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间前辈率先开头,上场前在你头上狠狠揉了一下:“沾下好运。”
小凑前辈,不敢拒绝。
伊佐敷前辈,来不及拒绝。
就这样,你错失拒绝的机会,就连稳坐板凳席的御幸也想凑这个热闹。
你拍开他的手:“你又不上场。”
御幸不说话,委屈盯着你。
你:......
你在他面前低头:“就一会。”
被御幸像是揉小狗一样揉了两下,你听到裁判喊“开球”的声音,把他的手抓下来:“好了,看比赛。”
刚开球,依然是毫无规律的配球。奇怪,那对投捕是怎么配球的?
比赛结束后问问?
这一轮,依然是“不带脑子”派打者的胜利,只是这次打线没有串联起来,留下两个残垒遗憾下场。
你安慰前辈们:“下个打席我会得分的。”
前辈们:被你这样安慰前辈们会更心酸的好吗?
你的投球他们依然没有突破,但是对面的投球被你们的打线突破了。
那个在录像中跑垒员惊险又刺激的得分在无法上垒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对面的士气在一次次挥棒中一点点被蚕食,休息室的加油声沉寂下去。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挥棒逐渐染上绝望的气息。
比赛提前在第五局结束,比分12:0。
“敬礼!”
“多谢指教!”
站在对面的人是投手德田,是开局那个给人感觉想要撒欢的小狗,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是被大雨淋湿毛发的小狗,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这个时候问他们是怎么配球的不太好吧。
散场的时候,你和御幸意外碰到那个投手德田,此刻的他已经看不出刚被大雨淋湿的痕迹。
你们对视一眼,互相点个头。你打算走时去听见他说:“下次,我一定会打败青道的。”
看来他心情已经恢复了,你:“你们的配球策略是什么?”
对方:“哈?”
御幸:“看今天的比赛完全没看出你们是根据什么配球的?第一局第三个打席第二球的曲球、第二局第八个打席第三球的滑球。”
德田:“啊,你是说那个?我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球套摆在那里,觉得‘球这么投过去感觉还不错’,就那样投了。”
你/御幸:......野兽派投手吗?还是第一次见。
你:“谢谢,青道可不是会在原地等你。”
回去的大巴路上,你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思考了下:“要不我也试试用感觉投球。”
御幸非常了解你:“全部都是直球解决不了打者。”
你无视之:“想要打者配合的吧。”
御幸:“今天球数没了。”
这下无法无视的你:......
你垂头丧气走下大巴。
来找你们的仓持见到你后脑袋上冒出问号:“怎么了?今天的比赛不是赢了吗?”
你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仓持没有说话,御幸帮你解答:“想投球但是今天的投球用完了。”
仓持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凛今天居然这么有干劲?被对面投手刺激到了?”
一般比赛期间不会联系新的球种,而是保持球感,每天只做基础的投球练习。
你基本上投得感觉差不多就会离开牛棚,在训练中往往都是第一个离开牛棚的人。
棒球部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这件事。不过鉴于你比赛中的表现,也没人到你面前说什么。
你:“想试试用感觉投球会是什么样?”
仓持恍然大悟:“今天的投手是凭感觉投球吗?难怪,不过这种模拟一下应该也差不多吧。”
仓持:“比如,打者是我你会投什么球?”
你毫不犹豫:“直球。”
“东队长呢?”
“直球。”
“小纯前辈呢?”
“直球。”
连续得到三个直球的仓持问不下去了,难怪御幸从他开始问时就在那“噗噗噗”的笑。
仓持拍了拍你的肩膀:“听我的,你不适合用感觉去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