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说完后,将自己房间的东西收拾好,带着东西就离开了秦府。
她刚出来就遇到了管家,见她背着包裹,管家连忙问道:“小姐,您这就要走了吗?”
秦幽从怀里拿出两瓶药塞到了管家手上,“这是给老头的药,你交给他,我走了”
“诶,小姐,小姐你去哪啊……”
管家看着秦幽离开的背影,只能赶紧将药送到了秦曳那里。
“大人,这是小姐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
“这个逆女,还知道关心我”
秦曳看了看那瓶药,嘴上说着她,手却立刻收了起来。
“大人,小姐才来了几日,为何突然要走啊?”
“别管她,女儿终究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出去也好,正好避避风头,省得被那些人盯上”
管家看着盯着门外的秦曳,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连夜赶路,等白天他们一伙人终于到了汜水州,却不料他们刚进来,就被县令派来的人拦了下来。
“这是何意?”谢祈看着他们身上的青袍,皱了皱眉。
“来人,将这一伙骗子全部押起来,送回衙门”
那个衙役没回答他,只是命其他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骗子?”许璃转头看了眼谢祈,随后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随身软剑对向他们。
“劳烦带我们去见你们大人”
谢祈轻轻拍了拍许璃的手,向前一步,微笑着看向那个衙役。
“请,不过他们和东西也需要随你一起关押起来”
“请便”
谢祈转头冲姜泠姜棠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衙役走了。
许璃收回了软剑,虽不知他为何还笑得出来,还是跟着谢祈一同去了衙门。
谢祈和许璃路过百姓时,曾被他们救助过的人看到他们被押,纷纷疑惑的走了过来。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押着你们”
“对啊,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挡住了路,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衙门办案,请无关人员回避”
那人听后却依旧不让开,带着周围的百姓一起追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押着大人啊,他们都是来帮助我们的,今日你们若说不清楚,我们是不会让你们走的”
“是啊,他们都是好人啊,你们不能压着他们”
听到他们回来的消息,县令亲自赶了过来,“怎么了这是,都围在这干什么?”
“草民不知为何要如此对待救助我们的恩人,还请县令大人给我们一个说法”
县令走进人群,看到后面一车的粮食钱财,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啊,此事影响恶劣,本不可向他人道来,但你们再三追问,那本官也不再瞒着了,他不过是个假的”
“本官已调查清楚,他私自盗用汜水州知州的腰牌,冒充朝廷命官,处仗刑一百,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回,你们可还有异议?”
“就算他们不是真的官,但是他们做的事,却配被称为好官,他们比你们这些不作为,不将百姓放在心中的官强几百倍”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官,在汜水州大肆敛财收贿,只顾自己大鱼大肉,何时管过我们普通人的性命?”
“是啊,今日我们也豁出去了,若是他们不来治水,恐怕我们早就被饿死在这了,水患也会被你们视而不见,你们可从真正做过什么?”
“反而是这位大人和姑娘,他们每日为我们亲自发粮,为我们争取暂时的庇护所,为受欺负的人挺身而出,又亲自勘察水患原因,如今带人来帮我们治水却还要被你们这些人欺负”
“是啊,我们坚决不会让你带走他们”
众人联合起来,将衙门的人堵了起来,县令见此,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们道:“你们都疯了要造反吗?快给我让开”
“县令大人,不知我们走前让你带人清理的碎贝壳和枯枝烂叶是否已经清理好了?”
谢祈突然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县令也看向他道:“何人可证实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我贸然派人着手清理,导致积水四溢,到时的后果谁来承担?”
“谁说单单清理下积水中央的淤堵物便会积水四溢?若是你们连这些都做不到,越拖越久到时发生更大的损失谁又来承担?”
许璃也站到了谢祈身旁,条理清晰的反驳着。
“且再过几日,朝廷派来送粮的人就要到了,若是让他们看到汜水州现如今真实的样子,你觉得你还能当成这个县令吗?”
“如今我们带来了粮和人力,用或不用,请县令大人自己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