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暇应无奈的抱着魏曼,用责怪埋怨的眼神看她,魏曼也挑衅着向她示威,她只是越看越发笑得不可收拾。
魏江倾托付完魏曼就赶去了大理寺,相比于暇应,他要更低调些,当然这种低调也仅存于外在。
赶到那儿时,尚裕正盯着三个形同色异的手帕。他身着绯色公服,还伴着小杂花纹。随说他身材纤细,但穿起正装,很是凛然正气。
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就又埋回去,“有所发现,三条手帕。”
魏江倾凑过去,“有字?”
尚裕应了一声,“不过得查些资料。”两年的时间,尚裕早已淡忘所含不多的古诗文,他向来对那些头疼不已。
魏江倾伸手示意让他也看一看,尚裕就递给他。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
中谷有蓷,暵其干矣。”
“都出自《诗经》,”
尚裕到底还是有些文学常识,“《诗三百》?”
魏江倾轻嗯,他又见到三句诗经,他想这会不会是巧合,毕竟内容有所不同。
尚裕见他愣了神,“怎么了?”
“我想这不太像犯下此案的罪犯留下的,倒让人觉得故意为之。”找理由搪塞过去。
尚裕也这么认为,“尸体身份都确认了,刘意、朱素秀、凌熏。都是在一些市井勾栏场所里工作,都在流盈居,有名的风花雪月场所,罪犯应该会是常去的人。”其实尚裕也没多大希望找出凶犯,这些女子极易成为犯罪目标,所以其中关联度也较低,拐卖、杀害,官府对此类案件都积极性不大,多以“无头案”不了了之。
但这一下死三人,不查简直畜生,所以还是像给自己打了鸡血似的。
他们商量回去换下公服,去趟流盈居探探底。尚裕正要走。
“去我哪儿吧,有暇应的衣服,魏曼不在,也省时间。”魏江倾也仅是提一口,尚裕也无异意,就齐去他家。
他家里干净整洁,或许是因为有魏曼要照顾,有三四个婢女。魏江倾领着尚裕去暇应屋子,屋子里还有衣物,尚裕作为客人不好翻动,就这么杵着看魏江倾扒拉。
魏江倾自然感受到他的目光,有点热。终于找着一件不像什么正人君子穿的衣服,虽然每件都不像,但这件最出众,让人看着有股无名火。
没看他递过就走,他的衣服大多严肃深沉,少有不正经的都是暇应送的。他换好衣服,就到他那敲敲门。尚裕见是他,没系好腰带就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魏江倾皱皱眉又松下,如若无事,强装镇定走进去,反关上门。“这腰带太松了”尚裕提起来,腰带又松松垮垮塌下一层。
魏江倾琢磨着,没过多久就扯下自己的高马尾发带,长发刘海都落下来,尚裕没想过魏江倾散下头发,有种被贵公子戏谑的感觉。
魏江倾靠近将发带绕他一身,打了个结。这结很牢固,都把尚裕勒出腰线来,他很想笑,自己到底是去做客人的,还是去工作的。
魏江倾真没报复,纯纯不想尚裕被人看到一分。
自此,他们就出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