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鹿孟昂,孟琳上前一步,拉住鹿孟昂的胳膊:“鹿孟昂你看看咱们养出来的儿子,为了报复咱们勾引尧光,现在他还怀了孩子,我们白白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都怪你,都怪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鹿孟昂搂着孟琳:“怪我怪我,行了吧。”
“鹿孟昂,我们尧光好不容易回来,这眼下就要接手公司,将来鹿家这么大产业交给他,还要被这人用孩子裹挟,这怎么办啊?”
“一定是他勾引尧光的,我相信尧光不会主动去跟一个替了自己二十年人生的人谈感情的。”
听她边哭边诉说,给慕蓝听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这么轻飘飘地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开口闭口都咬定是慕蓝刻意纠缠鹿尧光,不知廉耻怀上身孕,蓄意攀附鹿家财产。
鹿孟昂沉默听完,看向慕蓝的眼神再无半分从前温和,沉声道:“来人,把他带回老宅,关起来,等尧光回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鹿孟昂带来了两个保镖。
两名保镖上前,再次架住慕蓝,这次没有丝毫留情,直接驱车押回鹿家老宅。
半道的时候车子突然调转方向,跟孟琳鹿孟昂的车子背道而驰。
他们不是去鹿宅的路。
慕蓝挣扎:“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放开我。”
慕蓝被两个保镖摁着,虽然挣扎不了,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放开我!”
开车的阿陈看到慕蓝这样,担心他受伤:“少爷,你就放弃挣扎吧,我们奉命带你去一个地方先住一阵子,不会伤害你的。”
“放屁,我怎么可能会相信?”
“陈哥,还叫他少爷做什么,鸠占鹊巢的人怎么能叫少爷,现在还搞出这种事,不知羞耻。”
旁边的保镖一脸嘲讽,语气也是非常难听。
“你给我闭嘴!”慕蓝头一歪脑袋直接给他撞脸上,把人撞得懵了好一会儿。
那人举起拳头:“你特么的想死是不是?”
“你有种就打死我啊?”慕蓝斜着眼睛看他,“都是鹿家的狗,这还狐假虎威上了?”
“你……”
“都给我闭嘴。”
阿陈发话,车里彻底安静。
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车子才停下,车速很快,慕蓝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外边的路。
他被两名保镖押着进了一个非常破败的小区。
小区很多栋楼到处被油漆划着危房的标志,几乎无人居住。
给慕蓝看得有些害怕。
他被塞进一栋楼的房间。
房间里只摆了简单桌椅床铺,门窗紧闭,连手机都被收走,慕蓝彻底断了和鹿尧光的所有联系。
腹中时不时传来隐隐坠痛,他靠在窗边坐了大半天,才慢慢缓和了一些。
他现在没有力气了,今天花的力气他已经很拼命了。
腰侧的痛让他没办法想太多,他只想静一静,太疼了。
……
另一边,鹿尧光开完会议,就接到小区保安的电话,说慕蓝被母亲孟琳带走了。
他扔掉手里的文件,周身气压瞬间冷到极致,当即驱车直奔鹿家老宅。
刚踏进老宅院门,就看见孟琳和鹿孟昂夫妻二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满屋佣人都站在两侧,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鹿尧光直接无视他们两人,直奔二楼,他翻遍楼上所有的客房都没有看到慕蓝。
他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带慕蓝回来,还是自己太着急了。
鹿尧光下楼来,看向对面父母:“慕蓝在哪?”
鹿孟昂沉下脸,沉声训斥:“尧光,你知不知道你们做了多荒唐的事?一个男人怀有身孕,传出去鹿家会沦为全城笑柄,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我的人,我的孩子,轮不到旁人做主。”
鹿尧光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寒意瞬间笼罩着整个客厅。
孟琳猛地站起身,厉声反驳:“尧光,慕家人终究是慕家人,他们家都一个德行,都冲着你的钱呢,要不然他怎么用一个男人的身体怀孩子,我真是看走眼了,当初怎么……”
“今天见不到慕蓝,我不会离开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跑了。”孟琳直接说道。
鹿尧光目光锁在夫妻二人身上,一字一顿没有半点退让,周身冷意越来越重:“我与他的事,旁人无权干涉,他在哪儿?”
“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为了你好。”
鹿尧光看着孟琳,眼底尽是恨意:“你这么说,意思就是他还在你们手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