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不会,骆叔也不会,以后不管她去哪里,都不会有人再等她了。
沈蕴抱着胳膊蹲下身来,身后一道杀意袭来,沈蕴敏锐地察觉到后闪身躲避,雪白的剑刃贴着她的腰身擦过。
刚捡回一条小命的沈蕴大惊,看向来人:“陆耀?”
陆耀也是一惊:“你哭什么?”随即话锋一转:“我今天就要替我大哥报仇!”
剑刃一转,直朝她面门而来。
沈蕴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躲避杀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了你一路!”陆耀咬牙切齿:“今天我们必须决一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陆耀展开攻势,沈蕴连连避闪,仗着自己对洪都小院的地形颇为熟悉,一路引他去演武场。
到了洪都小院,沈蕴趁机捡了把剑,这才不至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在瞬息之间便已过了数十招,陆耀找准时机再次提剑直冲她面门而去,沈蕴抽剑隔档,两人剑身相撞,擦出一线火花。
陆耀气沉丹田,手腕发力,沈蕴不得喘息,手中的剑脱手而去。
陆耀得了机会再次使出杀招,沈蕴直接用手接了他的剑刃,用气化力,使剑刃贴着臂膀划出一道血线。
沈蕴脱力摔在地上,陆耀手中的剑变成血刃,剑刃直指沈蕴面门:“你输了。”
沈蕴还没来得及喘息,便猝不及防咳出两口鲜血,痛的眉尖都拧在一起。
陆耀不由地皱了皱眉:“喂,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不会有什么大病吧,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啊!”
沈蕴一连咳出几口鲜血,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耀看得难受极了,丢了手中的剑,俯身去扶她:“喂,你到底怎么了?我先不杀你,等你养好了我们再堂堂正正比一场!”
沈蕴摆了摆手,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口鼻之中不断溢出鲜血,面色苍白,脆弱地像纸糊的娃娃一样。
陆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嘴里还在念叨着:“事怎么这么多,平日里看着健健康康的啊……”
沈蕴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的陆耀正拧着浓眉,离她极近,一脸严肃地盯着她看。
沈蕴被吓了一跳,默默往后挪了挪。
陆耀抱着胳膊打量她,没什么好语气道:“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夫说你忧思过度心脉受损才导致咳血,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要死在我剑下了,还有,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那几道伤都是我造成的,我可不认,哦对了还有,你们这儿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啊,闻竹派的人呢?”
沈蕴被吵得头疼欲裂:“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陆耀好像无法接受这句话,“刚醒就想赶我走?!”
沈蕴浑身都不舒服,自然没半点好脸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那我们继续打。”
“诶诶诶,”陆耀连忙制止她:“我没有趁人之危的癖好,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等你好了再打。”
沈蕴压根不想和他掰扯:“多谢不杀之恩。”说完便躺回去准备继续睡。
沈蕴扭头,看见陆耀扯了张椅子坐在她床头,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又干嘛?”
“等你好啊。”陆耀真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沈蕴压根没有精力,便由他去了,反正她现在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如省省力气好好睡一觉。
沈蕴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闭了会儿眼睛又睁开,陆耀还盯着她:“干什么你,要睡觉就好好睡。”
“我睡不着。”沈蕴烦躁地坐了起来,很想找茬:“你能不能出去,你总盯着我怎么睡?”
“没法儿出去。”陆耀像个二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摊:“我还真就想盯着你。”
“…………”沈蕴翻了个白眼:“你们明月派还真是个个都闲。”
陆耀眯起眸子:“你什么意思?怎么见了我总想找茬?”
“那是你活该!”
“行,我认栽。”
沈蕴和他对视了几秒,道:“你能不能去帮我打听打听消息?”
陆耀一愣:“什么消息。”
“宫里的消息。”沈蕴想了想:“叛军的消息。”
陆耀的眼神变得有深意了起来。
“你去不去?”
“我去!那你说,我要是去了能有啥好处?”
沈蕴往床上一瘫:“零个好处,爱去不去。”
陆耀起身了:“我去帮你打听,你以后对我脸色好一点。”
沈蕴坐了起来:“成交!”
两人在空中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