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不知道路啊!我该去哪?她有些茫然地想。
回忆过去种种经历,没多久就想好了该去哪儿。
刚起身朝大门走,便听见暇应出声,“梦小姐,去哪儿啊。”
转身,果见他立在那儿,“你怎么在,你没…”
暇应故意曲解,“怎么,我不该在暇府嘛。”
梦致解释,“不是,我是想去看看我家人最后一面。”
暇应眼里划过一丝茫然,“哦,需要我陪同吗?”
梦致摇头拒绝,“那青衣你跟着她。”青衣应和,俩人便走向关押其家人的牢邸了。
牢门口,梦致交代她在门口等着,青衣未多想,在门边站着观望。
走到她们俩牢前,她们一个个都无力的趴着。她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死路一条,眼前模糊一片,又仔细看看。
“之之,之之,救救我,救救我们”可燃起的希望,又该灭了。
梦致没再多看,她怕下一秒又该是,你怎么是个女孩,没用的东西,狐狸精,真恶心!她不敢听了!不想听了!够了!
头也不回,走了。
来到梦瑞合面前,没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眼前的人,嘴角带血,身体无不是伤痕。真是讽刺,想笑,想笑!
那人像是死了摊坐着,又突然扔出一块布,那人看了看梦致,又去看布,他在示意梦致去捡。
梦致没多想,刚捡起,揣进口袋,官兵来了还拖着主母和江姨娘,打开门将梦瑞合这个罪魁祸手拖走了,甚至不多看梦致一眼。
指甲深入掌心,想逃又被昔日伤痛拽住。她该走了,该放手了。
最后一眼,还要怕她们的无端谩骂伤了回忆,好吧,回忆也只有无端谩骂,不是吗?算了,摆脱这些烂人烂事不好吗?好!她大步走出牢,不再回头。
回不了了,她没家了,没家了…想到这些还是被失落包裹。
梦致和随行青衣回来了,不见暇应,也未找就回房了。梦致以为还是昨晚上的主卧,刚要进门,就被青衣叫住。
“小姐,不是这间,”青衣有些尴尬,“抱歉,小姐,昨晚领错了房间。”又有些慌张。
“无事,走吧。”眼里的迷茫消失,跟在青衣之后。
午后她收拾完清闲,一遍一遍的重复数着落花。
匆匆洗漱,门被咚咚咚的敲响,“怎么了?”她不解,为何夜里还有人找?
“小姐,一日没吃了,大人让我给你带了吃食,吃了再睡吧。”青衣在门外,她打消了念头。
“送来吧,你吃了吗?一起?”梦致温柔的问,生怕又因为什么吓到了青衣。
“不用了,小姐,我吃过了。”青衣习惯了下人的样子,自然不会太过放肆。
梦致轻声应和,就独自吃了。吃的很少,不知是受了家人被斩的莫名悲伤而影响,还是想到斩首画面的单纯犯恶心。
独留不住的回忆,匆匆而过的经历。她夹起一筷子菜又放下,窗外那棵树在夜里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