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秋:“对!我叫沈意秋,无字”
白晨:“我叫白晨,字若安!”
许将愁:“我叫许将愁,无字,是沈意秋徒弟!”
他们仨人刚说完
慕青枝就向沈意秋跪了下来:“不知这位沈前辈,也可愿收我为徒?”
沈意秋:“……”
我他妈上辈子好像没收这徒弟吧!!!
沈意秋:“你先起来!”
慕青枝:“您收不收?不说我就不起!”
沈意秋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被这么多人盯着
只得道:“收!收!收!我收还不行吗?”
慕青枝瞬间开朗:“徒儿慕青枝拜见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白晨,许将愁:“……”
白晨:“哥哥,你怎么又收徒?”
白晨非常之不满意沈意秋收徒这件事
许将愁:“师尊,我有师弟了?”
慕青枝站了起来,向许江愁行了一礼:“见过师兄!”
慕青枝右转向白晨:“见过……呃,见过……”
白晨:“我比你师尊小,叫我‘师叔’吧!”
慕青枝才道:“见过师叔!”
白晨一惊,喝道:“谁?出来!”
沈意秋猛得一惊:“什么?”
白晨:“从一进门我就觉得有一股很浓的蝶族妖气!”
沈意秋:“蝶族??蝶族不是早就灭亡了吗?怎么会?难道是……”
他还未说完,突然一困暗黑夹带着花粉味的雾就向慕青枝袭来
可还未有袭击成,就被慕青枝身边的灵力给震散了
那团黑不溜秋的雾显然被震成了重伤,她显出了原型
她的确是蝶族的
那人看向他们一股子像在看仇人一般的眼神望向他们
沈意秋瞳孔骤然紧缩,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蝶族……消失了上千年的蝶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晨神色凝重,周身灵力悄然绷紧,警惕地盯着眼前显露原形的蝶妖:“蝶族当年并非自然消亡,是被仙门联手围剿灭族。传闻全族无一生还,如今突然现身,必定是带着滔天恨意而来。”
朦胧紫雾缓缓凝聚,化作一位身形纤细、眉眼凄冷的女子。她背后残缺的蝶翼泛着暗沉的灰紫色,上面布满破碎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怨毒,死死盯着三人,仿佛要看穿他们的魂魄。
“仙门之人,果然个个虚伪狠毒。”蝶妖声音沙哑,带着跨越千年的沧桑与恨意,“当年你们屠我全族,烧尽我族圣地,抹杀我族所有痕迹,如今还敢装作一无所知?”
慕青枝缓步上前,周身清冷灵力缓缓铺开,没有半分戾气,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她淡淡开口:“当年旧事,恩怨纠葛错综复杂,并非一面之词便可定论。你蛰伏千年,潜伏在此,到底想要什么?”
蝶妖闻言凄厉地笑了起来,破碎的蝶翼微微颤抖:“我要报仇!我要所有当年参与灭族的仙门后人,血债血偿!这座红楼,本就是我蝶族昔日栖息之地,你们占我故土,赏我家园,浑然不知脚下踏着万千同族亡魂!”
沈意秋心头猛地一震。
难怪初见这座红楼,听见那些诗词名句,只觉得莫名熟悉又心酸。原来这红楼,根本不是凡间俗世的楼阁,是深埋着蝶族千年血泪的故地。那些流传千古的红楼诗篇,字字句句,都藏着蝶族覆灭的悲凉过往。
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何对楼中景致、诗句如此敏感。她的先祖,正是当年参与蝶族纷争的仙人,这份跨越千年的宿命纠葛,早已刻进了血脉里。
白晨眉头紧锁:“灭族惨案另有隐情,蝶族当年滥用妖力祸乱世间,才引来仙门围剿。你一味复仇,只会酿成更多悲剧。”
“隐情?”蝶妖眼神猩红,“万千族人惨死,何来隐情!今日你们闯入红楼,便是宿命难逃,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落下,漫天紫色花粉骤然席卷而来,带着蚀骨的剧毒。整座红楼剧烈震颤,梁柱上浮现出无数蝶族亡魂的虚影,呜咽悲鸣响彻楼阁。
慕青枝抬手挡下剧毒花粉,轻声道:“我是穿越而来之人,不属于这世间恩怨,却看得清所有因果。千年恩怨,不该代代相传。你执念太深,困住的从来不是仇人,只是你自己。”
她指尖轻点,一缕温柔灵力缓缓包裹住蝶妖残缺的蝶翼,抚平她身上千年的伤痛。尘封千年的真相缓缓浮现:当年蝶族内乱,恶妖作乱祸世,仙门无奈出手,却误伤了无数无辜族人,才酿成了这场千古遗憾。
蝶妖浑身一颤,千年执念轰然崩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意秋疑惑:“你不会是陨蝶的女儿吧?”
岂料那蝶妖一口答道:“是又怎样?难不成你们这些仙人也要将我杀掉?”
沈意秋更疑惑了:“你娘不是早在几年前的神界覆灭就死了吗?她怎么死的你自己不知道?”
那蝶妖道:“我知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意秋无奈道:“是你娘自己将魂血给了我父王的!说好的誓死效忠神族的!!死了又与神族什么事?”
那蝶妖道:“是这样?……”
沈意秋:“……,我怎么会不知道?,陨蝶之前还陪我玩过!”
蝶妖:“……”她道:“我叫蝶与,是陨蝶的女儿!”
她又跪在了沈意秋脚边:“太子殿下,请你救救我们蝶族!”
白晨:“…………?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