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他多年牛马的管理和被管理经验,很快混到副会长位置,也顺理成章地了解到更多的战斗资料,于是越陷越深,时至今日已经完全成为了死心塌地的事业粉。
在以前的女友,现在的妻子感慨“不知道萨菲罗斯会和什么样的女性谈恋爱”的时候,森下对此嗤之以鼻,肯定道:“女人只会影响萨菲罗斯大人挥刀的速度。”
当然,最终的争论以他独自睡在沙发上结束。
所以当后援会论坛中有人怀疑银发英雄在谈恋爱时,森下回复“谣言禁止传播”并删掉了帖子。
但又陆续有几个帖子出现,讨论度居高不下,森下终于鼓起勇气点了进去。
[主播那天加班到半夜,那时间地铁也停运了,只好打车回家,上车了一边心痛车费一边困得要死,然后在路过剧院的时候,那下面不是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吗,主播看见一个好高好壮的人影,就多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那个人头发也好长,你们没看到,简直比偶像剧还偶像剧,虽然背着光看不清脸,疑似萨菲罗斯大人的男人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抱着一个年轻女人,亲密到两人的阴影都融在一起了。]
[等等,怎么知道是年轻女人?]
[对啊,都没看清。]
[感觉,就是一种感觉,主播直觉那肯定是个漂亮女人。]
[穿制服没?没穿一律不是,没看到穿过其他衣服。]
[+1]
[没穿,没看到风衣轮廓。]
[但是真的很可疑,毕竟这么高大又留长发的人不多。]
[不多又不是没有。]
森下勃然大怒删帖……没怒起来,也没删帖,他突然想起最近共享的后援会战斗视频,那把比人还高的武士刀上坠了一个流苏挂坠。
这不是挂了个装饰品这么简单。
作为深入研究过萨菲罗斯战斗风格、技巧的森下而言,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明白对于顶尖的战士而言,武器相当于身体的一部分,任何一点重量、长度、锋利度等等因素的改变,都会导致手感上的完全不同。
那把正宗刀多年来一直没有任何装饰。
森下额头冒汗,关掉了页面,不可能,他不承认!
接下来的几天中,心里有事的森下连上班摸鱼看战斗视频都时常恍惚,虽然已经尽量控制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打开论坛。
今天这个会员说萨菲罗斯用了粉色带樱桃装饰的发绳扎头发,明天那个会员说萨菲罗斯右手两个手指头涂上了不同颜色的指甲油,除非帮人试颜色,一般不会这么涂。
早上有会员说看到疑似身影在百货大楼里选杯子,晚上又有会员说在公园夜跑,看到疑似身影和另外一个人坐在湖边喂围过来的天鹅。
森下不知道为何,但每每看到都破防,破防了还每个都看。
今天是周五,妻子预定了城郊新开那家漂亮饭,森下结束工作后按时到达了。
华灯初上,城郊虽然没有市中心这么繁华,但有着独特的生机活力。
餐厅开在一栋居民楼的天台,别出心裁地种了许多地栽鲜花,头顶闪烁的星星灯牵拉成一张网,风吹来时会拂动樱桃红的餐布。
妻子定了靠边的位置,视野开阔还能看到下面的街道和对面建筑的外部。
两人点完餐,妻子突然来了工作电话,森下便四处看看。
对面的楼栋已经有几扇窗户亮起了灯,他瞥过一眼,猛地瞪大了眼睛。
天空已经被灰蓝的色调涂满,只余天际残留橘色调的霞光,此刻正是蓝调时刻。
街道拐角处的那棵树,郁郁葱葱,树冠庞大,从上往下看像一棵巨大的花椰菜,在这旁边,那扇明亮的窗户纱帘飘飞,露出温馨居室中的女主人。
她侧着身,正抬起手试图把什么东西挂在墙上,或许是够不上,她转头冲里面说话。
一只手臂先伸了出来,修长但肌肉线条格外明显,把挽到小臂的衬衫口撑得绷紧,很显然,这属于一个格外高大健硕的男人。
他接过来,森下才看清那是一盆葱郁的吊兰。
不需要看清表情,女主人的肢体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自然又亲密地倾身,靠在男人的怀里,好像在笑眯眯又眉飞色舞地说话。
“森下?”妻子打完了电话,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在看什……我天!”
“什么?”森下本来转回了头,又转了回去,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萨菲罗斯!
他一手环抱着金发女人,一手轻松地挂上花盆,此刻正微微笑着,低着头注视着怀中。
森下倒吸一口冷气,难道我在做梦吗?!
那个年轻的金发女人像只不停歇地小鸟一样,又飞出萨菲罗斯的怀抱,也飞出森下的视线,只留萨菲罗斯在那扇明亮的窗景中。
在森下的妻子的目瞪口呆中,萨菲罗斯竟然准确地看向他们,不,这是当然的事。
森下很清楚这位英雄的武力值,能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可以说易如反掌。
他微笑着,即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也能明显感受到这个微笑与刚才那个截然不同,或许是发现偷窥者只是偶然看见,他竖起手指,放在唇前。
森下机械性地点头。
似乎又笑了笑,萨菲罗斯拉拢了浅色窗帘。
森下的脸都憋红了,和同样震惊的妻子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掏出了手机。
——论坛启动!
*
玛德琳当然也看到了论坛上那些猜测,但她没有过多关注。
她和萨菲罗斯都心照不宣地保有着缓慢的共舞节奏,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只是后者登门的次数多到玛德琳把沙发换成了可折叠的沙发床。
两人没有要隐瞒的意图,但也深知关系曝光后麻烦会蜂拥而至,于是心照不宣地避开人群,在人前也并不亲密。
但爱情与咳嗽一样难以掩饰,那种即使没有触碰也依旧亲密的微妙氛围,很快被关系还算亲密的扎克斯察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俩怪怪的。”大大咧咧但直觉敏锐的扎克斯捏着下巴,做思考状,“而且玛德琳在的时候,萨菲罗斯说话总是黏糊糊的……啊!我知道了!”
扎克斯露出得意的笑容,“萨菲罗斯也像爱丽丝一样,变成玛德琳的粉丝了!”
玛德琳:“……”
萨菲罗斯失笑,“嗯,也没错。”
“我就说吧!”扎克斯叉腰,大笑两声后又急匆匆地走掉,“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爱丽丝,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