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病了?”
池萦沮丧着小脸,委屈巴巴的摇头。
“没病为何喝药?”是药三分毒,药怎能随便乱喝?
“是补药,嬷嬷说……这可以增加床笫间的欢愉。”池萦避重就轻,故意不提助孕。
说的含糊,只道这是催情用的。
池萦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动情,还要靠药催的,岂不是男人太过无能?才不能令妻子身心愉悦。
以徐沼那样骄傲的性子,他怎能接受?
和池萦预想的一模一样,徐沼当即冷了声,目光沉沉的问道:“又是你那奶娘的主意?”
想了想,池萦觉得不能把这个全部推到史嬷嬷头上,万一徐沼在周绮兰那儿发作,周绮兰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池萦动着脑子,组织着措辞,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幌子。
“也不全是……爹娘也希望我能得世子喜爱,嬷嬷只是听从爹娘的命令罢了。”她羞耻又委屈的将脸埋到男人肌理硬实的膛前。
拉周尚书下水,徐沼总不能因为这个质问自己的岳丈吧?
“夫人这是在委屈?”徐沼轻哼一声,冷淡的将人放下,自顾的往床榻走去。
池萦觑着他那高挺如松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男人当然得哄,只不过还是先得催吐。
不过这么一会功夫,池萦就发觉自己的身子,渐渐开始不对劲了。
意识尚还未受到影响,只不过……浑身发热难捱。
五内传来俱焚的炙热之感,小腹也酸胀难忍,好似里面堵着一池水,搅弄不泄,憋痒如蚁啃咬。
池萦可不想自己变成个不受控制的放.荡人。
徐沼的耳力惊人,听着夫人催吐,手中的书页翻不动了,眼神也追随着人影瞥过去。
气当然是气的,哪个丈夫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喝催欢药行房的?
徐沼听着浴房的动静,很想过去看看,但是一想到妻子拧不清,狠心忍着不动。
他也说不上什么感觉,总觉得妻子有时的行为让人匪夷所思。
叫她记住催吐的滋味也好,往后总不至于事事都听从一个仆从的摆布。
吐完,池萦整个人软绵绵的,眸中含泪,眼眶泛红,软软的倒入怀里。
满鼻松香味,好闻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稍不留意,就会让心跟着沉沦。
可池萦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不要气了好不好?”
就着瘫软无力的腰肢,莹莹玉手主动缠上去,整个人软如柳,覆在上方,醉眼迷朦,吐气如兰。
“……”
“夫君?”池萦吐气不匀,好似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就不罢休的样子。
“夫人既然知道我会生气,晨间为何打断?”
说完,手中的书便被扫落,徐沼抿着唇,垂下眼,无波无澜,平静的睨着身上到处作乱的双手。
这事池萦了解,捧过他的脸,与他贴着额头对视,一声声气弱无力的颤息过后,湿湿黏黏的倒下。
要说真的支撑不住,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是池萦不甘心罢了。
今夜的她虽然还是按照周绮兰的喜好施了淡妆,若是仔细看,并不难看出两个人的不同。
这榻中实在昏暗,即便徐沼耳聪目明,也很很难发现。
池萦知道周绮兰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她嘴上虽没呵斥,还赏自己贵重的镯子。
池萦只是在她面前装作木头,又不真是木头,能感觉的到,替身侍寝一事,周绮兰只会往少了安排,这怎能让她不急?
屋中不能点明亮的蜡烛,屋外还有人随时监视,能让徐沼察觉的一切都被周绮兰焊死,池萦无法再被动接受。
她必须得不经意间流露出真实的自己,人前做不到的,这帐中是最好的时机。
她早就没了退路。
咬了咬牙,池萦开始大胆且放纵的轻哼,随心所欲的让自己香汗淋漓往他的身上轻蹭。
像一只染了欲的猫,哼哼唧唧没完,此时的她不似往日一般刻意模仿周绮兰的声调,而是一点点的释放自己本来的声音。
“这个我不是说了吗……”池萦哼着,尽情的吐着热气。
史嬷嬷不知给她喝的什么药,不过片刻的功夫,这药效就发作的这么猛。
尝过谷欠的身子愈发难耐,说不清是哪里痒,只觉得此刻要是能有一双宽厚瓷实的大掌抚遍……
呜呜呜。
徐沼为什么还不抱她?
池萦睁着水汪汪、雾蒙蒙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男人。
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再问:为什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