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小山村里,警铃声持续响起,划破整片夜色。
几名警察上前,直接控制住了夏梦书。
夏梦书双臂被死死扣在身后,她不停挣扎,抬头死死盯着鹿尧光,眼神怨毒偏执,嘴里反复嘶吼。
“变态——”
声音尖锐刺耳,在夜里格外清晰。
声音无比准确传到只隔着一面墙的慕蓝耳中。
听到这两个字,慕蓝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抵触,不停发抖。
从他穿到这本书中,这个一开始他不在意的字眼,随着不停地产生不停地出现,已经慢慢变成了阴影,就这么压在他身上,让慕蓝渐渐被影响。
夏梦书最终被警察带走。
吵闹结束,小院彻底安静下来。
鹿尧光脱下外套,把慕蓝从头到脚裹严实,盖住整张脸,不让人看见半点样貌,动作轻柔地将人抱起,走出老屋后,将他轻轻放在后座,给他把毯子盖好。
轻轻合上车门后,鹿尧光靠着车子望着夜色陷入沉寂。
廖姨提着慕蓝的随身物品跟在后面,走到车边,看向鹿尧光。
“先生,那三个人呢,不抓起来……”
鹿尧光看了她一眼。
廖姨立刻闭了嘴。
“我自有主张,上车回家。”
“好。”
鹿尧光侧头看着躺在后座上依旧状态不稳的慕蓝,开口对廖姨说。
“廖姨,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你过来照顾慕蓝,他现在只有你可以接触,刚才我抱着他的时候,他依旧颤抖不止。”
“放心吧先生我会好好照顾好他的。”
三人上车,返程回家。
回到家,鹿尧光把慕蓝安置在主卧休息。
他自己住进了客卧。
廖姨为了方便贴身照看,在主卧旁搭了一张折叠床,整夜守着。
半夜,外面突然响起惊雷。
雷声落下的瞬间,慕蓝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体紧绷发抖。
守在旁边的廖姨立刻上前抱住他。
黑暗里,慕蓝声音发颤。
“妈,我害怕……”
廖姨被他这一声妈妈给听得一震,眼眶瞬间发酸,眼泪就差点落下来了。
不过她强忍着,轻轻拍着慕蓝,轻声安抚。
“不怕不怕,妈妈在啊。”
她一下下拍着慕蓝的背,慢慢安抚他的情绪。
主卧门外,鹿尧光站在走廊。他握着门把手,反复收紧又松开,最后彻底松手,没有推门进去。
他脸色阴沉,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离开。
隔天,徐振亲自上门,为夏梦书的事道歉。
鹿尧光没有说话,只带着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让他看了眼坐在卧室落地窗前发呆的慕蓝,随后合上房门,两人回到客厅。
“鹿先生,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小夏会……”
“她跟你研究男孕课题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徐振摇头:“很正常……”
他停顿两秒,突然想起一事,连忙补充。
“不过,她有时候会自己喃喃自语,说她不是故意丢掉孩子的,孩子是个男人生的什么的……”
鹿尧光面露疑色:“她接诊过男孕病例?”
“不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没事了徐医生,其实那天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应该赶过去的,”鹿尧光看了一眼卧室门,才又开口,“他就不会受委屈,不会受伤,怪我。”
那天徐振察觉异常,隐晦发了消息提醒他。
但他当时一心找慕蓝,没有细看信息,最后还是廖姨提醒,他才对上地址,错过了最佳时机,一直心存自责。
“小夏被抓了,我也是才知道她没家人了,”徐振神色无奈,“每一次休假她都说回去看家人,原来是回去守着他们的牌位。”
鹿尧光沉默不语。
“你放心,慕先生我会更加重视他的身体情况。”
“这种情况多久可以好起来?”
徐振摇头:“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看得开了。”
客厅再次陷入安静。
两天之后,在廖姨的陪同下,慕蓝被带去了一处地下拳场。
拳场光线昏暗,场内空旷。
之前辱骂惊吓过慕蓝的三个男人,此刻被铁链锁在场地中央,脸上身上全是伤,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鹿尧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慕蓝缓缓走到场内,神色平静。
神色平静,内心全特么的想着,应该怎么报复回来?
这三个男的好好的啥不做,非要听夏梦书那个疯女人的要求过来想要干龌龊事,就那个东西慕蓝甚至觉得可以直接切掉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