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几面虽然满意,却谈不上喜欢,此刻却是重新改观,他很喜欢这样的夫人。
听着他发笑,心情似乎很愉乐的样子,池萦更气不过,俯身发狠咬上去,没想到再次惹来更为低沉的笑声。
“夫人,明天可不要责怪为夫不够怜香惜玉,这是你主动招惹的。”
徐沼说完,彻底化为野蛮凶兽。
“不要了,腿好酸……”池萦推着,挣扎的厉害。
但是又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力量?
“乖,马上。”
不管不顾中,池萦犹如风吹雨打中的一朵娇花,随着起伏不定,情致浓时,芳香扑鼻。
一连百十记的沉击,池萦备受煎熬,感觉自己都快飞出来,虚虚地任由瞳孔失焦。
徐沼见她舒服过头,想到还有一件明日要上表的奏疏还未写完,这才满足结束。
“夫人先睡,为夫去去就回。”
缠着人耳语一番,贪恋的吻了几回,徐沼深深吸了吸怀中香甜,就不再逗留。
天光一晃,翌日一早。
床帐被猛的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洒进来。
“池萦你这贱婢,你竟敢爬床背叛夫人!”
因着昨夜索求无度,池萦此时累极困极,耳边炸开的辱骂和指责也很难将她吵醒。
看着池萦置若未闻,丫鬟夏桃脸都憋红了,不知是妒的还是气的?
她一点也不客气,直接用力去掐池萦搭在衾被之外的手臂。
“犯这么大的罪,竟然还能睡的这么踏实,真是不要脸啊,还不快起来向夫人赔罪!”
夏桃一掐,池萦就醒了,但她眼皮沉的很。
“早就知道这狐媚子不安分,每每世子过来,她便使殷勤劲!”
听着夏桃诬蔑她,池萦顿时邹脸,她哪有这样?
夫人善妒,世子来时,她躲都来不及。
周绮兰不耐烦给嬷嬷使眼色。
史嬷嬷立即上前,将几个大丫鬟都赶到一边。
夏桃一口一个狐媚子的骂池萦,史嬷嬷对此很是满意,提点了一下夏桃。
“池萦犯了夫人大忌,不用和她客气!”
“嬷嬷说的是,夫人可以抬举,但做奴婢的却以下犯上!”
夏桃平时最看不惯池萦,动起手来,一点也不手软。
池萦没冒头之前,夏桃是夫人身边最出挑的,池萦一来就将夏桃比了下去,夏桃早就怀恨在心。
得了夫人最为看中的史嬷嬷指使,夏桃很快端来一盏热茶,照着池萦碍眼的俏脸泼下去。
被茶水烫醒,池萦激灵一下,艰难睁开眼,眼角发涩尚还看不清,只能通过身形辨认。
是史嬷嬷和夏桃。
池萦皱眉,她咽气时史嬷嬷一众人早已离开,而且人死后五感尽失,她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有幸重获一世?
看房中的布置,这是喜房……
池萦睁圆了双眼,喜极而泣。
她又回到了被夫人哄骗,稀里糊涂被当作替身送到喜床,和徐沼圆房的节点。
可怜她刚刚产下的孩儿,没能看上一眼,也没机会记住他的模样,就被史嬷嬷按着灌了浓浓的红花汤。
池萦痛恨自己没有早早发觉夫人心思歹毒,错失了拉周绮兰下地狱的良机!
还能重新做人,池萦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哭起来。
为了瞒天过海夺走她的孩儿,周绮兰简直丧心病狂,等着,都给她等着。
“你还有脸哭?还不滚下来给夫人磕头!”看着哭都勾.人的池萦,夏桃只想挠花这张惹人怜惜的脸。
狐媚子手段真是了得,真勾上了世子。
不过勾了世子又如何,夫人照样不会抬举。
想到这夏桃暗暗勾唇,一时间看好戏的心思冲淡了嫉妒,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暗爽。
夫人最好把这贱.货丢到街上,供人赏看勾.引主子是什么下场?
史嬷嬷盯着掀了锦衾,露出莹白刺眼身子的池萦,再次暗叹,这丫头可真是打眼。
也不知安排如此美艳的人替自己圆房,夫人将来后不后悔?
她啧了一声,不过这丫头也是真真可惜,这一身皮肉,要是个娇小姐出生,指不定得有多大的造化。
这丫头姿色出众,她就曾多次告诫过。
不可穿过浓过艳的颜色,在夫人跟前做事,能不抬头就不要抬头,当个能听懂话的木头人就好,夫人身边不缺机灵的。
这丫头也是一点就透,往日尽往老气横秋地打扮,在夫人面前也跟个哑巴似的,那时候还能压一压稠丽的风姿。
可这仅仅只是一夜,这丫头就跟个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似的,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身段日益饱满妖娆。
更气人的是,胸前峰峦高耸不说,偏偏腰肢又细的不盈一握。
这样的皮相,若是有一天真相浮出水面,世子焉能舍得放人?
那夫人到时候又该怎么办?想到这些,史嬷嬷的眉心狠狠一跳,她得劝劝夫人赶紧放弃借.腹生子的念头。
能生还是自己生的最好。
此刻,史嬷嬷只想尽快打发掉池萦。
她平日里就不在丫鬟们面前谈笑,这会儿刻意板脸,真有几分夫人端着时的风范。
“勾.引姑爷,私自爬.床,池萦,你可知错?”
“没有规矩就没有体统,按家法,下人不安分得打板子,夏桃你和秋桐给她裹件衣裳,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
勾引姑爷爬床?还要打她板子?
不觉得可笑吗?
明明是她与夫人狼狈为奸,那壶冰饮还是她亲手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