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盯好他们,若有异处即刻来报”
“是”
祝府,祝穹正在书房和其他大臣商量事,祝明见此有些好奇的凑在外面听,还没听到什么,就被路过的祝辰一把拽到了旁边。
“你干什么?”
祝明看到祝辰就忍不住想骂他,但一想到他的功夫,他就只能悻悻地止住了嘴。
“不要再偷听了,若是再让我发现,我就告诉爹”祝辰看着他眼神冷漠地说。
“你个庶子凭什么管我,别忘了上次你打我的后果,还不是被我爹罚你跪了一晚祠堂,真是不知道你在神气什么”
“况且,那是我爹,我想听就听,轮得到你来说教我吗”
祝明听到后,怒气上头,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本以为这次他也会挨揍,却不料祝辰没有出手,瞥了他一眼后,径直离开了这里。
祝明有些疑惑,却还是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顿,最后也怕被祝穹发现,只能悄悄离开。
等书房交谈结束后,祝辰被叫了进去。
“你刚刚在外面全听到了?”祝穹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没有,知道您不想让少爷参与进来,我只是将少爷引了出去,并不敢偷听”
祝辰垂着眸,没有一丝情绪地回道,语气中却带了一丝恭顺。
“你虽是太后送来的,却也理应知道,名义上,你是我从外接回来的庶子”
“但在这府中,谁是主子,谁才是外人你须得记清楚,做好你分内之事便可,毕竟我只是奉命为你暂时留一处躲避之所,不要在府内惹是生非,也不要惹了明儿不快”
祝穹看着他恭顺的模样,又想到他是太后的人,就依旧忍不住出口指责。
“是,我知道了”
待祝辰走后,祝穹依旧心中有些烦闷,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太后要单单将他塞进自己家里,却不塞进别人那,难道是不信任他们祝家吗?
另一边
许璃和谢祈又到了水患灾区查看洪水不退的情况,等他们将周边转了一圈后,终于发现了原因。
“原来是涨潮时海水倒灌,且海边平地地势低,又多泥沙,导致入海口淤堵成了沙洲,洪水流不出去,就滞留了如此多的积水”
许璃用棍子测了测那些淤堵泥沙,棍子直接陷进了淤泥里,淤泥已经变得黏腻不堪,还混入了海水卷来的碎贝壳和海藻。
“若不及时清理,这些积水恐怕会日夜发酵,毁坏这里原有的土地从而影响村民的农活,海运不通,也会影响往来生意”
谢祈看了看脚边那些积水潭,水上面到处都是枯枝败叶。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我们重新在旁边挖一条人工引水渠,绕开淤堵处将积水顺势排入海里”
“是个好办法,不过如今缺的就是人力,就凭我们几个,要挖到什么时候啊”
听到他的话,许璃扔下棍子,离开入海口走了回来。
“劳力倒不缺,如今最缺的就是粮食,而赈灾粮还需一些时日才能运来,我们还需另想办法”
此时,许璃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她立刻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玉佩,“等等,我有办法了”
“这是,姜泠给你的玉佩?”
“是,我记得他们说,他们家也在这附近吧,按我的经验来看,这玉佩如此价值不菲,他们家定不是普通村民,我们可以试试去找他们帮忙”
“本不想麻烦他们,如今看来,不得不这样了”
“可以,晚些时候我们就出发,若他们家家业兴旺,那定是不缺我们这点粮食的,等日后我们用银子还上即可”
“但愿吧,我们需快去快回,不能再耽误了”
“好,我让县令先召集一些人手,着手将这些碎贝壳和枯枝烂叶收拾干净,不管能不能找来粮食和人手,等我们回来立刻就开始挖水渠”
县令内宅
县令看完自己手里那份属下飞速递来的书信后,气愤的将信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本官就知道,他们不是真正的知州大人,否则为何这么久了,我却从未收到朝廷送来知州奉命前来治水,要我辅助的信件”
“是我草率了,竟只凭他手中那小小的腰牌,就确认了他的身份,还听他的话,让我损失了那么多钱和粮,实在可恶!”
“大人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还要让他们将属于本官的钱悉数还回来”
“他们现在在哪?”
“回大人,他们说要去解决积水问题,去不远处找人了”
“现在看来,他们怕是已经携钱逃了,来人呐,快去追回来!”
县令听后,连忙怒不可遏的派下属尽快出发去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