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都停了,愣在原地,太阳晃得人眼晕。
道完谢才缓缓起身离开,是走向书房的方向,她知道这个时候暇应一般在书房,她走的很慢。
怎么办?上面要是写了…怎么办?真是糟透了,斩首,烂布,现在又被暇应发现了,真是倒霉。算什么事啊?
她一边纠结一边又拖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前进。
没过多久,到书房了,她停在不远处,有些扭捏,“梦小姐,可是要找布?”梦致摒住的那口气不得不松开了,抬起头,走进去。
“不知大人可有看到?”梦致轻声试探着。
“我都这么说了,自然是看到了的。”暇应嘴角微翘,心里偷想:小傻子吗,哈哈哈哈。
“嗯,”梦致伸出手向其索要,“那大人可以还给我了吗?”语气生硬,哼。“大人也看过了?!”
暇应轻声应和,也没说什么便把布放在了她手上。
她拿过布,翻开…烂布上是一个血。
布皱了,血干了,她轻抚过那个字。
“冤?!”她轻声念了出来。
冤?!谁冤,梦瑞合?!你跟我说你冤,哪又是谁跑到别人家里又抢又摔,你和我说你冤?!你和我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信你呢!一个字,梦瑞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字就想让人为你做这做那…
迷茫不甘恶心…无法置信…
梦瑞合,最后一次,我不欠你的了!
梦致要走,被拉住了,“你不说什么吗?”
“我该说什么吗?”她没去看。
其实身后的暇应并非是兴师问罪,更多的是渴望受到她的依赖,“我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把我送到斩首台上和他们团圆?”梦致面无表情却说的生硬。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无奈,他拉住她,他在自证,梦致仍是不回头,他松开又握紧。
“我信你?!呵…”她累了,“好,我赌,松开吧。”终是没回头,走了…独独留暇应一人
她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到底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