦榕庄的网页，忘了她现在是双宿双飞了。也好，一个人去，随便怎么横着竖着都行。

曲筱绡一个电话立刻找到包奕凡那儿，扯的当然是安迪的名头，“包总，你在哪儿，我想找你请你帮个忙。”

“曲总现在那还用得上小的帮忙啊，您家那么大尊佛摆那呢。”

“俗话说得好，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你帮我介绍个关键人物，我要参加贵市的一场招标。”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曲筱绡眼珠子一转，“我可以帮你追安迪。”

“追得上追不上还两说呢，我要看到点眼前的实惠。”

“我和你交换，我有安迪元旦单独出行的行程。”

“不如……下午五点，你送我去机场，我们路上谈。”

曲筱绡做个鬼脸，“您可真不客气哦。嘻嘻。”

包奕凡也是嘻嘻一笑，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曲筱绡立马通知合作伙伴搞定，她自己都没想到能这么顺利。毫无疑问，包奕凡愿意下血本跟她交换有关安迪的信息。公子哥儿她见多了，跟魏渭那种靠自己双手做出来的不同，包奕凡等公子哥儿舍得也敢于赤裸裸地献媚，只要他当时认为值得。魏渭和赵医生那种人，则是敢于做出到女友门口苦等之类的苦肉计。花钱少，利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