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婆你还是要好好静下心来，把自己的状态放空，想象自己独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在这个空间里，你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然后调动你全身心的咒力，等到你真正感悟的时候，领域空间就会成功。”

“想象一个独处的空间？”

你闭上眼睛，试着按照28悟说的那样放空自己。

可是左右两边各贴着一具暖烘烘的身体，一个把脑袋搁在你腿上，一个把下巴搭在你肩上，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都清晰可闻，这哪里放得空啊！

“悟君……你们这样我根本静不下来。”

你睁开一只眼，无奈地抱怨。

18悟立刻从你腿上弹起来，盘腿坐好，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很乖的表情：“好好好，我不动！我就在这里给老婆当护法！”

28悟也稍微退开一些，但他退得有限，只是把下巴从你肩窝挪开，手臂却还搭在你身后的靠背上没有收回去。

“慢慢来，不着急，第一次尝试领域展开本来就需要时间和耐心。”

你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黑暗里，你试着想象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四周什么也没有，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两个五条悟，只有你自己。

你想要什么呢？

你想起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想要他们都好好的，想要穿梭时空找到他们。

那么，如果领域真的能映照内心，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你试着用咒力去描摹那个画面。脚下开始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荡开。四周的黑暗被一点点推开，有光从你站立的地方往外蔓延。

“哦？有动静了。”

28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很轻，像是在怕惊扰到你。

“嘘！别说话！”

18悟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

你努力稳住心神，让那些光继续扩散。你看到光晕所及之处，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形状——像是门，很多很多扇门，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有的古旧木门，都是冰晶凝结而成的，排列在你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

你伸手想去触碰最近的那一扇，指尖刚碰到门板就听到一声巨响。

“砰！”

所有幻象像肥皂泡一样炸开，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好好地坐在沙发上，两个五条悟一左一右凑在你面前，两双蓝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你看，表情如出一辙地紧张又好奇。

18悟率先发问，整个人几乎贴到你脸上：“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你往后仰了仰，被他的鼻尖蹭到额头。“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冰晶形成的门。”

“门？”

28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领域的最初雏形通常都是使用者内心渴望的具象化。门的话，可能代表着通道、连接，或者选择。”

“所以老婆的领域是可以开门去任何地方的那种？”

“那是不是以后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比如去夏威夷晒太阳？或者去南极看企鹅？”

18悟在一旁叽叽喳喳的。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28悟白了他一眼。

“我哪里不正经了！老婆的领域诶！当然要先想着带老婆去好玩的地方啊！”

你看着他们两个又拌起嘴来，忍不住笑了。刚才那种用尽全力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取代。

你抬手拍了拍18悟的脑袋，又侧头蹭了蹭28悟的肩膀：“好啦，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有点累了。”

18悟立刻停止和28悟的斗嘴，转身去给你倒了杯温水：“老婆辛苦了！来喝水！明天我们再继续练！保证教会你！”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假如我如果真的练成了领域，能带你们俩一起走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18悟最先反应过来，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你：“老婆，你只要想着带我们走，那就一定能。我的术式可是六眼，我看了你的咒力流向，它很温柔，和你的心一样。”

“温柔就意味着包容。”

28悟接过话头，声音特别的温柔：“既然你的领域是门，那它天然就带着连接和接纳的属性。只要你心里有我们，这个领域就一定会给你回应。”

你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两个人，明明一个是从未来来的，一个是这个时空的，性格也差了好多，可他们在某些事情上总是能说出同样的话、给出同样的回应。

就好像不管时间怎么流转，五条悟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变。

“好啦，今天的确累了，老婆你休息吧，我们去做饭，等你领悟那天我在回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