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遇很配合,拍了很多张,随后又抢过闻宁的手机,将那些照片转发给自己,随后他又转换摄像头,拉过闻宁与他站在一起,“我们也合照一张。”
镜头里,闻宁笑得眉眼弯弯,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灿烂的跟身后的向日葵一样,谢槐遇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折了一支小雏菊,与闻宁送他的一样,插在闻宁的发间,“戴花的姑娘总是很美。”
“我说过了,我喜欢玫瑰。”
闻宁将头上的花扶好,微微侧头,靠近谢槐遇,又拉过谢槐遇的另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吧,不然看起来很僵硬。”
随着指尖按下,照片定格。
“闻宁,我以后会为你戴上玫瑰。”
闻宁抿嘴微笑,“没有玫瑰也可以,突然觉得头上的花也不错。”
闻宁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穿着白色裙子,一缕碎发随风拂过谢槐遇的胸前,谢槐遇不会知道,她交叠的双手有多用力,才会让自己看起来神色正常。
闻宁突然想起那张请柬上的照片,若是把照片里向日葵换成红色背景,真的很像。
“会骑车吗?我们去镇上把照片洗出来。”
闻宁家有一辆粉色的自行车,那是她十岁生日爸爸送的,那时候她觉得颜色太娇气了,很少骑车,后面有了电动车,这辆自行车便一直放着。
闻宁想让谢槐遇骑着她十岁的生日礼物,然后载着她,就如穿过时间长廊,趟过十年岁月,让这份礼物有了新的意义。
照片洗了两张,闻宁在照片后面写上自己与谢槐遇的名字,“这张送给你。”
乡村小镇除了环境好,真的没有其他优点了,两人随便逛逛,从东边逛到西边也就只需半小时。谢槐遇并没有说什么,闻宁去哪他就跟着,买了东西他就帮忙拿着,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王婶在跟一个人争吵。
闻宁本打算当做没看到,王婶却向她招手。
闻宁见王婶盯着谢槐遇看,不解,“王婶,怎么了?”
“小宁宁,这是你男朋友?”
闻宁否认,“不是,是一个朋友,借住在我家。”
“哦这样啊,那婶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晓望马上结婚了,这伴郎刚刚打电话过来,在省城回来的路上车子被撞了,来不了了,我这才来镇上找找熟人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
晓望是王婶的儿子,但做伴郎这种事闻宁没办法替谢槐遇做决定,一来他对这里很陌生,二来不懂这里的习俗,怕做不好。
闻宁再一次感叹,这里除了环境好,老年人多,年轻人是真的少。
王婶看出两人不太愿意,连忙说道,“不会太麻烦,就充个人数就好,回头婶子给你包个红包,就当帮帮忙了。”
闻宁看着谢槐遇,眼神询问,不是闻宁不想谢槐遇去,而是谢槐遇长得真的很好看,那种人群里突出的好看,新人结婚,主角是新郎新娘,但只要谢槐遇站在那里,哪怕再随意一点,也一定会吸引目光,抢了风头。
“你想我去吗?”
“我不知道,你应该没当过伴郎吧。”
“你想我去我就去。”
闻宁怎么感觉不对劲,谢槐遇这是把决定权给了自己?
伴郎是找好了,王婶又为婚车发愁,“小宁宁,原先那个伴郎是晓望的同学,家里条件不错,说好的用他的车来当婚车的,这下好了,婚车少了一辆,县城里租车的也没有同品牌,愁。”
谢槐遇让王婶不要担心,他可以解决。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闻宁啊,你这男朋友不错嘞。”
“王婶,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婶挑挑眉,“我懂的懂的,现在流行不叫对象,叫男朋友了。”
王婶回去,闻宁也打算回去,“谢槐遇,你真有办法解决婚车的事?你别打肿脸充胖子,王婶家租的婚车都是豪车,租一天也很多钱,你在这里举目无亲,上哪这么短时间租到?”
谢槐遇只是笑笑,“我先给我哥打个给电话。”
谢槐遇的哥哥谢牧辰本来因为他一声不吭独自一人跑到千里之外而生气,接到弟弟来电后气也消了大半,“什么时候回来?”
“哥,帮我办件事。”
电话挂断,闻宁好奇,“你家很有钱吗?”
“嗯。”
闻宁抿抿嘴,“你还真不知道藏着掖着,出门在外,没人教过你说话留一半嘛。”
“闻宁,我不想骗你。”
时间尚早,但又过了午饭点,闻宁提议在镇上吃一点。饭后,谢槐遇难得提议想买一些糖果,闻宁不解,“你喜欢吃糖?”
谢槐遇摇了摇头,“给隔壁的孩子带点。”
闻宁家隔壁是王奶奶家,他家有个小孙子,小学生,胖乎乎的,闻宁叫他小胖子,从来不叫他的名字,小胖好几次跟她抗议,说闻宁不尊重他。
后来过了两年,小胖长高了,也瘦了,但闻宁还是喜欢叫他小胖子。
闻宁笑,“你怎么认识他的?他可调皮了,以前我叫他小胖子,他追了我两条路,哈哈。”
“早上,他来你家,那时候你还没起床,不过,他把我认错成了另一个人。”
早上,谢槐遇吃了药,看闻宁还没起床,便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门前,闻宁家门前是一块很空旷的田地,旁边是一条马路,视野很好,他很喜欢。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他,谢槐遇一惊,回头是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抬头冲他笑,还说,“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有没有给我带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