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沈溯把谢祈放在墙角靠着,她感觉手上湿湿的的,还有一股血腥味,难免有些担心,没想到他竟伤的这般严重,他却一声也没吭。
沈溯出去快速找了一些东西,又用厚重的草和藤蔓把洞口堵住才回来。
沈溯将捡来的树枝生起来一个火堆,又拿出刚刚捡的河石锤烂了一些草药。
她走过去,看了看谢祈的伤,万幸没有伤到要害,本来也是为救她才受的伤,她对谢祈说,“楼主,我先替你把箭拔出来”
“好,麻烦阿溯了,都怪我武学浅薄,还得劳烦阿溯救我”
“楼主,冒犯了”她抬手把他的衣领揭下,漏出了有些严重的伤口,由于疼痛整个胸口沁出了一层冷汗,更显得胸口皮肤白皙。
不等他说完,沈溯抬手快准狠的把箭拔了出来,右手快速按住了伤口,一瞬间谢祈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止住血后她把药敷了上去,又为他包扎好伤口穿好了衣服,将水递给了他问,“楼主渴吗?”
“手臂有些无力,得劳烦阿溯喂我了”谢祈抬头看着她,又重新靠在了墙角。
沈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将水壶递到他嘴边,由于掌握不好距离,给他灌了一大口水下去。
“咳咳咳,阿溯你是想呛死我吗”谢祈被猛的一呛,咳嗽不止,唇角渗出了一点血丝。
沈溯见此,只能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慢慢的喂他喝水。
“你是不是故意的?”沈溯刚想质问他,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谢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嘘,外面有人”
“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看看”沈溯将谢祈放好,拿上旁边的剑,放慢脚步走到洞口边蹲守着。
“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跑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人!你们都是废物吗,快去找,要是找不到他们就都别回来了。”楚青愤怒的喊着。
随后洞外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在夜黑风高,沈溯又将洞口掩饰了一番,他们没有发现这个山洞就去别处搜了。
“他们走了,今晚我们先在此凑合一晚,明天再走,而且你身上的伤也经不起奔波了,眼下我们也没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等白天我们再回十三楼,到时我再给你找最好的伤药”沈溯回来坐下,把剑放到旁边后对谢祈说。
“多谢,不过阿溯,那个盒子,真的是空的吗?”
“当然不是,我提前把东西拿出来了,其实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鲁班锁和两封信”沈溯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了这些递给谢祈。
谢祈接过信一看,一封上写着吾儿林澈亲启,另一封上面写着林奕亲启,鲁班锁也是普普通通幼童玩的的鲁班锁。
“这林奕,莫非就是林胥收养的那个爱如亲子的孩子?”沈溯看着上面的林奕二字问道。
“应该是了”
“这些东西我们还是等回到十三楼后再让林澈亲自打开看吧。”
“好”
他们一起靠着墙休息,突然沈溯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她下意识的按住了小腹。
“你来之前没用膳吗?”谢祈看着她隐忍的样子问道。
“还没有,刚想到就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饭”
谢祈默默从怀里掏出来一颗糖递给了她,“我身上只有一颗饴糖了,你先补充补充体力,等天一亮,我们就走,到时我们再买吃的。”
沈溯接过糖,打开油纸放进嘴里,“好甜啊,不过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但愿明早他们已经不在这了”
“你睡吧,我守着你,你身上有血腥味,有可能会引来饿狼,有我在旁边,还能加些柴火,你就安心休息吧”沈溯说完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盖在他身上,坐在旁边默默添着柴火。
后半夜,沈溯往两人身旁撒了一些避虫和一些动物的药粉也靠墙坐着,她看着谢祈蒙着的脸,心中隐隐好奇,却始终没有下一步,于是一会也沉沉睡去了。
谢祈看到她睡熟了,将披风又盖到了她身上,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靠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天亮了,沈溯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枕着谢祈的肩膀睡了一晚,立马站了起来,顿时感到有些愧疚,他都伤成这样了,自己竟然因为太困就枕着伤员睡着了。
谢祈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你醒了,我们走吧”说完他起身将东西都收拾好。
“那个抱歉啊,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就枕着你睡着了,等回去了,我会找小幽要最好的伤药给你。”
“无妨,洞外没有动静了,他们应该已经走了,我们快走吧”
“好”
等他们出了山洞,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有一群官兵在挨个比对进城的人。
周围的百姓有些不耐烦的互相说着闲话,“这又是发生何事了,如此大费周章?”
“据说是那位通敌叛国的林将军在牢中被人害了”
“不能吧,哪位将军屡次为咱们离国立下赫赫战功,怎么可能说叛国就叛国?”
“那都是先帝在位时的事了,如今太后残暴治国,民不聊生,若是突然叛国也说的过去”
“到你们了,快走”正在他们聊的起劲时,士兵招呼他们过去,他们才散开停止了讨论。
“楼主,怎么办,你这脸……”沈溯看着蒙着面的谢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她知道楼主从来都不露脸的,楼中上下还没人见过他的脸。
“等等,我有办法了,楼主你跟我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