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0:0,你们依然没有分出胜负。比赛进入延长赛。
稍有不慎就会输掉比赛,这样的高压下,让你的状态越来越来好。
你的球速也越来越高,每一次电子屏上显示的球速都会突破上一次的记录,引起一片惊呼。
接收到泷川前辈担忧的眼神后,你摇摇头,示意自己状态很好,让他放心。
第十局,你成功压制对面的打线。对面的投手状态虽然下滑,但是凭借丰富的经验,没能让打线拿分。
比赛依然继续,你已经无力关注打线的情况,走下投手丘,你需要保持住自己的状态。于是你坐在休息室的角落,补充水分和能量后靠在墙上闭目休息,脑内模拟投球。
有时候时间过长,御幸会过来提醒你起来活动下,不要让身体放松的太彻底,偶会会喊你上场打击,然后你被三振下场。更多的是叫你上场投球。
你已经忘记比赛进行到哪里,走上投手丘上的唯一目标是解决面前的打者。
你的状态依然很好—
眼前这一幕像是慢镜头在回放,白色的球在进入本垒的时候迎面撞上用力挥过来的球棒,正中球心,发出极为悦耳的“铛”的声音。
你的目光追逐球的身影,高高地飞过内野的上空,飞过外野的上空,落在防护网上。
好漂亮的全垒打。
你感慨着,下意识看向记分板,两排零格外瞩目,直到十四局下面,有个1的数字。
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投手丘的御幸,语速飞快向你解释道:“刚刚那一球,投得完全没有问题,是打者抓住球路。”
来自你胸膛的粗重的喘气声,混合着御幸轻微的喘气音,在你的耳边无限放大。
你环视场地上的守备前辈们,特别是一直在努力追逐那颗飞出去的球的中外野手田中前辈,跪在地上,抑制不住的低啜声钻进你的耳朵里。你的心里像是被小勾子挠了下,泛起一阵酸涩。
啊,比赛输了。
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赛后向对方行礼,握手,对后援会表达感谢,听着他们夸奖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并希冀青道明年再来。
回到休息室整理背包,看着三年级的前辈们在橘红色的夕阳里,哭着装甲子园的土。
沉默地坐在返回宾馆的大巴上。
晚上,你接到爸爸妈妈安慰你的电话,向他们表示你没事,无需担心。
洗澡、睡觉。梦里都是那一记被漂亮地击飞出去的全垒打。
沉默着坐在回棒球部的大巴上。甲子园的比赛还在继续,但这一切和你们这些失败者没有什么关系了。
庆祝会上,前辈强颜欢笑安慰大家全国八强的结果还不错,努力把气氛炒起来。
除了御幸,其他前辈没人和你说话。
接下来,棒球部进入休整时间,不强制要求训练,甚至还可以请假回家。
家里人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就连甲子园的比赛也没办法亲自去现场看。即便你选择是回去没有多少时间相处,所以你留在棒球部。
御幸和仓持也同样留下来。
你本想向往常一样进行训练,却被御幸及时制止,他捏了捏你身上的肌肉:“这段时间身体肯定积累了不少疲惫,要彻底放松才行。”
“所以禁止训练!”
于是你在棒球部无所事事的晃悠,伊佐敷前辈看不下去,搬了一沓漫画书到你的房间:
“这里,各种类型的漫画都有,足够你看一段时间。”
你犹豫了一下:“不用写读后感吧?”
伊佐敷前辈咬牙:“不用!”
晚上,你正在一目十行看漫画,仓持来到你房间,确认你没认真看后,强行把你带走去他的房间:
“我就知道你这个棒球笨蛋,无事可做。”
他往你手里塞了一个游戏柄:“来玩游戏!”
电视上是一款双人闯关游戏。
仓持教了你简单的前进、后退、跳跃的操作后,两人开始游戏之旅。
刚开始,仓持被你的麻瓜操作气得想骂你,忍了两次之后,终于忍不住骂出口。
后来,你渐渐从如何花式坑仓持这件事情上获得乐趣。
在你没注意的地方,身后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御幸站在你们身后,观摩了会你们玩游戏,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你们真的玩得是同一个游戏吗?”
被你坑得再次化成灵魂的仓持,长长吐出一口气,把游戏手柄往御幸手里一塞:
“你们两个菜鸡互啄吧,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笨蛋。”
御幸:?
御幸拿着手柄坐下,你教了他基本的操作后,两人开始游戏之旅。
整整一个晚上,你们俩在互相指责中度过。
而仓持,早就拿着球棒出去练挥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