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改变徐沼的心意,他肯定有办法不那么快离京。
“真是……怎么还拿这个打趣我?那会身边都是丫鬟嬷嬷,我哪好意思,还不羞死个人!”
池萦委屈说完,等了片刻,不见徐沼有什么反应,着急的又推他,仿佛非得找他要个答案不可。
徐沼这才从胸腔里挤出一个气音,不自觉的抿了唇。
“应不应啊,我的爷~”
听着她不死心的追问,调皮的语气,心间的不愉散去,心情大好。
缓声和池萦解释起来:“这事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等我回头见过皇上,问过皇上的意思,再告诉你可好?”
“也可以呢,不过爷可要说话算话,如果你可以多留下些日子,我有秘密给你哦。”
“哦?还有秘密?”徐沼很会给情绪价值,听到池萦这么说,也被勾起了玩心:“不知是什么样的秘密?”
呵呵,当然是你想都不敢想的秘密。
池萦狡黠一笑:“爷到时候记得私下悄悄告诉我哦,就像现在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说完,她还在徐沼的脸上吧唧一口。
徐沼问:“为何?”
池萦只是笑却不应,因为只有夜里我才能接近你啊,才能利用世子夫人的身份接近你啊。
“那当然是……我有谢礼送给爷呀!”
这话轻佻的很,引得徐沼发笑。
“需要的时候,就一口一个爷,不需要的时候,就冷冰冰的世子,看来我家夫人是多面人啊。”
“那世子答不答应?”池萦又开始玩闹起来,肆意妄为的徐沼身上四处点火。
一声声莺声娇语,徐沼原本平复的欲.念又蹭的一下被勾起。
他哑着嗓子索吻,唇流连于高耸峦峰处:“好,不过谢礼,我就要这样的!”
房中的动静久久没能平静,行至激烈之时,站在门口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皮肉碰撞声。
不难想象里面的盛况。
“不要脸,竟把男人勾到这个份上!”守夜的夏桃啐口骂道。
秋桐不知是被吵醒,还是蚊虫烦扰没睡熟,揉揉眼睛也醒了过来。
“你小声点,仔细坏了夫人的事。”
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光,瞧着悬月轨迹,竟已是下半夜,然而听着屋中的动静,既然还没结束。
世子不愧是行军打仗的,精力真好!
不能让夏桃一直发牢骚,秋桐怕她惹出乱子,连累自己,从铺盖起身,拉着夏桃进入廊下的耳房。
平日丫鬟们守到下半夜,都可以在这间小小的耳房眯觉。
“你睡会,天快亮我来喊你,夫人不会发现的。”
夏桃熬了许久,这会儿也抵挡不住困意来袭,闻言,她点了点头。
“早点叫醒我,不能让池萦在里面待到天亮。”
等秋桐再回铺盖时,已经了无睡意。
面容寂寥的她忍不住抬头仰望月色,胸腔之中闷着一团怎么也排解不掉的浊气。
她和夏桃都是七八岁时就指到夫人身边,秋桐不敢说自己是夫人肚中蛔虫,那也是相当了解夫人的。
夫人为人霸道薄情,跟着这样的主子,很难有好的前程。
最终不是找个小厮配了,就是指给个管事嫁了,一辈子为奴为婢,将来生下的孩子又是为奴为婢。
没有发生池萦爬床这档子事之前,秋桐不敢有往上爬的心思,可这样的事一出,执念疯长,很难再压制活跃的心思。
听着屋中的动静,秋桐烦闷,数着星星,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不想被屋子里的动静打扰。
不知何时秋桐忽然打了个激灵醒过来,一看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因着池萦私自面见世子,夫人很是恼怒,特别叮嘱池萦侍寝一事,不能让世子瞧出一丝端倪。
必须得趁着世子熟睡之际就将池萦弄走。
只是刚踏入屋中,就吵醒了榻中熟睡之人。
“出去!”是世子不悦的呵斥。
秋桐吓了一跳,她刻意放轻了步伐,没想到还是将世子惊醒。
使了一夜的精力,竟然还能保持这般警觉,秋桐瞬间心里冒出了酸泡,忍不住羡慕池萦。
秋桐闻言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硬着头皮拉开窗幔。
她非常明白这是忤逆主子,但她必须这么做。
侍寝前池萦喝的药有安神的作用,秋桐刚准备伸手拉扯池萦,不想衾被中突然伸出一条长腿,一脚将她踹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