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池萦闭了闭眼,极力撇去了羞耻,洗脑自己,即便丢脸也不是自己的脸,她现在可是周绮兰!
做好了心理建设,再睁开时口吻虽还不够自然,好歹也能坦荡的开口提要求。
“夫君忘了,我们还没有诞孕子嗣。”
言下之意,我们还没行房。
可不就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回应是不可能回应的,冷笑着的徐沼突然神色骤变。
他已和池萦多番行房,若是池萦腹中已有胎儿……徐沼只觉得太阳穴愈发的肿胀。
若是她当真怀了孩儿,那就给她一个名分。
然而还不知道这一切的池萦已然慌了神。
她整个人立即贴过来,未语泪先流,小脸紧贴而上,湿湿的面覆在绸衣上,很快染湿男人的寝衣。
滚烫的泪珠灼烧着后背,徐沼挣了几次,那柔软至极的身段犹如藤蔓,偏就越缠越紧,想到她腹中极有可能已有孩儿,又不能蛮力推开。
“万一有了孩儿,在做岂不是伤了孩儿?”
怎么可能会有孩子,避子的手段池萦一次也没敢落下,只不过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求欢就不适合了,池萦收住了哭意。
“夫君说的对,就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就歇在这儿吧,妾身保证老实睡觉,绝不做其他!”
她当真能老老实实?思忖一番,徐沼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要静观其变。
之后池萦是挺老实的,乖乖窝在他怀中,只不过也就老实了一会儿,试探到徐沼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她便又开始四处点火。
“夫君那事儿可有眉目了?”
“什么事?”徐沼不想太顺着池萦,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可他也不想想,彼此睡在一个被窝,即便刻意保持距离,可一方存心要攃出火花,岂是几句冷冰冰的言语就能让人知难而退的?
就会嘴硬!有本事身体就别起反应呀?
池萦狡黠着横起一条赤条条的玉腿,横陈而上。
啪,啪——
她胆大就算了,偏偏还弄出皮肉相啪的响声,逼的徐沼险些倒戈相向,历时粗粗的喘了一口,准备挪开她的腿。
只不过刚摸到…他就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冷静面容霎时换成了气急败坏,她故意的!竟不知何时脱掉的!
“你的寝衣绸裤呢?!”这女人属实是胆大且阳奉阴违!
徐沼不仅恼怒池萦肆意妄为,更恼怒自己这般后知后觉,实在有失他的作风。
闻着那一股股侵袭他感官和味蕾的香甜气息,他暗怪自己不应该这么大意的。
池萦纵是脸皮厚,被这么明晃晃的指责出来,面子上也挂不住。
她原是想徐沼发觉之后会顺水推舟的。
“立刻马上穿好,否则我马上离开!”这话绝不是吓唬她而已。
因为他已经动手大力的掰开缠着他的藤蔓,同时火冒三丈的起身坐起来,池萦被他严肃的语气吓的有些呆。
这下说什么都不敢在耍小心思,噙着一泡要掉不掉的泪,老老实实的将衣裳一件件的穿好。
先是兜衣小裤,再是寝衣绸裤,穿好了,眼泪也止不住,哗啦一下滴落,有两三滴被她随手抹掉。
不用听,光是看她一耸一耸的肩膀,徐沼便知这准是又再哭。
“哭什么?又没罚你!”徐沼不免又恼火,他何时脾气这般好了?
要是换成别的这么大胆的婢子,他早就将一脚踹下去了。
随即他便自哂一笑,心道这丫鬟还没摸清他的脾气,要是了解他的行事手段,就该庆幸此刻还能留在榻上。
“我穿,穿好了,不信你检查。”池萦扯扯他的袖子。
方才窸窸窣窣的响动,徐沼不是没有听到,也料想她不敢在胡作非为,顺着她的动作躺下去,闭眼不语。
就是脐下三寸之地,远远不像面上表现的那般冷淡。
她重新爬到徐沼怀里,凑近他耳畔小声的说着自己怕冷,让徐沼不要撵她走。
说到后面,她气息不稳,继续问:“夫君是贵人事忙,还是根本就是在敷衍妾身?”
从她钻入怀中,徐沼的气息就忍不住乱了几下,适才平息下去的火气又有复苏迹象。
怀中之人实在是不老实且磨人,在他怀中翻来覆去找着舒服的睡姿,可苦了他。
知他正值血气方刚,池萦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混蛋,让你装,继续装啊!
徐沼知道池萦所问是何事,他被弄的一身火,忍不住呵斥:“还能不能老实就寝?”
“夫君可还记得?”池萦委屈不已,屁股刚刚挨了一下,令她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