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同样做板凳席的前辈们拉着一起给场上比赛的选手加油。
你们后攻。
投手丘上的人是丹波前辈。
前辈一:“丹波!拿出青道的气势来!”
前辈二:“就算打到也没关系,你身后的人会守住的!”
你想了想,安慰道:“球被打出去就是御幸的问题。”
御幸:?
前辈们:?
丹波前辈:?
在你们的加油下,丹波虽然被敲出一支安打,但是成功零失分守下这局。
你转头给打线上压力:“昨天和稻实的比赛前辈们没有安打,今天的比赛还是没有安打就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比赛全靠投手零失分撑着吗?”
“不会吧。”
前辈们:......
前辈们扭头看向泷川前辈:“克里斯,你能帮我把这家伙揍一顿吗?”
小凑前辈笑得十分危险:“被小瞧了呢。”
伊佐敷前辈走过来准备对你发动锁头技能,你语气平静:“我昨天打出一个全垒打,前辈有吗?”
伊佐敷前辈气极反笑:“等我打出一个全垒打你就死定了!”
东队长拍板:“今天的任务就是打出一个全垒打,然后再把嚣张的后辈收拾一顿!”
等前辈们散去后,御幸来到你身边戳了戳你,偷笑:“就这么想上场?”
你没有说话。
御幸揉了下你的头发:“好了,别发脾气了,好好替我加油!”
泷川前辈朝你们这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移开目光。
在你的刺激下,你们的打线“梆梆梆”地把对面投手的球打出去,虽然没有什么全垒打,但是打线串联起来,第一局就成功拿下两分。
前辈们刚想在你面前嘚瑟两下,你用“全垒打”三个字将他们的小火苗浇灭。
前辈们:......
第二局,丹波前辈被打出一支安打,跑垒员用盗垒的方式上了二垒。
他站在投手丘上肉眼可见变得慌乱,御幸叫了个暂停安抚投手。
你大喊:“放他跑,御幸一定会守住本垒的。”
你观察了片刻,这样的安慰好像并不奏效,于是你又换了个说词:
“丢两分没关系!前辈们会打回来的!”
丹波前辈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了。
前辈拍了下你的肩膀:“不要惹投手生气。”
你:“?我明明是加油!”
前辈把你按在长椅上:“你就在这安静地看就好。”
你:......
解决完三垒有人的大危机后,丹波前辈满头大汗地走下投手丘,你给他递上毛巾:“丹波前辈,NICE!PITCH!”
丹波前辈沉沉地看了你一眼,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汗。
御幸在不远处嚷嚷:“我的毛巾呢?为什么没有人给我递毛巾?”
看起来是自言自语,但你知道这句话对你说的。你赶快找块干净的毛巾,扔到他头上:“好了,闭嘴!”
御幸佯装头疼:“好痛,打到头了!”
你:“下次第一个给你递毛巾,OK?”
御幸这才满意:“嘿!”
他笑着对你比了个OK的手势。
打线上场,继续开始得分。
这场比赛比半决赛打得轻松,几乎每局都有分数进账,到后半场,基本上每个中心打线都有一个全垒打。
每一个打了全垒打的人都会在你头上狠狠搓两下:“还嚣张吗?”
“我可是打了全垒打,可不能咬我喽。”
“哈哈哈哈,新的全垒打庆祝方式,我也要。”
你:......
除了打线不断拿分外,御幸在本垒板处纵观全局,内野前趋封堵短打、强肩阻杀盗垒、灵活地牵制和假传把跑垒员按在垒包上。
多种战术的叠加下,让青道的防守犹如一台庞大的机器,轻松地将对方的攻势碾碎。
最终这场比赛,青道以10:3,相差七分,第七局提前结束比赛。
去后援会那边致谢的时候,你看到不少人在擦眼泪:“青道终于去甲子园了。”
“恭喜恭喜。”
和你站在一排的前辈们一愣:“啊,对了,这场是决赛。”
“哈哈哈,一直都在想怎么打出全垒打,完全忘记这场决赛了。”
“青道进甲子园了!”
“对啊,青道进甲子哇哇哇哇哇—”
“噫,哭得好恶心,全部是眼泪和鼻涕。”
“你在说什么?你不也哭得很恶心吗?”
“谁身上带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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