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都出来后,一眼就看到混乱的床铺,干脆自己动手收拾干净,但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他没想太多,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内,设定好让他慢慢转动。
然后窝在了床上,拿出了一叠资料,check即将投稿的论文,等着元白出来。
但很可惜,今天先是不停地说话,后来又和元白互相帮助,最后又舒服的泡了下澡,精力早已消失殆尽。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还是忍不住困意,可他还想和元白说说话,询问一下工作的事情。
但很神奇,平时能让他十分感兴趣的论文,今天就像天书一样,一个字都进不了他的脑袋,反而十分催眠,无法判断是否真的需要修改。
他提起笔,强行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画上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却歪歪扭扭,成了一团扭动着的蚯蚓。
没几分钟,他手里的文件渐渐滑落,散落在了各处,手里的笔也不知所踪,自己则是抱着柔软的被子,睡了过去。
元白出来时,就看到了这个画面,他动作轻巧的帮任思都把文件都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嗯?你出来了?要一起睡吗?”
元白一抬头,就看到任思都的双眼,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醒,但眼睛睁开得挺大的。
“我还有事,你先睡吧,晚安。”
元白用生平第一次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任思都。
任思都却一伸手,抓住了浴袍。
元白自己的衣服,早在刚刚那场战斗中,没办法穿了,而任思都的衣服,他估计没能穿的,如果再被任思都薅下这身浴袍,他就真的得裸奔了。
元白没有办法,只好拍着任思都,哄着他放手:“……我一会儿就来,很快地。”
任思都眨了眨眼睛,元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但总归,任思都的手没有再那么紧,他轻轻的移开任思都的手,再抬头,任思都又沉入梦乡中。
元白这才出了卧室,听到洗衣机正在运转的声音,他有了不好的预感,过去阳台,往洗衣机窗口看。
不好预感果然成真,他已经脏了的家居服,还有床单被套,正在洗衣机里旋转跳跃。
元白有些哭笑不得,沾到东西的地方,一定要先手洗啊,想也知道,任思都绝对没有这种常识。
看着里面的东西,元白有点想放弃,直接扔了,最终还是拉了出来,自己动手搓洗后,又清洁了洗衣机。
他的家居服,在元白考虑了许久,还是扔了。
这么一通下来后,罪魁祸首睡得那么好,他干脆不想多的,拧了拧任思都的鼻子,躺在了任思都的身边。
刚躺下,就有东西在硌着元白,他从被子里掏出来,才发现是一支笔,不动大脑都能知道,这应该是刚刚任思都弄的陷阱。
他无奈把笔放在床头,这种“暗算”工具,还是要注意安全,得提醒一下任思都,身侧温暖的体温,很快让他也沉入梦乡。
任思都醒来时,看到旁边躺着的人,有些不可思议的勾了勾嘴角,自己偶像真的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他像往常一样,先运动一番,从冰箱里拿出任妈妈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想起家里还有人,又迟疑拿出一份,一起放进微波炉。
元白很快也出来了,看着任思都端着的咖啡,他靠在任思都身上:“分我一口……”
任思都抬高手,把杯子送到元白口边。
元白喝了一口,评价:“咖啡不错。”
任思都藏住泛红的耳朵,也一次性喝完:“嗯……我不知道好不好,主要用来提神,没特别在意。”
这时候,早餐也热好了,任思都直接拿出来,连餐具都不用,把饭团递给了元白,又拿出自己的一份。
元白摸了摸饭团,又从橱柜拿出来碗,递给任思都一个:“不烫?”
任思都把饭团放进碗里:“……还好,你要咖啡吗?”
“不用了,给我杯水就好。”
两人默默坐在餐厅里,没有任何的尴尬,只有温情慢慢蔓延。
还没等吃好饭,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元白主动去开门。
还没等任思都看到人,钱闻声音就传了进来:“不是说好要克制!你在干什么!!”
钱闻声音落下,任思都还听到有东西砸下来的声音。
这下他有些坐不住了,连忙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元白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提起落在地上的袋子:“我没必要所有事情,都一一对你汇报吧。”
钱闻没好气道:“行,你厉害,那你工作也不需要我协调。”
元白轻而易举反击:“那你双倍工资也不要了?”
钱闻憋了下气:“……要的。”
钱闻似乎也感觉这样太没面子,立刻转换立场:“今晚的行程,行李准备好了吗?”
元白倒是习惯了:“一会儿小刘来收。”
钱闻这才想起来,这人可是和任思都不一样,身边人手充足,生活助理会帮他做这些事。
任思都看没事了,干脆回了餐厅,继续吃自己平常的早餐。
那两人又在门口说了几句,才进来,见到任思都,钱闻没有像对元白一样,温和询问:“思都,你呢?需要帮你收拾行李吗?”
任思都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而且他的需求别人也不知道,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有什么是必带的?”
“生活用品就好,其余的都我们准备。”